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多讀書……多讀書……再多一點……別亂動,別動……繼續讀……
老公,兒子已經休息了,咱倆也回房間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呵呵,走呀老公,咱倆是夫妻,你怎麼害羞呀。
老公,你小點聲,兒子還在隔壁呢。
我來幫你把衣服脫掉,老公。
老公,你愛我嗎?
第九幕·猖獗
「這家女主人的屍體被拴在門口的鞋櫃旁邊,死因正是被栓住她的繩子勒住脖頸窒息而亡。」
田警官說著指向門口鞋櫃旁,地面上那用白粉筆勾畫出的人形輪廓:「屍體手腳在生前就已被人砍掉,兇手用鐵絲為肢體斷口處進行了止血處理。」
蔣隊聞言一驚:「那女主人的斷手和斷腳呢?」
田警官指了指鞋櫃旁邊的一張不鏽鋼盆,語氣沉重道:「都在這盆里,兇手將女主人的斷手紅燒了,斷腳則煲了湯,在廚房的鍋里也發現了人體組織痕跡。」
蔣隊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往屋內走去。
屋裡一眾警員正忙著取證,田警官則指著客廳里茶几旁邊的兩把椅子說道:「蔣隊,我們在這兩把椅子上發現了繩索捆綁的痕跡,根據繩痕深度和高度來看,應該是捆綁過這家的男主人和八歲的兒子。」
「但是他們並不是死在客廳里的對嗎?」蔣隊問道。
「沒錯。」田警官點了點頭,「請跟我來。」
說罷,田警官便帶著蔣隊走進了次臥,這間小小的臥室牆面上貼滿了漫畫海報,床頭的小書桌上夾著一盞檯燈,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學習用品。
「這是他們兒子的房間。」蔣隊站在門口說道。
「是的。」田警官接話道,「男孩兒的屍體被綁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腹部被捅進七根鉛筆、三根原子筆,還有一根鋼筆,嘴裡則被塞滿了書籍和紙張。」
「嗯,那這家的男主人呢?」蔣隊繼續問道。
「請跟我來。」
隨後,田警官又帶蔣隊來到了主臥,屋內一張雙人床的正中間,也有一個白色粉筆描出的人形輪廓。
「這家的男主人屍體在主臥床上被發現,手腳被鐵絲捆綁固定在床的四角,整體呈大字形。」田警官解釋道。
蔣隊問道:「死因是什麼?」
「窒息,是被兇手活活掐死的。」田警官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法醫初步檢查報告顯示,男主人生前進行過房事。」
「房事?」蔣隊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錯,根據屍體的狀態,還有其下體的受傷情況來看,好像是兇手……強姦了他。」田警官解釋道,「不過兇手對現場進行了清理,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隨後蔣隊又在田警官的帶領下,將整個案發現場細緻地檢查了一遍,等兩人回到警局時,已是深夜時分了。
「你們是一群飯桶嗎,倆眼是出氣兒用的嗎,是不是偷懶睡覺了!」
走廊里,便衣組程隊正對著三名年輕的便衣警察破口大罵。
這三名便衣正是昨晚在城南負責今天這樁命案區域的巡查與監視。
「程隊,我們昨晚真是一點都沒偷懶,但確實什麼可疑情況都沒發現。」其中一名便衣委屈道。
「你放屁,那兇手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殺了一家三口,你……」
說著,程度抬手就要打,可卻感到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髮現是剛從案發現場回來的蔣隊與田警官,便只好收了手,跟著一起進了辦公室。
第十幕・推論
「老程,小田,你們覺得今天這樁案子,和前幾起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嗎?」蔣隊點了根煙,向面前二人問道。
「難道不是嗎?手法一樣殘忍,而且在現在這個風口上,除了那個瘋子,還有人敢頂風作案嗎?」程隊斬釘截鐵地道。
田警官翻看著手裡的筆記,卻搖了搖頭:「說不通……」
「哪裡說不通?」程度問道。
「前面幾起命案,兇手都將現場布置成了各種遊戲的場景。」田警官回答道,「但是今天現場卻看不出像是什麼遊戲,感覺只是普通的囚禁和虐殺而已。」
「沒錯,或者說我們要弄清楚,今天的命案現場,對兇手來說是什麼遊戲。」蔣隊開口說道。
「蔣隊,你有什麼看法?」田警官問道。
蔣隊緩緩吐出一口煙:「兇手在現場烹飪了女主人的手腳,還和男主人進行了房事,很常規地做飯睡覺,就像是平常人過日子一樣。」
「可是這家的女主人被砍斷了手腳,拴在門口,就像是家裡養的一條狗一樣,而兇手更像是成為了這個家的女主人。」
田警官大驚:「你是說,兇手在扮演女主人的角色!」
「沒錯,就像小孩子玩的扮家家酒一樣。」蔣隊點了點頭。
「所以這起命案,兇手玩的是過家家!」程隊的語氣中也充滿了震驚。
「對,而且兇手扮演的是女主人的角色,也符合我們之前推斷兇手是女性的這一想法。」蔣隊回答道。
「走訪排查情況怎麼樣了?」蔣隊接著問田警官。
田警官翻開了筆記本的另一頁回答道:「已經到南郊墓林了,再往南就到各鄉鎮區域了。」
「走吧,咱們也去南郊看看。」說罷蔣隊便起身出門,程隊與田警官也跟隨其後。
三人驅車剛出城南,車上的老式呼叫機卻突然滴滴滴響了起來。
坐在副駕的蔣隊與開車的程隊對視一眼,這輛警用通勤車上呼叫機連接的頻段,接收的可都是重大緊急事故。
坐在後面的田警官趕緊掏出大哥大打給了調度中心。
掛斷通話後,田警官焦急道:「我們在南郊走訪的同志,與南郊合村一戶村民交火,其中一名同志中槍,調度中心要求附近警員立刻到南郊合村村口支援!」
第十一章・槍
南郊合村村口,三輛警車與兩輛軍綠色吉普已將進山小路堵死,警察分工明確,疏散村民的同時,對南郊山嶺各路口進行了緊急封鎖。
而沈市武裝部的三個班已按指揮合圍進山搜索。
經初步調查,合村村民王艷與竇強夫婦,竟是當地的土槍販子。
夫妻二人以為走訪警員是來抓捕二人,便持一把土槍與警員發生了交火,導致一名警員重傷,兩名警員輕傷。
隨後王艷竇強夫妻二人逃竄進南部山嶺中,因其二人手中有槍,所以武裝部安排了三個班進山搜捕,形勢十分嚴峻。
「咱們的同志怎麼樣了?」蔣隊站在山路口問道。
「有兩位同志只是輕傷,受傷嚴重的同志也已送去醫院治療,沒有生命危險。」田警官回答道。
「沒想到啊,抓個連環殺人犯,竟然詐出了倆槍販子。」程度喃喃道。
「這兩個人手裡有槍,十分危險,山里林業站的同志撤出來沒有?」蔣隊接著問道。
南部山嶺內有一個林業局與氣象局合用的觀測站,常年有人在裡面值班。
「大部分人都已經撤出來了,但因為現在是冬季,觀測站又離南郊墓林比較近,山火高發,所以留了兩名觀測員在那裡,不過站里還有兩名消防局的同志,問題不大。」田警官說道。
「壞了,南郊墓林有人去嗎?」程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聲驚呼道。
「沒有安排人去。」田警官回答。
「怎麼了老程?」蔣隊問道。
程隊解釋道:「我記得南郊墓林有個看守墓園的老同志,現在大雪封林,王艷竇強夫妻很有可能往墓林方向逃竄!」
「那這位老同志很危險了!」蔣隊當即決定道,「這樣吧,老程你去和這邊指揮現場的同志以及武裝部的同志彙報一下,我和小田先動身進山,把看墓園的老同志接出來,每晚一刻,就多一分危險啊。」
現如今警方人手不足,很明顯武裝部的增援也還未到,所以蔣隊只能如此安排。
「那你們小心一點,我彙報完就帶人去墓園方向接應你們。」說罷程隊便向村頭指揮中心跑去。
蔣隊則驅車載著田警官朝南部山嶺深處駛去。
山路本就崎嶇,越向深處行進,積雪就越來越厚,在離墓園還有兩三里地時,蔣隊與田警官便不得不下車步行了。
第十二章·捕鼠
先生,您真不該不請自來。
何況咱們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是不像話。
這事若是傳出去,我可就沒臉見人了,您必須補償我。
讓我好好想想,您該如何補償我呢?
啊,剛好我有件事需要您幫忙呢。
現在這寒冬臘月的,老鼠在外面找不到吃的,總是跑進屋子裡禍害我過冬的糧食,不如您來幫我抓住這些可惡的老鼠吧。
我給您準備了捕鼠工具,你別動,千萬別亂動,張大嘴巴,張大。
裝好了,您可千萬別亂動,仔細聽我說。
我在您的下巴和後頸安裝的,是我改裝後的捕鼠夾,您應該能感覺到,在您上有一根鐵絲。
如果有老鼠碰到您嘴裡的鐵絲,捕鼠夾就會被觸發,瞬間將您的嘴巴合攏。
現在我要在您的嘴巴里放一把尖刀,刀尖正對著您的喉嚨,刀刃朝上。
這樣您在被捕鼠夾合上嘴巴時,就能將咬在嘴裡的老鼠切成兩段了。
我們還需要一點誘餌不是嗎,要不然老鼠怎麼會乖乖溜進您嘴巴里呢?
據說冬天的老鼠餓極了,對血腥味非常敏感,您的舌頭不就是最好的誘餌嗎?
別亂動哦,可別碰到嘴裡的鐵絲。
好了,這樣將您的舌頭切開兩道口子,應該能將老鼠吸引過來。
看到這根管子了嗎,這根管子連接著那個油箱,裡面的香油會一滴滴落在您的舌頭上,這樣您舌頭上的傷口就不會那麼快結痂,血腥味會持續很久。
而且香油味本身也能吸引老鼠不是嗎?
您就乖乖在這裡呆一晚上,千萬別出聲音嚇跑了老鼠,而且要是不小心碰到鐵絲可就壞了。
咦,好像又有人來了,今天的不速之客可真多啊。
第十三章・暴雪
「大爺,您現在得跟我們下山!」
「不行不行,你們可不能在人家墳頭亂翻,那都是人家擺著祭拜供養的東西。」
看著眼前這年近七十、頭髮花白、身體佝僂的老頭子,蔣隊深感無奈。
田警官則是搖了搖頭,提高了嗓門繼續喊:「大爺,山里現在很危險,你得跟我們走!」
「沒有野狗,多少年都沒在山裡見過野狗了。」老頭子露出一口爛牙,笑著搖了搖頭,轉過身繼續掃起了地上的雪。
此時天上已經開始飄起了雪花,很顯然今晚山里又要下暴雪了。
時間緊迫,蔣隊朝田警官使了個眼色,二人左右半拉半架著老頭子,邊往墓園外走,邊繼續喊道:「大爺,現在山裡不安全!」
老頭子被二人這舉動嚇了一跳,邊掙扎邊嚷嚷道:「你們在山裡住了三年?我咋沒見過你們,你們這是要把我弄哪去,快放開!」
兩人就這樣架著老頭子一路往山下走,伴隨著天色越來越暗,雪也下得越來越大,山路也越來越難走。
短短兩里山路,三人竟走了將近一個鐘頭,等來到車前,天已經完全黑了。
月光下白雪瑩瑩,很顯然下山的路已經被大雪封死,想開車原路下山已經不可能了。
「蔣隊,現在怎麼辦?」田警官問道。
「想吃什麼飯?」老頭子卻先開了口,「你倆拉著我跑這麼遠,我咋回去做飯?」
蔣隊沒有搭理這耳背的老頭子,沉思片刻後,凝重道:「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回墓園,過一夜等明天天亮了再說。」
「飯做得多不多?」老頭子說道,「我都沒做飯,咱仨今晚都得挨餓。」
蔣隊則繼續說道:「我記得林業局的觀測站離墓園也不遠,要麼咱們去觀測站湊合一晚,那裡還有林業局值班的同志和消防的同志,人多也安全一些。」
自不必多說,很顯然第二個選擇更為明智,二人不敢多猶豫,田警官去車裡取了手電筒,三人便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朝著觀測站的方向走去。
透過松林間隙,隱約能看到遠處山頭上有閃爍的燈光,那應該是武裝部搜山的同志。
田警官試著朝遠處閃了幾下手電,可對方沒有任何回應,很顯然搜山的同志沒有注意到他們。
三人在大雪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月上中天,才終於看到了一棟非常小的二層小磚樓,這便是觀測站了。
觀測站一層窗口還亮著燈,三人都忍不住搓了搓早已凍僵的手,快步朝觀測站走去。
田警官攙著老頭子,蔣隊上前敲了敲房門。
「是誰?」
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蔣隊高聲回答道:「同志你好,我們是沈市警局的,今晚暴雪下不了山了,想在你們這兒待一晚。」
「他說什麼樣的地毯?」老頭子扭頭問田警官。
屋內的女人沉默了片刻,房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女人躲在門後,語氣中摻雜著一絲警戒:「你們真是警察?」
蔣隊趕緊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同志,你看,我們真是沈市警局的。」
看到證件,女人才放了心,將門打開,放蔣隊三人進了屋。
進屋後蔣隊抖掉身上的雪,四下打量起來。
這個女人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皮膚黝黑,穿著林業局的制服,十分幹練,看來是常年在山裡工作。
屋裡生著爐子,十分暖和,桌子上堆滿了文件,顯得有些雜亂。
第十四章・雪夜凶跡
「警察同志,不好了!」
聽了女人的話,蔣隊心裡一驚:「怎麼回事,你慢慢說,其他人呢?」
女人依舊有些緊張,神色十分惶恐:「我們下午接到通知,說有危險分子進山,其他同志都撤離了。」
「不是留了兩個值班嗎,而且還有消防的同志呢?」蔣隊追問道。
「傍晚的時候,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也說自己是警察,進山來保護我們的,消防的張隊長沒讓他們進屋,要看他們的證件。」
「結果那倆人扭頭就跑,張隊長帶著另一名消防的同志,還有我們站里留下值班的男同志一起追了出去。」說到這裡,女人的聲音里隱約有了一絲哭腔,「他們三個人到現在還沒回來,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他們啊?」
「壞了,那一男一女應該就是王艷和竇強,他們手裡有槍啊,這個張隊長不是胡鬧呢嘛!」蔣隊大驚。
聽到蔣隊說危險分子手裡有槍,女人不禁捂住了嘴巴,顯然是被嚇到了。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蔣隊問道。
「往南,往南嶺那片林子去了。」女人顫巍巍回答道。
蔣隊掏出配槍檢查了一下,又拿起桌子上一支強光手電,對田警官說道:「小田,你在這裡保護好這位女同志和墓園的老大爺,我去南嶺林子裡看看。」
「蔣隊,這大晚上,還下著暴雪,太危險了,何況對方也有槍啊。」田警官趕緊出聲勸阻。
蔣隊鄭重道:「不行,消防和林業的同志現在非常危險,武裝部搜山的人手又少,我得去把他們找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田警官蹭的一聲站起身道。
蔣隊卻擺了擺手:「你留下保護他倆,我只去南嶺松林里找找看,找不到我就立刻回來,不用擔心。」
「好吧。」田警官重新坐了回去,「蔣隊,你可千萬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回來之前,任何陌生人叫門都不要開,外面雪這麼大,難說那倆槍販子會不會折返回來。」
說罷蔣隊便推門走了出去,消失在一片雪夜茫茫之中。
蔣隊走後,屋子裡便陷入一片沉默,老頭子坐在椅子上望著地面發獃,好像對目前的形勢全然不覺。
女人則坐在角落,十分侷促地抹著眼淚,顯然是被嚇壞了。
田警官在屋子裡轉了兩圈,確認門窗都已鎖好,又把窗簾拉緊了一些,回身給爐子添了幾塊煤球。
蔣隊說的沒錯,這荒山野嶺暴雪呼嘯,沒有什麼物資的話,想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那麼王艷、竇強兩個亡命徒,為了躲避暴雪,就很有可能折返回來。
田警官沒有配槍,若是他們真的闖回觀測站該怎麼辦呢?
如此想著,田警官便又在屋子裡轉悠起來,轉了兩圈,也沒能找到個趁手的防身武器。
緩步來到樓梯前,田警官抬頭望了望,二樓沒有開燈,樓梯盡頭是一片漆黑,那深邃的黑暗仿佛連接著外面無際的山林雪夜。
扶著扶手上了二樓,田警官感覺明顯冷了不少,他摸索著牆壁繼續往前走,直到觸摸到一根尼龍繩。
他抓住尼龍繩輕輕拉了一下,二樓的燈瞬間亮起,而眼前的景象,令他頓感大腦一片空白。
地面上橫躺著四具屍體,兩具穿著消防的工作服,一具穿著林業站的制服,還有一具只穿著秋衣。
四具屍體的腦袋上都有一個被燻黑了的窟窿,很顯然是被土槍打死的。
「別動。」
身後女人的聲音響起,田警官的後腦感到一涼,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是槍!
第十五章·亡命徒
「你就是王艷吧?」田警官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你老公竇強呢?」
如果這四具屍體是林業站的值班人員和消防員的話,那王艷的老公竇強去哪裡了呢,蔣隊會不會在外面遇上竇強呢?
好在土槍在王艷手裡,那蔣隊起碼是安全的。
「少廢話,別亂動,敢動我就一槍打死你!」王艷冷聲道。
田警官被王艷抵著,慢步走到了四具屍體旁邊,王艷則撿起了牆邊一捆麻繩,三下五除二就將田警官綁了個結實。
隨後她又回到一樓,朝一直坐在椅子上發獃的老頭子喊道:「你,過來!」
「啊?」老頭子回過神來,滿臉疑惑道。
王艷也不廢話,抬起槍直接對準了老頭子。
老頭子雖然耳背,可不傻,看見王艷手裡的土槍,嚇得一哆嗦,從椅子上滑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閨女,可不敢,可不敢!」老頭子嚇得雙手捂著頭,一個勁兒求饒。
「老東西,滾過來,上樓!」王艷說著挑了挑槍口。
老頭子全身抖個不停,慌慌張張爬起來上了樓。
剛把老頭子綁住,樓下卻響起了敲門聲。
「媽的,這麼快就回來了!」王艷將兩塊破布塞進田警官和老頭子嘴裡,便拿著槍下了樓。
田警官急得支吾亂叫,卻發不出多大的聲音,他明白,很有可能是外出尋人的蔣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