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靈異:復活的屍體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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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看似毫無關聯,但卻詭異的跟內臟有關。

最初發現程博的肺葉,就很匪夷所思。

到後面無論是副院長丟失的臟器,或是那小鬼看似無厘頭的操作,都圍繞著器官。

像是有人故意在往這條線上帶。

儘管大家都不願相信,但這個案子,也許涉及了非法器官買賣。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有了偵查方向,警方的動作極快。

一方面由副院長的死作為切入口和幌子,另一方面從程博的器官流向入手。

層層調查,居然發現福利院真的存在一條黑產鏈。

表面上是接收其他福利院不願接收的病兒,實際上是利用這些孩子,背地裡做一些喪盡天良的勾當。

他們根據孩子的身體質量,劃分出等級,用於造血,試藥等各類需求。

同時為有錢和有權人家需要移植的小孩,輸送器官。

一旦適齡的孤兒匹配成功,便會因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亡」。

再多的,邱隊不能透露。

只說這個案子牽扯的面很大,超乎想像。

包括摘取器官的地下醫療團隊,殯儀館,器官受體的調查……

被偷走的器官,是怎麼經過一步一步洗白,最後被以合法的方式,放進其他孩子的身體里。

這條黑產鏈極為專業且隱蔽,如果不是通過非科學手段追溯到福利院,也許根本不會被發現。

即便如此,可能也要查很久。

福利院已經查封,孩子們做過身體檢查被其他福利院接手。

會有警方和心理醫生進行長期跟進。

院長和幾個責任人都很敏感,在檔案被警方封存之後就第一時間消失了。

很多直接證據被清除,資產也早就轉移。

我心裡難受,說不出的憋悶。胸口被堵著,連呼吸都疼。

17

我趁著晚上摸去了福利院,想見見徐小龍。

翻進圍欄,就發覺不對勁。

很多冤魂在遊蕩。

牆壁上,樹下,土裡,都聚著濃重的黑氣。

我馬上想到護工挖出來的那隻煉心鬼。

如果福利院裡埋了這麼多……我血瞬間就涼了。

結果挖了兩處,都是符咒?

天師符頭,三台符身,七星符腳。

符帶刀槍,偏殺伐,可沖化。

很普通的鬼門符,無異常。

我抬頭看著院裡晃晃悠悠的遊魂們,側身避開一隻,免得身上的氣把他衝散。

那這堆玩意是怎麼來的?

白天不是這樣的啊!

這種符雖名為鬼門,卻常用於小兒關煞。

明明是破煞的,不是害人……

我眉頭一皺。

符腳處,破軍的斗柄居然指向兌位?

斗柄指西,天下皆秋。

只是改動了一筆,破煞就變成引靈了!

我心說糟了,撕掉符咒,拔腿就往樓里跑。

地下室有很重的血腥氣。

一具屍體橫陳在走廊,內臟丟失,皮被完整剝下放在一邊。

是早已潛逃的院長。

再往前走,陸續又有幾具血屍,碰巧我都在新聞上見到過本人。

都是有頭有臉,有點權的。

最後一個被剝了一半,從頭頂開始,血肉模糊的臉血淋淋的,極為猙獰。

倉庫里傳出一聲呻吟,我跺腳大吼:「徐小龍!你他媽給我停手!」

踹開門的一瞬間,一個鬼影嗖的一下穿牆跑了。

我隨手薅下牆上掛的拷鬼棒,狠狠掰斷扔到地上:「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引來警察,把事情曝光。」

「現在目的達到了,怎麼還殺人!」

地上躺著的是之前那個護工,已經昏死過去。

頭頂的口子已經扯到了後腦勺,暫時還活著。

我蘸著護工的血,在他身上畫了兩道收神咒,才扯破御守包,將硃砂灑在傷口上止血。

打了 120,又聯繫了邱隊,護工才悠悠轉醒,躺在地上疼得直哭。

我問他什麼情況。

他突然就像中邪了似的,掙扎著翻身跪了下去,嘴裡不住地叨念著什麼天門地戶人門鬼路。

看到他磕頭的朝向和動作,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直接一把拽住了他:「你在幹什麼!」

護工雙手合十,哆哆嗦嗦道:「大師說了,多拜拜四方神,那鬼就能放過我。」

我直接罵了出來:「誰他媽告訴你這是拜四方?你這是在請鬼認門!」

這會兒我是徹底確定,那個什麼大師,絕對不是善茬。

18

怪不得警方都沒找到的院長之流,現在能被他們輕易找到。

如果徐小龍是受害者,那這個大師,又是什麼人?

護工有點崩潰,像是想通了什麼事,捶著地面號啕大哭,不住地說對不起,饒了他。

我怒不可遏:「福利院乾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裡,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趴在地上痛哭,斷斷續續道:「我、我在殯儀館看到他們抬著裹屍袋。」

「那袋子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啊……」

「我以為是我看錯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有的孩子,在火化時,還活著?

我不敢細想,死死抓著護工的領口。

如果他當時能站出來,哪怕只說一句。

可能檔案里就不會有那麼多「正常死亡」的孩子。

我氣得手都抖,強忍著沒一符貼死他。

好一會才順過氣,我脫力地坐在地上,抬著頭輕輕問了一句:「四年前,死的人是你吧?」

護工看著我,一臉不解,半晌才弄明白,我不是在跟他說話。

「你是替他死的,是嗎?」

四年前,原本被選中的孩子是程博,所以他才會被死亡。

可是程博年紀小,當時剛滿 11 歲,器官發育不算成熟。

相比之下,剛剛被福利院收容的徐小龍已經 13 歲,就更為合適。

一個影子慢慢出現,聲音稚嫩:「我不怪他。」

我看著徐小龍,幽幽道:「也不怪你。」

明明是只厲鬼,現在卻毫無戾氣。

褪去偽裝,他還是四年前的孩子模樣。

身上傷痕累累,瑟縮在牆角,微微低著頭,不敢同人對視。

我起身慢慢朝他走過去,伸出手:「仇已經報了。」

「傷害過你們的人,警方不會放過的。」

「我送你走,好嗎?」

徐小龍看著我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退遠了半步:「還沒完。」

他搖搖頭,暗紅色的戾氣逐漸裹滿了全身。

可是眼神躲閃,期期艾艾地:「我不能走……」

「對啊!還沒完呢!」

一道尖利的男聲忽然響起,緊接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你面前就有一個仇人,還不動手!」

那人說完就揮起曜石劍,扔出一道符咒。

徐小龍戾氣忽然大漲,朝護工撲過去,扯住他後腦的傷口就要撕。

「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馭使雷霆!」

「鬼妖喪膽,精怪亡形。霹靂臨軒,靈神隱名!」

我果斷出手,祭出咒訣的瞬間,幾聲破空之響在徐小龍周圍炸開,連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逼得徐小龍不得不退出幾米。

「五雷炁?」

男人輕蔑一笑,渾濁的眸子看向我:「原來是自詡正統的內家師。」

19

我拿出五帝錢在指尖把玩:「自詡正統?」

「大道三千,道法自然。」

「五行可以入道,陰陽可以入道,甚至以因果,災難,混沌入道,都未嘗不可。」

「道術從來就沒有正統不正統的說法。」

我一甩手,聲音拔高了幾分:「可心術有。」

「其心不正,當誅!」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何為正,何又為邪?」

「還不都是你們內家師的一派說辭!」

他抬起劍,指著我,嘴角含笑,眼神滿是殺意:「傷害過你的人,當然要報復回去啊!」

「你說是不是?」他轉頭看向徐小龍,「我的兒子。」

我怔住了:「你是徐誠?」

我記得徐小龍的檔案里,生父一欄是徐誠,傷人入獄。

他不回答,再次祭符,嘴裡叨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訣,一抬手,射出 13 枚銀針。

全部扎進徐小龍的身體。

徐小龍嘶吼一聲,身體扭曲變形,漸漸生出青黑色實體。

雙目赤紅,甚至變成了豎瞳。

已然成煞!

我喝出金光大咒,將徐小龍裹住,企圖強行壓制。

可畢竟術法有別。

徐小龍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哀嚎,還在不斷異化。

「我拘了你的魂,用了這麼多年來折磨你,煉化你。」

「可你還是這麼沒出息,只想投胎,不願意聽我的話。」

徐小龍哭了,流著兩道血淚,哆嗦著搖頭哀求,聲音嘶啞得像垂暮的老者:「爸爸,我真的不想再殺人了……」

「沒關係,你只是太弱了。」

「爸爸會幫你變得更強!」

徐誠厲聲尖笑:「沒人再敢欺負你!」

「放屁!」

我咬破舌尖,以血虛空畫符,期間還不忘罵徐誠:「那些人喪心病狂,可你也是畜生!」

「徐小龍做錯了什麼!」

我將血符狠狠推到徐誠臉上,瞬間灼出幾縷黑氣:「如果不是你們生而不養,他又怎麼會遭遇這些!」

「痛苦的死了之後還要被你繼續折磨!」

徐誠狼狽抵擋,揮出曜石劍切碎符咒:「我是為他好!」

「當年殺了你們幾個正統的道士,我坐牢的時候才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有強者不會被人看不起,我兒子不能走我的老路!」

隨即周身溢出大量陰氣。

那陰氣一分為二,一面化為障絲,企圖絞住我。

一面控制徐小龍,再次攻向護工。

我在自己身上貼了個符,一腳踹翻徐誠:「呸!」

「佛祖也有三不渡!」

「你被人看不起,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踩著徐誠的肩膀借力躍起, 掐出劍訣斬斷徐小龍身上的障絲,同時扯開弔串的紅繩, 將手中的五帝錢扔在地上。

銅錢落地,亮起瑩白的光。

合圍之勢已成。

20

我啐出一口血沫,淡淡道:「起!」

下一秒, 白光大盛。

徐誠尖叫著擋住臉:「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能殺我!」

「我也是修道之人,你殺我有悖天理,會遭到反噬!」

「對你做什麼?」我輕笑一聲,「你也配?」

說完拿出落魂鐘慢慢搖了兩下, 又扔進法陣里一顆拴著紅繩的小骨頭。

豬聽骨, 小兒常戴於項間, 可辟邪收驚。

我沖徐小龍笑笑:「別家孩子有的,你也該有。」

徐小龍放下護工,看著自己慢慢褪去青白的雙手,愣住了。

這不是什麼誅殺之陣。

五帝錢按河圖洛書排列, 太陰離字訣,渡世間可渡之人的魂。

我拍拍徐小龍的頭, 輕聲問:「他現在已經不能控制你了。」

「你要走嗎?」

徐小龍呆呆的,像是好半天才明白我說的話, 先是不可置信點了點頭, 馬上變得用力:「要!」

然後猶豫地看向徐誠:「那我爸爸……」

我站在徐小龍身前, 擋住他的視線:「諸果有因,諸報有業, 大人的事與你無關。」

徐小龍垂下頭,沒吭聲。

我翻翻眼皮:「程博到時間了不去投胎, 在冥府大鬧一場,被罰得挺慘。」

「我猜,他可能是在等你。」

徐小龍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我塞給他一顆珠子:「這個拿給判官看, 就說是我給的。」

「下輩子,挑戶好人家。」

「你倆一起。」

我捏捏他的肩膀:「四年了,夠久了。」

「去吧。」

徐小龍攥著珠子,衝著我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起初是嚶嚶嚶,然後開始嚎啕大哭。

像是把這麼多年的委屈, 通通都哭了出來。

哄都哄不住。

直到身體重新變得透明,最後慢慢消失, 地下室還迴蕩著他的哭聲。

我按了按微痛的耳膜, 拖著護工扔到一邊,反身放了一把燃陽火。

護工肩頭的三盞陽火已經滅掉了兩盞。

這把火能續他一命, 順帶燒乾凈這福利院裡的全部逆行符咒。

火光沖天,我轉過頭,看向徐誠。

21

「你很聰明。」

「人都是徐小龍殺的,即便把你交給警方, 也查不到你身上。」

「同樣, 我若殺你,會遭反噬。」

「可你多年修習邪術,早已非人非鬼。」

「對鬼無害的渡魂光,你會怕。」

「對人無害的燃陽火, 你會更怕。」

「你死在這陽火之下,業不在我。」

「徐誠,下地獄吧。」

「被你殺掉的那些惡人們。」

「在等你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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