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裡所有人都覺得,姐姐和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姐姐在國外深造、拿下無數榮譽的時候,我夥同狐朋狗友,深夜開機車炸街。
姐姐逐步接手家族產業的時候,我在遊艇上為博美男一笑,豪擲千金。
姐姐在名利場上侃侃而談時,我在酒吧開香檳,跳辣舞,醉生夢死。
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被養廢了。
可當姐姐被黑道太子強取豪奪,就連父母也一籌莫展時,我一炮轟開關著姐姐的地下室大門,槍指黑道太子,微微一笑:「還想要命的話,放了我姐姐,嗯?」
1
「轟——」
深夜寂靜的街道被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打破!
我叼著一根廉價的棒棒糖,騎著機車,擰動著車把,在街道上風馳電掣。
身後,跟著好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男女,臉上的神色儘是桀驁不遜,吹著的口哨聲也被機車巨大的聲音給掩埋。
來到一家大排檔,眾人紛紛停車。
我摘下頭盔,顯露出左耳戴著的紫色耳釘,一頭剛剛染成紅橙黃綠青藍紫的彩虹色頭髮在明亮的燈光下耀眼至極。
一時間,無論是路人,還是大排檔的客人,他們的目光都紛紛落到我們身上——
大部分落到我身上。
「嘖嘖嘖。」
一個穿著緊身皮衣,褲子上掛著鉚釘和鏈條,賽博朋克風的女子江姐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一臉戲謔:「窈窈,你把頭髮染成這樣,你確定你爸媽不會打死你?」
我把棒棒糖咬了下來,將剩下的小棍準確地扔進垃圾桶里,斜眼看她,嗤笑。
「那又怎樣?不就染個發而已,他們管不著。
「今日有酒今朝醉!
「這頓飯,我請客!」
不過一個小小的大排檔,我的聲音卻豪氣得仿佛我包了酒吧全場一樣。
「慕姐說得好,我們慕姐怕過誰?!慕姐這樣的才是帥氣的女人!」一個銀髮少年哼了一聲,找到一張空的桌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來,動作要多囂張有多囂張,「你們別杵在那兒,快進來坐啊!」
大家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服務員端上了幾碟脆蘿蔔和花生米,並拿來菜單,於是我們開始點餐。
「慕窈,說起來,你姐也快回來了吧?」一個花臂青年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用牙籤挑了一粒脆蘿蔔扔進嘴裡,咬得嘎吱嘎吱響,酸酸甜甜的味道在我味蕾上炸開:「回來就回來唄,怎麼地,她還能吃了我不成?」
花臂青年給自己開了一罐罐裝啤酒,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們兩姐妹倒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 985,一個酒吧舞。」
我哼笑出聲:「許少,說得你跟我不是一樣?你堂哥現在已經在許老爺子身邊接受精英培養了吧?而你,天天跟我們炸街。」
許少:「……」
銀髮少年「嘖嘖」幾聲,恬不知恥地說:「咱們一群富二代廢物,天塌了有兄姐頂著,誰也別說誰。」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銀髮少年看也沒看點了接聽,脾氣暴躁地道:「喂?誰啊!哪個傻逼敢打擾你老子我……」
「傅承麟。」手機里傳來一個冷峻寒涼的聲音,「現在凌晨兩點,你不在家又跑去了哪裡?是不是又跟著蕭慕窈那個混不吝去酒吧了?!我現在不管你在哪裡,立馬給我滾回來!」
傅承麟:「……」
我:「……」
暴躁精神小伙秒變軟糯可欺綿羊:「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是這樣的……」
「十五分鐘內我在家看不到你的影子,你上個星期看上的那輛跑車就別想了。」對方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不輕不重,卻直接擊潰傅承麟薄脆的弱點。
說完立馬掛斷通話。
傅承麟:「?!」
眾人紛紛以同情憐憫的目光看向他。
十秒過後。
機車的炸街聲再次響起,消失在黑夜中。
成員-1。
我開了一瓶可樂,感嘆道:「膽子這麼小,一點都不像我……」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我瞅了一眼。
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蕭妤。
我姐。
我:「……」
但轉念一想,我姐這時候還在國外呢,於是點接聽,懶洋洋地開口:「喂,姐?」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女聲:「喲,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這時我旁邊的一桌傳來幾個大漢打牌的聲音。
其中一個扯著嗓子吼得整個大排檔都聽得見:「老子就不信了,這把還贏不了你們!順子,走你!」
然後把手上的牌往桌子上一甩,發出響亮的「啪」聲。
姐姐一向溫柔的聲音變得十分陰沉:「蕭慕窈!」
我:「姐!你聽我狡辯……啊不,解釋!我只是在跟朋友吃一頓……」
狐朋狗友看向我,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已經到家了,沒看到你,現在、立馬給我回家!」
我 QAQ:「好的,姐姐。」
花臂青年朝我擺手:「慢走不送,菜已經點完了,記得把帳結一下。」
我:「……」
我氣憤地結帳,氣憤地戴上頭盔,氣憤地跨上機車,氣憤地炸街。
2
回到家門口,我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大門,然後亮堂的燈光徑直照到我臉上。
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呆滯一瞬,慢吞吞地把身體挪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爸爸媽媽:「?!」
姐姐:「……」
爸爸媽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國外深造歸來的姐姐,氣得差點撅了過去。
只見姐姐五官精緻,明麗動人,身著修身的職業套裝,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搭配著簡約的襯衫,修身的長褲下是一雙光亮的皮鞋,頭髮整齊地束成高馬尾,手邊是一個小型行李箱。
眼底看到我樣子的錯愕和憤怒被她強行壓下來,但也掩飾不了她身上冷靜與從容的氣質。
而我?
先不說我那一頭五顏六色的頭髮刺痛了爸爸媽媽的雙眼,就我這裝扮——
上身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色露臍短上衣,下身搭配著一條低腰破洞牛仔褲,褲腳被隨意地挽起,露出腳踝上刺目的文身貼紙。
腳上蹬著一雙厚重的黑色馬丁靴,靴面上布滿了金屬鉚釘和劃痕。
還有在燈光下我左耳上異常耀眼的紫色耳釘,反射出璀璨的光。
我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家裡詭異的氣氛,畫著黑色眼線的眼睛微彎,烈焰紅唇勾起,露出一個誇張驚悚的笑:「姐!你回來了呀!」
姐姐還沒說話。
爸媽就已經開始氣到跳腳。
爸爸再也維持不了身為總裁的沉穩持重,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心中的火氣旺得幾欲與太陽肩並肩,從牙縫中擠出充滿壓迫力的怒吼:「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整天打架逃課,考試缺席,不學無術,跟一群紈絝子弟鬼混到深夜,你再看看你姐姐,就不能學學她?!」
媽媽也包變臉的,原本還帶著溫柔欣慰的笑容的嘴角往下一撇,她看著我那頭辣眼睛的彩虹發和那身走起路來都噼里啪啦響的行頭,冷笑一聲:「蕭慕窈,你走出去的時候,千萬別說你是蕭家的女兒,咱們丟不起這個人!」
而我姐姐,多年不見還是那樣雷厲風行,不愧是爸爸寄予厚望的繼任者,她微眯起眼睛:「親愛的妹妹,我給你三天時間,把頭髮染回黑色,不然你的姐姐我就要當一回理髮師,把你這頭雜毛給剃光。」
我:「……」
爸爸左顧右盼,怒氣沖沖跑進雜物室,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根雞毛撣子。
我:「?!」
「姐!救命啊!我錯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像小時候姐姐庇護我那樣,一溜煙躲到她身後,緊緊扯著她的衣擺。
姐姐一把薅起我的領子,提溜到爸爸跟前,皮笑肉不笑:「妹妹,你是時候有個教訓了。」
「啪!」
雞毛撣子毫不留情地甩到我手臂上,很快留下一條紅痕。
我發出殺豬般的慘號:「啊!」
「爸!你輕點!我錯了!痛痛痛痛痛痛!」
「啪!」
「啊!」
「啪!」
「蕭慕窈,你給老子站住!別跑!」
……
3
三天後。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重新恢復黑髮、卸下濃妝的自己,杏眼微睜,又黑又圓,原本被黑色眼線勾勒出的妖嬈嫵媚早已消失不見,眼角微垂下來顯得清純無辜。
耳朵乾乾淨淨,啥裝飾也沒有,淡粉的唇看起來無比青春,臉蛋略帶點嬰兒肥,白裡透紅。
身上穿著正常的淺色休閒裝。
一看就像是個文靜愛學習的乖乖女,跟三天前穿著非主流裝束的太妹截然不同。
但是我看得非常不爽。
姐姐站在我身後,給我梳了一個可愛的丸子頭,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我心中卻哀號一聲。
我的威武、我的霸氣、我的不羈、我嚮往自由的靈魂,都被毀了!
想用雷射炮轟掉整個世界!
姐姐柔聲細語:「窈窈。」
我打了一個激靈:「姐姐。」
姐姐高興地看著自己乖乖巧巧的妹妹,將我推出臥室,只見客廳站著五六個看起來學術氣息非常濃厚的人,男的女的都有。
我:「???」
姐姐逐一向我介紹:「這些是準備給你補習的老師,這是高數老師,這是管理統計學老師,這是微觀經濟學老師,這是經營管理學老師……」
我:QAQ。
一個學工商管理的小女孩悄悄碎了。
當初我高考後對啥專業也不感興趣,只想著吃喝玩樂,正打算隨便選一個,然後我爸媽又希望我以後能幫到姐姐,就給我選了工商管理專業。
行叭,無所謂,學啥不是學?
現在報應來了。
姐姐將我轉過身來,按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微笑道:「窈窈,你告訴姐姐,下個學期開學,你會將你上學期重修+掛掉的十門課補考通過的,對嗎?」
我:「……」
我眼中含淚,連連點頭:「會的,姐姐,我一定會補考通過的。」
姐姐又溫柔地看著我說:「窈窈,姐姐也不是想要限制你交友,下學期你把補考的科目都通過了,你再跟你的朋友出去玩,好嗎?」
我:「好的。」
很好,我的炸街生涯要告一段落了。
4
於是乎。
狐朋狗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剛跟我的經濟學老師補習完。
老師布置一堆作業揚長而去。
我接了通話,拒絕三連:「去不了,沒時間,忙著呢。」
狐朋狗友發出毫不留情的嘲笑:「被你姐逮了吧?沒關係,沒關係,我們能理解。」
「哎,話說兩個月後沈家打算開一場遊艇 party,你來不來?給個準話!」
我精神一振:「有帥哥嗎?我要去看帥哥!滌盪一下我飽受工商管理摧殘的心靈。」
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當然有,沈家那邊挺重視這場 party 的,挑選的服務員小哥個個身高腿長,相貌頂兒俊俏,還知情識趣,到時候也會邀請各大名流,不說各位少爺小姐,還會有些小明星或者男模之類的,包你滿意哈!」
我很是激動:「來!我一定會來!」
5
我正在做高數老師給我布置的課堂小測,又有人給我打電話。
「蕭小姐。」那邊的聲音帶著一絲請求,「您現在有空過來軍事基地看看嗎?我們現在研究的一款新型武器,在能源轉換效率上遇到了瓶頸,那個參數問題……」
我咬著筆頭,面不改色地解著三重積分,說:「最近我沒空,你們自力更生一下,相信你們可以的!」
對方:「啊?蕭小姐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上面都能為你擺平……」
我幽幽地道:「我大學高數掛科了,正準備補考。」
對方:「???」
對方:「啊?!」
通話還沒掛,另一個激動的男聲傳來:「蕭小姐是要來基地指導我們了嗎?」
對方:「不……蕭小姐說她大學高數掛科了,現在正準備補考。」
基地里會聚全國甚至來自世界各地的、靠智商碾壓全世界 99.99% 的人的絕對天才,完全不知道大學補考是啥玩意兒的頂尖科研技術大佬:「???」
大佬:「……」
6
我只是上課沒聽,考試缺席,但並不代表我學不會。
跟老師突擊完科目也快開學了,我一鼓作氣將掛掉的科目補考完,每門分數都在九十五分以上。
於是,我在爸媽恨金不成鑽石的目光中,拿著沈家 party 的邀請函,夥同一群狐朋狗友,興高采烈地上了遊艇。
哦,我姐姐在幹什麼呢?
姐姐正跟在爸爸身邊歷練,學習怎麼接手蕭家產業呢!
姐姐知道我補考通過,並且科科都拿了九十五分以上,心情很好地甩了我一張黑卡:「這裡有一千萬,是我在國外嘗試投資的時候賺的,該刷就刷,該花就花,去玩的時候別委屈自己。」
我高興地把黑卡揣兜里,撲上去狠狠地抱緊了姐姐,「吧唧」一聲親在她臉上:「姐姐,我愛死你了!」
爸爸看到這一幕,險些被氣死:「蕭妤,你就慣著她吧!她想上天跟太陽肩並肩都是你縱出來的!」
姐姐無奈道:「爸,窈窈年紀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愛玩跳脫的性子,她本身就不笨……」
我:「嘻嘻嘻嘻嘻嘻。」
7
夜幕低垂,繁星點點,一艘潔白的巨型遊艇宛如海上宮殿,靜靜停泊在港灣之中,周身散發著奢華的氣息。
遊艇的大廳上,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照亮了整個派對現場,月光斜斜照進來,溫暖的燈光與冷冽的月色交織,如夢如幻。
走廊中身著白色制服的侍應生,手托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面帶禮貌微笑,不卑不亢。
甲板上站著三三兩兩隻有在財經新聞上面才能看得到的商人,他們手執紅酒碰杯,眉眼倨傲,笑談商界形勢。
走兩步還能看到眼熟的網紅或者明星。
甚至還有一些知名的藝術家和設計師……
嘖嘖。
沈家還真下了血本啊。
可惜了,爸爸和姐姐他們也收到了邀請函,但最近蕭氏的項目出了些問題,爸爸根本抽不出身來,而姐姐也趁此機會學習學習,跟在爸爸身邊幫忙,便沒空過來。
我跟傅承麟勾肩搭背,抓了一把他的銀毛,傷感地哀悼我逝去的彩虹發:「憑什麼?!我那彩虹頭髮多好看啊,爸爸媽媽他們一點審美都沒有。」
傅承麟:「……」
他詭異的目光落到我那張純天然無污染的娃娃臉上,耳垂隱約泛紅,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那個,窈窈啊,你還是這樣不打扮,比較好看。」
我:「……」
你聽聽!你聽聽!
這混小子前段時間還一口一個尊尊敬敬的「慕姐」,現在,直接叫我「窈窈」!
窈你個大頭鬼!
緊身皮衣賽博朋克風女子江姐,啊不,現在應該叫她「江小姐」。
她穿著一身名牌晚禮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微笑,一看就是從哪個豪門走出來的貴族小姐,那天吹著口哨、騎著機車、大大咧咧的囂張女子仿佛只是錯覺——
然後她伸出大手,掐住了我的臉蛋,笑眯眯地道:「喲?哪來的小姑娘跑到人家宴會上撒歡?遇到不安好心的拐子這可怎麼辦喲?」
花臂青年許少爺許紹也不懟我了,偷偷摸摸地看了我好幾眼,還以為我沒發現。
我甚至還聽到他小聲嘀咕:「真可愛,想 rua。」
我:「……」
我!就!知!道!
我就恨我這張沒有一點威懾力的臉!
我大怒:「你想 rua 你爹我?!信不信我屎都給你打出來?!」
許紹:「……」
狐朋狗友:「……」
很好,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慕姐。
我很氣,剛好一個端著葡萄酒的服務員路過,我正想順一杯裝逼。
結果服務員語氣輕柔,帶著些許歉意:「抱歉,這位小姐,未成年人不能飲酒。」
我:「……」
狐朋狗友:「哈哈哈哈哈哈!」
我皮笑肉不笑,加重語氣說:「我他媽已經二十!歲了!」
服務員依舊半信半疑。
我面無表情地掏出預先準備好的身份證,往她眼前一懟:「酒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服務員看著我的出生日期,又看了看我那張娃娃臉,眼中浮現歉意。
「抱歉,這位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我總算拿到了酒。
就看到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前凸後翹的性感女郎,手指纖細而白皙,指甲被精心塗成了與紅酒相近的色澤,輕輕地晃著酒杯,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
微微仰頭,將酒杯輕靠在那嬌艷欲滴的唇瓣上,輕抿一口,紅酒滑過喉嚨,她微微眯起雙眼,說不出地嫵媚動人。
我一個女的都看直了,更別說其他男人。
這樣把我襯得更像小學雞。
我面無表情地把葡萄酒倒掉:「媽的,不喝了。」
狐朋狗友:「哈哈哈哈哈!」
8
酒過三巡,名流們紛紛三五成群聚集,開始攀談。
我是來玩的,又不是來結識人脈的,於是跟狐朋狗友分開,東走走西看看,餓了就吃餐桌上的飲料點心。
宴會大廳上的帥哥美女可真多啊。
傅承麟他哥傅承麒英俊冷峭,江姐的兄長溫文儒雅,遊艇 party 的主辦方沈家的沈少的桃花眼多情繾綣,霍小姐優雅端莊,秦小姐清麗動人,任小姐明艷灼目……
嘶哈嘶哈。
我的口水從眼睛裡流出來。
就是可惜了,我姐沒有空來。
不然也肯定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男服務員,起碼有 180,眉眼也比一般人出眾些,態度謙遜。
我像逛後花園一樣欣賞著各朵姿容出眾的「花」,逛到走廊上的一個拐角,準備轉過去的時,卻隱隱約約聽到一個低沉冷冽的男聲。
「你們說,她/他沒來?」
「也罷,她/他有什麼消息,及時向我彙報。」
「抓傷了我還想跑?好久沒遇到過這般有趣的狐狸了……」
緊接著,那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潛藏著一絲慵懶與玩味,像是即將要逗弄獵物的猛獸,危險而又充滿蠱惑。
我:「???」
哪個傻逼笑得這麼油膩?
聽這話就像是我不小心誤入了霸總跟狐狸女主的片場(惡寒)?
我不感興趣。
而且又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