丈夫讓寡嫂頂替我的家屬崗後,我改嫁了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2/3
「周衛民!多說無益,報警好了!讓警察查查,到底是誰搞破鞋!」

我推起老爺子的輪椅,轉身要走。

周衛民像一堵牆一樣堵在我面前,臉上滿是猙獰和狠毒。

「想找藉口跑!沒門!」

他一把將還在抽泣的妞妞從我懷裡拽開,隨手一扔。

一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撿起地上的濕毛巾,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放開我!我男人是……唔!」

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喉嚨,堵死了所有呼喊。

「呀!她這肚子是不是又搞破鞋搞大了!」

秦月娥驚呼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隆起的腹部。

我已經懷孕四個半月了。

我驚恐地死死護著肚子。

周衛民卻更恨了,拖死狗一樣,薅住我的頭髮,拖著我往外走。

路過老爺子的輪椅時,抬起穿著厚重勞保皮鞋,一腳把老爺子從輪椅上踹了下去。

「呃!」

老爺子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氣音,身體劇烈地抽搐。

「老東西!看什麼看!再敢護著這個破鞋,老子踩斷你的骨頭!」

周衛民腳下狠狠碾上了老爺子的手腕。

人群突然躁動了起來。

「呦,二樓怎麼那麼多穿軍裝的?」

「聽說是有位團長帶著家人來看專家。」

我緊盯著二樓正跟醫院院長聊天的,男人威武挺拔的身影,拚命往外嘴裡塞著毛巾,發出嗚嗚聲。

4

周衛民卻像拖一件垃圾,粗暴地拽著我,把我拖了出去。

烈日高懸,刺得人睜不開眼。

周衛民把我扔進了滿是油污的他們廠的舊皮卡車裡。

「砰!」

身體砸被曬得發燙的鐵皮上。

劇烈的灼痛直衝天靈蓋,當場燙出數個駭人的燎泡!

大熱天,密閉的車裡,像是一個大烤箱。

車斗里濃重的機油味、鐵鏽味和塵土味,讓人作嘔。

周衛民跳上車,抬腳對準了我的肚子。

我驚恐地後縮,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死死護住肚子。

抓緊扯出自己嘴裡的抹布。

「周衛民!你不是為了嫂子的名額,已經偷偷跟我離婚了嗎?塞在抽屜里的結婚證,你怕我找秦月娥的麻煩,偽造的吧!」

周衛民愣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聲。

「哼,我已經不是你媳婦了!我現在的男人是剛才在二樓的團長沈守江!」

「你現在放了我,我還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兒上,跟他求求情。」

「噗嗤!」周衛民的笑聲打斷了我的話,「越說越離譜!」

「人家一個好好的團長,能瞧上你這種二手的破鞋?」

「林穗穗,我就是幫了把嫂子。你怎麼就這麼大的氣性,偷人生野種,還敢異想天開高攀團長?」

「我是為了嫂子的名額跟你離婚了,等侄子進場分配了,再跟你領張結婚證不就完了!」

「今天老子就讓你好好曬曬太陽,醒醒腦子!想想待會該怎麼磕頭道歉,流掉肚子裡的孽種,求著我讓你這個破鞋爛貨重回周家!」

他說著話,狠狠踢了一腳我的肚子,摔門而去。

曬得滾燙的鐵皮,隔著薄薄的衣料,灼烤著皮膚。

下腹疼得太陽穴突突地直跳。

墜痛越來越劇烈,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死命地往下撕扯。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冷汗不斷往外溢,又被高溫蒸乾,在皮膚上留下一層刺痛的鹽霜。

三年前失去孩子的恐懼,再次裹挾著我。

我攥緊拳頭,如同被扔進煎鍋的魚。

拚命地捶打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滾燙的皮卡車。

時間一分一秒地划過,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仿佛要被蒸死在裡面。

「放我出去……」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拍打車窗,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身體因脫水,連喘息都成了負擔。

周衛民卻靠在銀兩的樹蔭底下。

陪著秦月娥吃冰棍,扇扇子。

他們看著我一次次掙扎。

像貓戲老鼠一樣,捂著嘴輕笑。

眼皮越來越沉,連肚子的疼都快感覺不到了,似乎馬上要死掉。

耳邊卻想起了鏗鏘有力的熟悉聲音。

「這位同志!我妻子不見了,有人曾看見你拖拽了一位孕婦上車,請你馬上打開車門!」

是我丈夫沈守江的聲音!

5

周衛民叼著冰棍兒木棒。

歪歪斜斜地從大樹下支棱起身子。

看著眼前筆挺軍裝、威嚴如刀的男人。

滾熱的夏天,愣是打了個寒顫。

「不……不可能吧……車裡,車裡是我家那個偷人的破鞋,怎麼,怎麼會……」

「對,車裡是我那不守婦道偷人的弟妹,我們就是想教訓教訓她……」

沈守江鷹隼般的目光,讓他倆有些說不下去。

沈守江的聲音不高,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

「把門打開!立刻!馬上!」

周衛民臉上嘴裡的冰糕棍兒「啪嗒」掉在地上。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裡的鑰匙,往車門裡插。

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指不聽使喚地抖若篩糠。

車門打開的那一剎那。

我已經奄奄一息,像一條被割開無數條口子、晾在繩上的乾魚。

白褲子上,滲出的血,已經陰乾了。

暗紅色的一團顯得如此觸目驚心。

「穗穗!」

沈守江急切地喊了一聲。

忙不迭地將我從滾熱的鐵皮車上抱了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我臉頰上清晰的五指印。

掃過我凌亂衣衫下露出的被鐵皮燙紅的皮膚。

最後落在我的褲子上。

沈守江北緊抿的嘴唇像一道刻痕,下頜線繃得死緊。

那雙眼睛,像淬了寒冰的刀鋒,釘在旁邊周衛民那張因驚愕而扭曲的臉上。

像是一把刀抵在了周衛民脖子上。

他那張臉「唰」地以下慘白如紙。

比醫院刷牆的白灰還要難看!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握著車斗車門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衛……衛民……」

秦月娥也嚇傻了,腿肚子直打顫,渾身發抖,下意識想往周衛民身後縮。

沈守江的動作迅猛而精準,他像捧起一件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抱著我。

「穗穗,撐住!」

他低沉的聲音穿透灼熱的空氣,砸在我混沌的意識邊緣,抱著我大步流星沖向醫院大門。

醫院大廳的混亂成一片。

一堆人圍著成了個圈,對著地上躺著的老頭指指點點。

「誰的家屬!到底是誰的家屬!」

醫院的護士大聲吆喝著,卻沒有一個人冒頭。

眼前的景象讓抱著我的沈守江身體猛地一僵!

大廳的地磚上是翻倒的輪椅。

和一身是菜湯的老爺子。

老爺子胸前和腿上的衣裳已經被湯水濕透了,緊緊貼著皮膚。

隱隱能看到底下燙傷的猙獰紅痕,有的地方甚至起了透明的水泡!

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抽搐。

喉嚨里只能擠出幾聲微弱的哀鳴。

他身邊只有一個兩歲的小娃娃妞妞。

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老爺子無法動彈的小腿。

小臉哭得通紅髮紫,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嗓子完全已經哭啞了。

「媽媽……媽媽……嗚嗚嗚!」

6

周衛民和秦月娥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們知道,事情徹底鬧大了!

沈守江那淬冰的眼神掃過老首長和妞妞的慘狀,最終落在在他們身上時。

兩人如同被閻王殿的勾魂判官盯上,幾乎要癱軟在地。

秦月娥的腦子轉得飛快。

她猛地一掐大腿,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了。

踉蹌著往前撲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大廳,當場就哭嚎了起來。

那張掛滿虛假淚痕的臉,手指顫抖地指向沈守江懷裡的我,又指向地上的老爺子,扯著嗓子誇張得像唱大戲。

「沈團長!林穗穗她……她就是個耐不住寂寞,不安分的破鞋啊!」

「和這個老棺材瓤子兩人在醫院裡就眉來眼去、不清不楚啊!你可不能被騙了,她就是個騷貨,連這麼老的、癱了的都不放過!是再給您戴綠帽子啊!團長!」

周衛民被秦月娥的點醒了過來。

立馬挺直腰杆,想找回一絲「受害者」的底氣。

眼神發虛躲閃著沈守江,只敢對著周圍的圍觀群眾嘶喊。

「對!對!沈團長您別被這賤人騙了!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爛貨!」

「您看看!您仔細看看!」

周衛民指向妞妞,又指向老首長。

看著這一老一小十分相似的眉眼,周衛民都多了幾分底氣。

聲音拔得更高。

「看看這小雜種!看看這老東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小雜種還管林穗穗叫媽媽!這不明擺著嗎!」

「這就是老東西和林穗穗通姦生下來的孽種!」

秦月娥立馬哭天搶地地配合。

「沈團長!我們衛民是粗人,打人是不對,可他也是氣不過啊!」

「也算是替您教訓這對不要臉的破鞋和老貨,還有這個小野種!」

「他怎麼著也是替您出這口惡氣啊!團長您明鑑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偷偷觀察沈守江的臉色。

周衛民更是覺得自己正義了起來。

「是啊沈團長!千錯萬錯都是林穗穗這不要臉的狐狸精的錯!她和這老東西敗壞社會紀律和良好風氣!」

破鞋、通姦、雜種之類的污穢不堪、如同淬了劇毒的字眼。

在滿是消毒水味的大廳里來回碰撞。

一個字一個字地往意識模糊的我身上砸。

往地上痛苦喘息的老葉子身上砸。

往哭得幾乎背過氣的妞妞身上砸。

妞妞被嚇壞了。

她抬起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小臉,淚眼婆娑地看向沈守江。
游啊游 • 56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