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吃掉草莓尖給我留草莓屁屁後,我離婚了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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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周的生命消失了,他渾然不覺。

或許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適合娶回家給他傳宗接代的女人,我的情緒和變化,不值得費心關注。

或許原本我心口還有最後一點殘存的溫熱。

但此刻也徹底涼透,凝結成堅硬的冰。

「蘇念?」

他聽我不說話,語氣緩了緩。

哄道:「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去那個很貴的月子中心嗎?我答應你。等這事過去,我就給你訂。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他用他以為我在意的東西來收買我,穩住我。

一如既往的傲慢。

「韓治,」我輕輕開口,聲音冷漠,「你看清楚協議,簽字。其他的,沒什麼好談。」

「你——!」他又要爆發。

我直接掛斷,拉黑了這個號碼。

10

風暴,早已在無聲中醞釀。

只等一個時機,全面引爆。

我發出的匿名舉報信,很快引起軒然大波。

他公司對這類涉及核心利益輸送和嚴重職業操守的問題反應極快。

先是內部審計介入。

緊接著,他被要求停職,接受全面調查。

他動用人脈和資源替夏青安排的那份清閒錢多的工作。

在關聯公司收到風聲後,第一時間以「不符合錄用流程」為由將她解僱。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他之前為了夏青得罪過的同事。

競爭失敗的對手。

此刻都對他落井下石。

短短一周,韓治為紅顏知己違規操作,坑害公司,逼走下屬的消息。

就在行業內傳開了。

他名聲臭了,前途也蒙上了厚厚的陰影。

但這對我來說還不夠。

我要給輿論的火焰,添一把更猛的油。

我登錄那個加了不少舊日同學和雙方親友的社交媒體帳號。

貼出了幾張圖片。

第一張圖:夏青朋友圈截圖,碧海藍天,她笑靨如花,配文「冬天的溫暖」,定位三亞。

第二張圖:我的引產手術同意書關鍵頁截圖,患者姓名、孕周、手術名稱、日期清晰可見。

諷刺的是,引產日期與韓治和夏青的三亞之旅高度重合。

接著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韓治承認偷走我的寶石送給夏青做生日禮物。

我沒有說出那兩個字。

但所有的時間線、行為,都指向他真的出軌了。

還在妻子孕期引產時,陪青梅度假,並贈送貴重家傳珠寶。

這條狀態像巨石投湖,瞬間激起千層浪。

親戚、朋友、同學……認識我們的人紛紛震驚、詢問、譴責。

然而,最致命的一擊,並非來自我。

狀態發出幾小時後,韓治一個多年沒有聯繫的高中同學忽然在我的評論區留言:

「夏青?韓治?他們倆高中不就是一對嗎?他倆早戀全校都知道,被叫過好幾次家長。韓治那時候還為了夏青跟校外的人打過架……這麼多年,他倆還藕斷絲連啊?那當初幹嘛分手,又幹嘛結婚禍害別人啊?」

這條評論瞬間打開了大家記憶的閘門。

原來原多知情人冒出來,不寵著細節。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韓治還紋過夏青的名字吧?在腰上還是哪兒?」

「我就說他倆不清白!對視的眼神不對勁!」

「所以是前女友白月光回來了,舊情復燃,原配和孩子都成了障礙?太噁心了!」

我這段婚姻的荒唐本質徹底被公之於眾。

我看著不斷增加的評論和私信。

其中不乏對韓治和夏青的激烈辱罵,以及對我的同情和鼓勵。

我關掉了螢幕。

網友們又讓我知道了一個新詞——

「欺詐性婚姻。」

看來,我的離婚協議書,又能多加一條精神損失賠償了。

11

韓治闖進我公司時,前台沒能攔住他。

或者說,他此刻赤紅的眼睛和不顧一切的架勢,讓人一時不敢硬攔。

他直接衝到我的工位前,拳頭砸在我的隔斷板上,引得附近同事紛紛側目。

「蘇念!」他壓著聲音,胸膛劇烈起伏,「你跟我出來!立刻!」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緩緩抬起頭。

「現在是工作時間。」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附近豎起耳朵的人都聽清。

「有事,你聯繫我的律師。」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幾乎要吼出來,但勉強克制住了,額上青筋跳動。

「那條狀態,刪掉!馬上!你這是造謠!誹謗!」

「哪條狀態?」我故作不解,「是說你在我孕二十二周引產時,陪青梅竹馬在三亞度假那條嗎?」

「你胡說!」他猛地提高音量。

「孩子明明還在!你為了報復我,竟然編造這種惡毒的謊言!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你為了讓我和青青身敗名裂,連自己的孩子都詛咒!」

他的指責擲地有聲,仿佛他受了天大的冤枉。

幾個不明就裡的同事,眼神里也帶上了些許疑惑。

我看著他怒火衝天的樣子,心裡一片冰涼的諷刺。

我慢慢站起身。

今天穿了一件略顯修身的針織衫,外面套著西裝外套。

我當著他的面,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

然後,雙手按在腹部,將柔軟的針織布料貼緊。

平坦的,再無任何弧度的線條,清晰地展露出來。

「韓治,」我盯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問,「你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我了?」

「你告訴我,孩子,在哪裡?」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我的腹部。

臉上的憤怒、指責、偽裝,像潮水一樣褪去,只剩下慘白和一種近乎茫然的空洞。

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踉蹌著後退了半步,撞在了旁邊的文件柜上。

「不……不可能……」

他終於找回了聲音,卻嘶啞得不成調,帶著顫音。

「你騙我……你騙我的……」

「醫院記錄、手術同意書,需要我調出來,給你看看麼?」

我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像最鋒利的冰刃,刺穿他最後的僥倖。

他猛地搖頭,眼神渙散。

巨大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攥住了他。

他本能地反駁:「我和夏青不是那種關係!從來沒有!是有人嫉妒我們才造謠的!是……」

「是嗎?」我打斷他,「那你腰上,蓋掉的紋身,也是別人嫉妒紋上去的?」

他臉色由白轉青。

「那是……那是為你紋的!蘇念,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你關注的紋身師。他三年前分享過一個遮蓋案例,舊紋身的輪廓、位置,還有你後腰那顆痣,需要我找出來,幫你回憶一下嗎?他的視頻主頁,應該很好搜。」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看著我,眼神慌亂。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

一遍又一遍,鍥而不捨。

是他為夏青設定的特別鈴聲。

鈴聲一下子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臉上是極度的煩躁,甚至是一絲厭惡。

他第一次,在夏青打來電話時,沒有立刻接起,而是狠狠按下了掛斷。

但電話立刻又打了進來。

「接啊。」

我輕聲說,唇角勾著嘲諷的笑。

「你的青青,找你呢。」

他被我的話刺得一抖,硬著頭皮按下接聽。

幾乎是吼了出來:「你還有完沒完?我現在沒空!」

夏青帶著哭腔的聲音隱約從聽筒漏出來:

「阿治!他們都罵我!我受不了了!你快來!你不能不管我!你說過會永遠照顧我的!」

「我管不了!」

韓治徹底失去了耐心。

「都是因為你!我現在什麼都完了!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他吼完,直接掐斷了電話。

再次對上我譏誚的目光。

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周圍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痛苦、懊悔、憤怒、哀求……

最終,統統化為灰敗。

「念念……」

他向前一步,試圖抓住我的手,聲音沙啞。

「孩子沒了……我們的孩子沒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回家,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求你……」

「我是和夏青談過戀愛,但那都是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

我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時至今日,我早已不好奇他和夏青的種種。

「韓治,」我重新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聲音恢復了冷靜。

「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你情緒的發泄場,也不是你表演深情的舞台。請你離開,不要影響我的同事們的工作。」

「保安,」我轉向聞訊趕來的大廈保安。

「這位先生情緒不太穩定,麻煩帶他離開。如果他繼續騷擾,我會報警處理。」

韓治被保安客氣而強硬的地請走時,回頭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要將我刻進骨髓里,充滿不甘和痛苦。

而我內心毫無波瀾。

12

深夜,我被電話聲吵醒。

醫院來電,韓治車禍,命懸一線。

我在ICU外見到交警。

看到了事發路段監控錄像的回放。

馬路中央,醉醺醺的韓治與夏青激烈拉扯,夏青在哭喊什麼,他試圖甩開。

車燈由遠及近,急剎刺耳——

夏青被捲入車底,當場死亡。

韓治像破麻袋般飛出去。

「初步診斷,頸椎爆裂,脊髓嚴重損傷。」醫生的搖搖頭,「頸部以下癱瘓,永久性的。」

我隔著玻璃看他。

渾身管線,了無生氣。

曾經驕傲、自負、認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的男人。

此刻成了一攤毫無生命力的破布。

主治醫生走過來,低聲交代著嚴峻的預後和天價的後續治療費用。

我聽著,偶爾點頭,根本沒往心裡去。

我沒留下來,直接撥通了他母親的電話。

「韓治和夏青出車禍了。夏青當場死了,韓治搶救回來了,高位截癱,以後都站不起來了。地址發你。」

電話那頭爆發出悽厲的嚎哭與咒罵。

「具體您來了問醫生。」

我掛斷,發送地址,最後看了一眼玻璃窗內。

轉身離開。

走廊空曠,腳步聲清晰。

韓治的餘生,是痛苦還是折磨,與我都再無瓜葛。

三個月後,離婚協議在律師的見證下徹底生效。

過程比想像中簡單。

一個頸部以下癱瘓、完全喪失行為能力的丈夫,在法律上已無法對任何條款提出異議。

況且,從頭到尾他都是過錯方。

我去醫院簽最後幾份文件,權當告別。

病房氣息沉悶。

韓治躺在儀器中間,只有頭頸被固定著露出。

眼眶深陷,形銷骨立。

看到我時,他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

唯一能動的眼球死死追隨著我,裡面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情緒。

痛苦、哀求,或許還有遲來的悔恨。

一滴混濁的淚,從他乾涸的眼角擠出,緩慢地滾進鬢髮。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

「都結束了,韓治。」

他的喉嚨里發出怪響,眼淚流得更急,卻連抬手擦拭都做不到。

那具曾經擁過別人、也傷過我的軀體,如今成了他的囚籠。

我收起文件,轉身離開。

沒有再回頭。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大片陽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起眼,走了出去。

而身後病房裡,那個用眼淚懺悔的男人,則永遠被留在了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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