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吻過你的資助人嗎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1/3
資助者意外破產,

我帶著全部積蓄上門報恩,

他深色冷清:「回學校去。」

可等他重回頂峰,

我決心離開時,

他卻居高臨下地擒住我下頜,聲音暗啞:

「不報恩了?小姑娘。」

1

「雞蛋別放油,單面。」

「牛奶不要煮沸,七十度。」

「盤子清水洗兩遍再盛。」

周屹川環著雙手,半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神色淡淡地提出各項無理要求。

我把煎好的太陽蛋和溫好的牛奶放在托盤裡。

端到他書桌旁的空位上。

蛋煎得剛好,邊緣微焦,蛋黃圓潤飽滿。

周屹川坐下,復又說:「你的呢?」

我搖搖頭:「我不餓。」

他沒說話,像是有些無奈,拿起叉子,將煎蛋分成兩半。

一半被他撥到了空盤裡,遞到我面前。

「吃。」

「嗯嗯。」我笑著點點頭,「你真好。」

周屹川注視著我,半晌,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不懂他為什麼要嘆氣。

上個月,我沒有收到資助人每個月定期的打款。

經過多番打聽,我才知道這個驚人的變故。

他破產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我當時就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坐了幾天火車趕到他家。

當時周屹約了中介,將房子託管變賣。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我背著包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去,「我,我有錢!」

我把布包打開,裡面放著五千塊錢人民幣,有百元的,也有五元十元的。

中介當場噗嗤笑出了聲,「小朋友,這些錢也就夠租一天。」

這、這麼貴嗎?

我看向周先生,試圖從他的神色中看出否認來。

這才發現,周先生很高,小臂看著很有力量,也有點點凶。

他只是掃了一眼就認出我。

「怎麼沒上學?」他問。

我磕巴了下,「七月了,暑、暑假。」

再三確認我在海城沒地方住,周屹川計劃給我買回老家的車票。

「要坐火車,再轉兩趟大巴。」

「就到了?」他淡淡地問。

「就到我們隔壁縣了。」找到恩人讓我很開心,我呲著牙樂,「然後再走三公里土路……」

「好了。」他揉揉額角,「所以要多久才能到。」

「八天。」搶在他說話前,我又說,「我報的志願都在海城。」

意思剛花八天回去,要不了多久,又得花八天過來。

「那也得回去。」周屹川眼眸黑沉沉的。

我盯著他,他眼裡的堅定讓人有些害怕。

我有些慌了,從包里再次拿出那個布包,「回去也行,那你把這些錢拿上,這是我這些年攢的。」

「不用。」周屹川神色緩了緩,「我沒有那麼拮据。」

「你既不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又不要我的錢。」我的眼睛難以控制地紅了起來,「我這次跑這麼遠來找你,就是想報恩的,不行,我不走!」

然後我就死皮賴臉地留下來照顧周屹川了。

已經一周了喔!

在這一周里,他幾乎每天都會問我,要不要出去租個房子住。

換來的總是我的「不要。」

他有很多奇怪的要求。

像是半熟的雞蛋、按顏色分類的襪子。

他說他的衣服,有的可以用洗衣機洗,有的只能用手洗。

他每次說這些要求的時候,神情都很有趣。

好像覺得這些能難倒我似的。

但怎麼會!

周先生值得最好的。

所有衣服統統手洗。

嗯,才不是因為我不會用洗衣機。

周屹川新租的房子,在一個老小區里。

買菜回來時,巷子口傳來幾個女人聊天的聲音,由遠及近。

「哎,看見沒?聽說以前開豪車,現在還不是住我們這種地方。」

「聽說生意敗了,老婆也跟人跑了……」

「瞧見這個小姑娘沒,最近和他住一起。」

「我就說這有錢人人品都不行吧,都這樣了,還離不開女人。」

血液「嗡」地一聲衝上頭頂。

我捏著塑料袋的手指收緊,隨即掏出一個土豆,「咚」地一聲砸到其中一人的頭上。

「你們亂說什麼!他是我的資助人!」

在女人們一連串的哎喲聲中。

我看見了站在單元樓下的周屹川。

他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靜靜地望著這一切,目光沒有絲毫波瀾。

「楚雲。」

他的目光落在我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

招手:「回來了。」

我倔強地在原地沒動。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而規律的輕響,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直到在我面前停下。

周屹川接過我提著的菜,然後走到那群女人面前,將在地上滾落的土豆也撿了回來。

「你不是一直說,想嘗嘗我的手藝。」他這樣說著,不再回頭,逕自朝家門走去。

老小區里,八卦傳播得飛快。

我幾乎每天都在和他們干仗。

周屹川不理解我為什麼總是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氣。

他合起滿是紅綠色折線圖的筆記本電腦,沉默地看著碎碎念的我。

我忿忿地捶打著盆里的衣服:

「她們每天都在說你的壞話,說你資助我是別有用心,我真是聽不慣!」

他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忽然貼近我。

在我的怔愣中,用腳背撥弄了一下我的小腿。

夏天,天氣很熱,我穿著短袖、短褲,小腿裸露在外面。

被粗糙的拖鞋表面滑過,痒痒的。

我抬頭望他:「你幹嘛?」

「我曾經很有錢。」周屹川眼神里透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殘忍的直白,「資助你,並不需要花費我多少的精力。」

我有些不解。

他眸子暗沉:「卻能收穫一個便宜的傻女孩。」

便宜。

這兩個字有些刺痛到我。

恍神的時候,周屹川又朝我走近了些,我的臉幾乎要貼在他的腿上。

他的目光刻意地掃過我的唇,又移開,落在我下意識攥緊的拳頭上,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報恩嗎?」

他居高臨下,意有所指。

「舔,會嗎?」

2.

舔?

舔啥?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掃過他拖鞋的鞋面上。

瞬間瞳孔地震。

他……

他不會是讓我給他舔鞋吧?!

我猛地抬頭,撞進他深潭似的眼睛裡。

周屹川的目光里沒有戲謔,沒有玩笑,只有一片凍人的、等待執行的平靜。

不過,也許是我抬頭的動作太猛,碰到了他的大腿,他稍稍往後退了半步。

「做不到?」他冷笑一聲,像是已經提前預料。

我癟了癟嘴。

「也不是,就是……有點不衛生。」

「……」

不知道為什麼。

周屹川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

深吸了口氣,他從錢夾里取出五塊錢紙幣。

喉嚨像是塞滿了冰渣:「行,那你去買個棒冰。」

買個棒冰回家的功夫,周屹川又在看他的電腦了。

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只是稍抬眼皮,便收回視線:「買好了?」

我怕棒冰會化,一路跑得飛快。

「嗯嗯!。」

下一秒,我把剝掉塑料紙的奶油雪糕塞到了他的嘴裡。

周屹川愣了愣。

抬起頭看我。

我故作淡定地走到洗衣盆前:「你吃吧,我吃不慣。」

我只是個農村女孩。

要是沒有周屹川的資助,可能這輩子也走不出大山。

這麼貴的棒冰,給我吃太浪費了。

給周先生就好。

我在給周屹川洗睡衣。

他本來要自己洗,硬是被我搶了過來。

這種粗活怎麼能讓周先生干?

他的手是要翻書、按鍵盤的。

我這樣想著,搓衣服的力氣都更大了些。

「刺啦——」

周屹川的真絲睡衣被我搓了個洞。

我磕磕巴巴:「周先生,這、這睡衣你是在哪買的?」

周屹川頭都沒抬:「破了?」

「啊?」

我,我也沒說啊!

我慌忙把那件摸起來滑溜溜、很柔軟的睡衣塞到搓板底下:「沒有,不是,我是覺得手感很好,我也想買一件,多少錢啊?」

周屹川的眼神好像要透過鏡片穿透我。

他沉吟片刻:「五百。」

五百?

五百!

一件睡衣五百?!

我瞪圓了眼睛,我那件美羊羊的才二十五!

周屹川皺了皺眉,放緩語氣:「可能不到五百,我不清楚,是朋友送的。」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朋友送的。

無價之寶。

這下真得把我趕走了!

我好想原地暈過去。

周屹川看著我臉色變來變去,忽然想到這是個絕佳的趕我出去的機會。

他邁步過來,從水盆里提溜出那件墨藍色的真絲睡衣。

胸口的口袋處破了個指甲蓋大小的洞。

他看向面色慘白的我:「你明天就……」

「對不起。」我朝他鞠了個大大的躬,「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這麼用力地洗您的衣服。我明天就出去打工,到時候給您買件一模一樣的,求您別趕我出去,我知道錯了……嗝……」

我越說越激動,臉色漲紅不說,還打了個哭嗝。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我能感受到周屹川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他好像想說什麼。

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脊背上落下一隻溫暖的手。

他拍了拍我。

「別哭了,小花貓。」

雖然周屹川沒再提那件睡衣的事,但我總不能這樣厚臉皮。

我在兩條街外的夜市找了個兼職。

賣啤酒。

底薪四十,每賣一瓶,提成五毛。

老闆說一晚上輕輕鬆鬆就能賺七八十,要是努努力,上百也不是沒可能。

下午六點,周屹川在看財經新聞,我準時趕到夜市攤,換上賣啤酒的小裙子。

我拽了拽裙擺。

有點短。

不過算了,入城隨俗,老闆說賣酒的都這樣穿。

夜色漸濃,夜市的人愈發多了。

我抱著啤酒籃,在餐桌間推銷。

忽然,一隻粗糲而溫熱的手摸了一把我的大腿。

我嚇了一跳,轉過頭去。

背後一桌坐了三個男人。

離我最近的好像什麼也沒做般,一張嘴,露出滿口黃牙:「喂,啤酒咋賣的?」

我有點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難道沒有摸我?

或者只是不小心碰到?

我抿抿唇:「三塊錢一瓶,是冰鎮的。」

「來一打。」那男人說。

我一下打起了精神,一打可是十二個!

一整打啤酒被擺上桌。

那黃牙率先倒了一整杯,推到我面前。

「來,小美女你也喝一杯。」

我沒有喝過酒。

正要拒絕。

就聽他說:「你喝這一杯,我再買一打。」

我一下猶豫了。

只是喝一杯就可以再賺 6 塊錢。

我的腦海里冒出周屹川的睡衣,還有他愛吃的五塊錢一支的雪糕。

我端起那個杯子,一飲而盡。

在四周一片的叫好聲中,我朝黃牙伸手:「給錢吧。」

黃牙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塑料凳:

「你坐下陪哥再喝幾杯,這算你小費。」

我下意識覺得不太對,拒絕說不了。

「就喝幾杯!」

沒成想,那黃牙忽然站起來,汗濕的手掌捉住我的手腕,往他身邊拉:

「我是看你一個小姑娘賣酒不容易,才照顧你生意,你怎麼不識好歹?」

我一下有些慌了。

是、是呀。

他剛剛才買了我兩打啤酒。

酒勁上涌,我的頭開始發暈。

既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黃牙的手愈發用力,將我又朝他身邊拉了些。

「她說了,不喝。」

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靜。

我倉皇回頭。

周屹川就站在兩步開外,夜市昏黃的光線被他挺拔的身影劈成兩半。

他沒看我,目光落在那隻抓著我的手上。

黃牙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懾住,下意識鬆了勁,但嘴上還硬:「你誰啊?少多管閒……」

周屹川伸出手,精準地握住了黃牙手腕的關節處,拇指微微一壓。

「嗷——」黃牙臉色一白,瞬間鬆手。

周屹川這才看向我,視線落在我臉上,又極快地掃過我泛紅的手腕和短得過分的裙子。

看、看什麼啊。

我有種做了錯事,被老師抓現行的感覺。

「過來。」他說,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不容置疑。

我挪到他身邊。

鼻尖聞到他 T 恤上洗衣液的味道。

神經嗡地鬆了下來。

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已經緊張到眼睛酸脹,好像下一刻就能流出淚來。

換回自己的衣服,周屹川一路無言地帶我回家。

直到打開房門,暖光傾瀉到我們身上。

他在沙發上坐下,問:「為什麼要去賣酒?」

是質問的語氣。

我站在門口,又有些想哭了。

我想賺錢。

但我不想讓周屹川知道我是為了他。

我怕他有壓力。

所以我說:「我想買手機。」

周屹川問:「你沒手機?」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