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遊戲:滅門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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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王艷站在門口問道。

「是我,同志開門啊,我回來了。」門外果然響起了蔣隊的聲音。

「好,我這就給你開門。」

王艷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槍,她打算一開門就立刻朝門外的蔣隊射擊,爭取一槍打死。

因為她知道,蔣隊手裡也是有槍的,所以必須先發制人。

一把將門拉開,王艷趕緊抬槍,卻發現門外空空如也,只有滿天飛雪,哪有半個人影。

就在王艷納悶之際,門旁底部突然探出一個槍口。

「啪!」

一聲槍響,王艷腿上瞬間被打出個爛窟窿來,她整個人也踉蹌著朝後倒去,手中的槍跌落在地,可她已經顧不上管槍了,劇烈的疼痛令她抱著腿,扯著嗓子哀嚎起來。

蔣隊見一槍命中,迅速從門外側面閃身進屋,舉槍瞄著蜷縮在地上抽搐哀嚎的王艷,上前一腳將地上的土槍踢開。

「別動,王艷,你已經被捕了!」蔣隊厲聲喊道。

第十六章・落網

「蔣隊,你是怎麼知道這女人有問題的?」

田警官揉著手腕,瞪了一眼趴在地上捂著腿哼唧個不停的王艷。

老頭子坐在旁邊,臉色蠟白,看來剛剛確實是把他嚇壞了。

蔣隊提著從二樓找到的醫療箱走了下來。

「我本來也沒懷疑她,直到我出門以後,剛到南嶺松林邊緣,發現一棵松樹上掛著一個塑料袋。」

「那袋子裡裝的是一本巡山記錄,應該是林業站的同志們巡山打卡填寫的,大概是記錄每天的天氣和巡山時間,後面有巡山人員的簽名。」

「我注意到共計有四個人的簽名,兩兩一組,每三天換一班,應該就是林業站在南嶺的所有觀測人員了。」

「但是這四個簽名里,沒有一個是女人的名字,那這個女人是哪裡來的呢,我們早就該意識到,林業站設施簡陋,又怎麼會安排一名女同志在這裡長期駐紮呢。」

「驗證我猜想的,是我回來叫門時,屋內應答的人不是你,當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

說罷蔣隊蹲下身,從醫療箱裡取出一件件器具,為蜷縮在地上的王艷處理起傷口來。

剛剛蔣隊也嘗試用觀測站的電話聯繫外界,可能是暴雪的緣故,電話始終無法撥通。

「王艷,你丈夫竇強呢?」蔣隊邊包紮傷口邊問道。

「我不知道……」王艷的臉色十分蒼白,微弱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走散了。」

「在哪裡走散的,你們手上還有沒有其他槍枝?」蔣隊繼續問道,「你最好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

王艷重重喘了口氣:「在南郊墓林,我們本想去墓園偷點東西,進山躲起來,可我卻一直都沒有等到他出來。」

「我知道很快就會有警察搜山,便自己先跑了,直到傍晚開始下雪,眼看著雪下得越來越大,我只能躲進觀測站里……我不想被凍死在山裡。」

田警官聞言道:「蔣隊,有沒有可能竇強還躲在南郊墓林里!」

蔣隊則轉身問向一直坐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老頭子:「大爺,你今天在墓園有沒有遇見陌生人?」

「是,墓園裡全是墳。」老頭子點了點頭。

蔣隊只好扯著嗓子又問了幾遍,老頭子才聽清楚,趕忙搖了搖頭:「沒有,這大冬天的,沒人去墓園。」

「你們還有別的槍嗎?」蔣隊又問王艷。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蔣隊曾經也端過幾伙槍販子,這些亡命徒會把槍都藏在偏僻的地方,並不會全都放在身邊。

「有,在南嶺一道草溝里還藏著兩把土長槍,一把手槍,我們還沒來得及去取。」王艷回答道。

蔣隊聞言暗叫一聲不好,若是被竇強拿了這幾把槍,那搜山的同志們可就危險了。

不過轉念一想,王艷和竇強夫婦在墓園走散,現在又連夜暴雪不停,那麼很大機率竇強此刻依舊躲在墓園避雪,起碼不會冒著暴雪在深山中走動。

那麼只要先拿到那幾把槍,竇強也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可是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王艷,想讓她連夜帶路在山裡找槍看來是不可能了。

那麼現如今,只能是先去墓園搜捕竇強,就算希望渺茫,也比雪停後讓竇強進山拿到槍要好。

第十七幕・死相

「蔣隊,我們還是等天亮以後再行動吧。」田警官擔憂道。

蔣隊卻斬釘截鐵地道:「不行,若是讓竇強拿到了槍,那麼咱們搜山的同志就多一分危險。」

說罷蔣隊便將已十分虛弱的王艷綁在了椅子上,而一旁的老頭子到現在怎麼可能還不知道眼前的形勢,拍著胸脯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放心吧,我老頭子絕對不會讓這個罪犯跑掉的!」

於是蔣隊便和田警官一起,再度投身進入這狂風暴雪之中。

寒風夾雜著雪花,如刀鋒般划過二人的臉頰,整片山區都已被雪覆蓋,邁出的每一步都要萬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二人抵達墓園時,暴雪才稍稍弱了一點,可寒風卻呼嘯依舊。

望著不遠處墓園圍牆邊那三間小瓦房,蔣隊明白,槍販子竇強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其中。

蔣隊掏出配槍,朝身後的田警官使了個眼色,二人便貓腰悄悄朝瓦房摸了過去。

蔣隊站在最南邊那間瓦房門口,田警官則去了最北邊那間,二人同時行動,若沒有發現,則迅速集合一起搜索最中間的房間。

深吸一口氣,蔣隊一擺手,猛地一腳將房門踹開,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卻令蔣隊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中央一把木椅上仿佛有一個人形輪廓,月光照進屋內的一瞬間,無數隻黑毛老鼠從那人形輪廓上四散逃開,鼠叫聲頓時吱吱響作一片。

那就是一個人,一個被綁在椅子上,全身都被老鼠撕咬得血肉模糊的人。

這人的頭部被一套類似於捕鼠夾的鐵圈固定,緊閉著的嘴巴里死死咬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老鼠,老鼠腸子從他嘴裡溢出,正嘀嗒嘀嗒地流著血液。

待到蔣隊離近才發現,這人嘴裡不止有老鼠,還有一把刀刃朝上的尖刀,刀子切開了這人的牙齦和上唇,將這人的左鼻孔切開了一道口子。

蔣隊伸手一試,這人已沒有了呼吸,死得不能再死了。

「蔣隊!」

外面傳來了田警官的呼喊聲,蔣隊趕緊沖了出去,此時北邊房間的燈已亮起,蔣隊衝進屋內,卻看見田警官站在屋裡,一動不動。

「蔣隊,你看……」田警官抬手指了指牆角的衣架。

衣架上掛著一件件女式衣物,款式很老,也不怎麼整潔。

衣架旁邊的桌子上,堆滿了雜亂的草紙,草紙上畫著一些叫不上來名字的詭異裝置,像是玩具,又像是刑具。

田警官走上前,將桌子下面一個大紙箱拉了出來,裡面裝滿了粗細不一的繩子和大小各異的刀具,刀刃上還隱約能看到有未洗乾淨的血跡。

蔣隊的目光被桌子上一張圖紙吸引,他將草紙拿起,在燈下仔細端詳起來。

圖紙上畫著兩個人,無數細線從這兩人身體里蔓延出來交織在一起,細線中間一個更小的人手舞足蹈,像是在玩耍一般。

站在一旁的田警官也盯著這張圖紙端詳了一會兒,隨即驚聲道:「這不是前段時間的跳皮筋滅門案嗎!」

第十八幕·尋蹤

隨後蔣隊又和田警官一起搜查了最中間的那間瓦房,裡面陳設十分普通,甚至有點髒亂,應該是看守墓園的老頭子住的房間。

「難不成,那老頭子和連環殺人犯是一夥兒的?」田警官納悶道。

「就算不是同夥,他也一定知道不少線索。」蔣隊說道,「沒想到我們找了這麼久的兇手,居然就藏身在南郊墓園裡。」

「可是隔壁那具被老鼠啃咬的屍體又是誰呢?」田警官道,「會不會是竇強?」

蔣隊回答道:「現在還不清楚,我們趕緊回去,先把那老頭子和王艷控制住,天一亮我們就下山,不能讓線索斷了!」

暴雪越來越小,天剛蒙蒙亮時,程隊便帶人到了觀測站,將情況簡單說明,安排了觀測站與墓園的現場處理工作後,蔣隊便帶著眾人一起下了山。

經過核查,墓園裡那具被老鼠啃爛了的男屍,正是王艷的丈夫,槍販子竇強。

而經比對,也證實墓園裡居住的那個女人,便是在沈市犯下多起滅門命案的真兇。

很顯然竇強便死於這個真兇之手,但一直以殺三口家庭為目標的真兇,為什麼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將竇強虐殺至死,就不得而知了。

據看守墓園的老頭子說,這女人本是個在南郊一帶活動的流浪漢,六十歲左右,也不知道姓名籍貫,老頭子看她可憐,便收留她在墓園生活。

話雖這麼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老頭子分明是給自己撿了個搭夥過日子的姘頭。

老頭子還說,這女人很少說話,經常在夜裡外出,問她去哪也不回答,平時也不准老頭子進她房間,老頭子也懶得多問,只當她是跑出去撿垃圾或閒逛了。

隨後警局裡便出現了兩種聲音。

以蔣隊、程隊為主的警方認為,這女人可能已經潛入了沈市或周邊鄉鎮,按照之前命案發生的周期推測,短時間內兇手可能再次犯案。

如此推斷主要基於兩點,一是槍販子竇強之死,由其屍體狀態推測死亡時間為當日下午,那就說明在蔣隊他們去墓園前不久,女人還在那裡。

當時就已經下起了山雪,女人應該不會冒險往深山裡逃竄,何況還有武裝部的同志在搜山,女人往山里躲,只有死路一條。

二是在女人房間裡搜出來的圖紙當中,捉迷藏、跳皮筋、拾果果、過家家這四起案子皆已印證,但還有一張圖紙卻不知道有什麼意義。蔣隊推測,這很有可能就是女人下一步犯案的殺人手法。

武裝部和市裡各領導則認為,這段時間沈市巡查不斷增加強度,現如今還有武裝部同志介入,女人斷然不敢冒險進入沈市,更別提再次犯案,所以應該以南郊墓園為起點,呈扇面輻射狀繼續搜山抓捕。

第十九幕·草圖

辦公室里,蔣隊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盯著手裡的草圖,眉頭緊鎖。

圖中畫著兩個對向而站的小人,在最右側還有一個被細線懸掛著的小人,細線端頭則畫著一簇小小的類似火苗的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蔣隊不禁喃喃自語道。

程隊坐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失神道:「蔣隊,聽說武裝部又調了三個班,去南部山嶺搜山去了。」

「無用功罷了,兇手很快就會再次犯案,讓你的人巡查時都瞪起眼來。」說罷蔣隊轉頭問向坐在一旁捧著茶缸吸溜熱茶的守墓老頭子,「大爺,你再好好想想,那個女人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有用的東西?」

老頭子低著頭想了好久,突然開口道:「好像聽她說過什麼瓦鋪,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瓦鋪?」蔣隊聞言不禁納悶道,「什麼瓦鋪?」

一直沒有吭聲的田警官驚叫道:「瓦鋪街,是市區一條老街道!」

蔣隊聽罷當即拍板:「程隊,便衣巡查照常,選一隊機靈的便衣,在天黑前陸續到位,將瓦鋪街全面監視起來,我們今晚也去蹲守,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定好計劃,三人就要出門行動,老頭子卻一把拉住了蔣隊:「警察同志,我能回去了嗎?」

「不行。」蔣隊果斷拒絕道,「小田,你去和辦公室的同志打個申請,在咱們家屬院裡給大爺安排一間屋先住幾天,現在讓他回墓園太危險了。」

老頭子極不情願地跟著田警官離開了辦公室,蔣隊和程隊則直奔市區瓦鋪老街。

「咱們國家要接入網際網路了,這個網際網路是幹什麼的?」程隊坐在副駕駛翻看著手裡的沈城都市報,無聊道。

傍晚的瓦鋪街格外熱鬧,街道兩旁密密麻麻擠滿了小攤小販,如同一個露天菜市場一般。

瓦鋪街本就是沈市幾個大廠職工家屬院的落址處,後來又修了幾條胡同兒,人口密度非常大,這也給警方的監視工作增加了不少麻煩。

「聽說是很厲害的東西,網際網路能連接世界上所有的信息,還能處理計算複雜的數據。」後面的田警官回答道。

「搞科學的東西唄,看來跟咱們平頭老百姓沒什麼關係。」說著程隊將報紙翻了一頁。

「這誰知道呢。」田警官盯著車外流動的人潮,輕聲回答道。

「都盯仔細點,這可能是我們離真兇最近的一次了。」蔣隊提醒道。

天色越來越暗,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看著眼前這水泥叢林裡的萬家燈火,蔣隊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兒。

「四點半了,天快亮了,估計今晚兇手不會有什麼行動了。」程隊打了個哈欠,搓了搓已凍僵的雙手。

蔣隊也裹了裹大衣:「先撤吧,兇手應該在這幾天就會行動,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晚上還得來繼續盯著。」

「那老頭子說的話靠譜嗎?」田警官道,「萬一兇手的目標不是瓦鋪街怎麼辦?」

蔣隊看了眼還零星亮著燈的幾戶人家,發動汽車調頭:「這是咱們唯一的線索了,而且瓦鋪街家屬院家屬樓很多,人口密集,也符合兇手選擇目標的要求。」

接著蔣隊又對身邊的程隊說:「讓便衣組換個班繼續監視,不能有半點鬆懈。」

第二十幕・妻子

蔣隊回到警局家屬樓時,已經是將近凌晨五點鐘了。

開鎖進門,家裡寂靜無聲,蔣隊脫下大衣掛在門口,到茶几前倒了杯水。

臥室的門沒有關,餘光一瞥,蔣隊卻發現月光下妻子竟坐在梳妝檯前擺弄著什麼。

「怎麼還沒睡?」蔣隊說著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

「等你呢。」

臥室里聲音傳出,蔣隊瞬間定在了原地,他只覺得全身仿佛過了一道又一道電流,電流匯聚在頭頂,頭皮像炸開一樣麻得失去了知覺。

臥室里傳來的,是一個十分蒼老的男人聲音。

「你是誰?」蔣隊立刻轉身上前,手也暗暗往後腰的配槍摸去。

「別動,除非你想讓你老婆兒子去死。」

臥室里的人影說著伸手從梳妝檯後面拉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那像是個人,一個被捆綁成一團的人。

那團人影貌似被堵住了嘴巴,但蔣隊還是能聽出來,那微弱的支吾聲分明是自己的妻子。

「別亂動哦,把你的槍慢慢拿出來,放在地上,然後踢過來。」

那人說著將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在了蔣隊妻子的頭頂,直到蔣隊將槍踢到了跟前,他才緩緩划著了一根火柴,點燃了梳妝檯上的一根蠟燭。

火光亮起,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可這清晰的景象對蔣隊來說,卻宛若人間地獄一般。

蜷縮在地上的妻子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臉上和身上鮮血淋淋,她的頭髮已不知所蹤,或者說她的整張頭皮已被剝掉,血糊糊的腦袋還在不停地滲著暗紅色的血液。

那人緩緩站起身,搖曳的燭光下如同是從地獄降臨人間的惡鬼一樣。

他穿著妻子的連衣裙,臉上化著慘白的濃妝,一絲絲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他頭頂的長髮,正是妻子那被剝掉的頭皮。

那張滿是皺紋的蒼老面龐蔣隊自然認得,這竟是看守南郊墓園的老頭子。

此時的老頭子身體不再佝僂,神情也不再呆滯,舉手投足間竟透出一股病態的嫵媚勁兒來。

「蔣隊,我等你很久了。」老頭子說起話來,語氣也輕柔了許多,可他那本就有些沙啞的嗓音,令這份輕柔變得有些令人發寒。

「放了我老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蔣隊壓著聲音急道。

老頭子抬起捏著蘭花指的左手遮在唇前輕笑道:「當然當然,只要你陪我玩個遊戲,我就放了你的老婆和兒子。」

兒子!

蔣隊心中再度一驚:「我兒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老頭子卻沒有回答,反而是用力將手中的尖刀一壓,刀尖刺入蔣隊妻子那暴露著血肉的頭頂,疼得她咬緊了嘴裡的抹布,只從喉嚨里發出一絲慘嘶。

蔣隊連忙抬起手,慌道:「好好好,你說吧,你想玩什麼遊戲!」

老頭子聞言嘴角再度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我們玩的遊戲,叫一二三,木頭人。」

第二十一幕・木頭人

蔣隊,你真的好帥啊,尤其是每次你在案發現場工作時的樣子,真是讓人動心。

蔣隊,你年輕的時候應該有不少小姑娘追你吧,你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呢?

蔣隊,你看我現在穿著漂亮的衣服,化著精緻的妝容,還留著烏黑的長髮。

蔣隊,你說,我和這個女人比誰更美?你說啊。

蔣隊, 我不美嗎?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算了, 我們還是來玩遊戲吧。

看到桌子上這根蠟燭了嗎?就是我剛剛點燃的這根,你可以離近一點點看。

你應該注意到了,蠟燭中間纏著一根尼龍繩, 等蠟燭燃到這裡,就會把這根繩子燒斷。你應該很好奇這根繩子兩端連接著什麼吧?

其中一端你應該能看到,就綁在臥室門框上, 這是為了將繩子固定住。

另一端則一直延伸到了窗外, 讓我來告訴你,你的兒子此刻就在窗外,被這根繩子吊著。

繩子一斷, 你兒子就會掉下去,從六樓掉下去應該會死吧?我記得下面是水泥地面, 嗯,肯定會死。

現在我用這個玻璃盒將蠟燭套住並且鎖死,如果想救你兒子,你就得找到鑰匙打開玻璃盒, 將蠟燭吹滅。

那麼鑰匙在哪裡呢?

我在這間臥室里藏了五把鑰匙, 只有一把能打開玻璃盒的鎖,你要做的就是在繩子燒斷之前, 找到能打開玻璃盒的鑰匙。

這個過程中, 我們來玩木頭人遊戲,只要我說一二三木頭人, 你就不能動了哦, 如果亂動的話,我就把刀插進這個女人的腦袋裡。

等我說行動, 你就可以繼續尋找鑰匙了,遊戲規則很簡單吧,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遊戲。

一二三, 木頭人!

第二十二幕・結局

二零零七年, 泉市。

「聽說省里調來了一位新局長,好像姓蔣,叫蔣道禮。」

「我聽說過這個人, 挺慘的,之前在沈市的時候, 家人被一個連環殺人犯挾持,他老婆被殺人犯活活捅死了。」

「那他兒子呢?」

「他兒子好像沒死,不過終身殘疾。」

「也是個可憐人啊。」

第二十三幕・異端

二零零三年, 沈市。

「田先生您好, 或者我應該叫您田副局長。」

「你們能在暗網上做論壇網頁嗎?」

「當然, 我們可是全東省最專業的黑客組織, 請問田先生想做個什麼樣的網頁呢?」

「做一個自由度高一點的論壇就好, 把這個本子上的內容放進網頁里, 要保證登錄用戶的隱私安全。」

「安全這方面您不必擔心,讓我來看看這本子上的內容……嘶……好變態啊,這些殺人遊戲和刑具機關都是您想出來的嗎?」

「不是,這是我年輕時在偵破一個案子時, 在墓園一個房間裡找到的,都是很天才的想法不是嗎?」

「的確很精妙,所以您想做的網站是以虐殺為主題的對嗎?」

「可以這麼理解。」

「那麼您想給您的網站起一個什麼名字呢?」

「我想想……就叫……就叫異端吧。」

《死亡遊戲:滅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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