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奶奶總挑雞屁股給我吃,這一次我掀桌了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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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姑八大姨輪番轟炸:

【曉慶啊,你怎麼能這樣?你奶奶都多大歲數了?】

【趕緊回來認錯!給你奶奶磕頭!】

【你弟弟的婚房要是黃了,你就是陳家的罪人!】

甚至連村裡的微信群,都在傳我「傍大款」、「不認窮親戚」、「把親奶奶氣進醫院」的謠言。

看著那些惡毒的字眼,我氣得手抖。

「別急著回。」姑姑拿過我的手機,「這叫輿論戰。他們想利用道德高地壓死你,你就把他們的梯子抽了。」

姑姑指導我編輯了一條朋友圈,屏蔽了無關人員,只對親戚和村裡人可見。

配圖是今天那一桌狼藉,還有王桂英裝暈之前的生龍活虎,以及劉老闆那猥瑣的嘴臉。

文案簡單粗暴:

【這就是所謂的「疼我」?30萬彩禮賣給二婚帶娃男,只為給弟弟買房。我不從,就要逼我下跪。既然奶奶說要把我「嫁出去潑出去的水」,那從今天起,這水我就潑了。至於奶奶您的「病」,我建議去正規醫院查查,別是想碰瓷訛孫女的錢。另外,弟弟欠我的兩萬三,什麼時候還?】

發送。

緊接著,姑姑讓我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所有轉帳記錄、聊天記錄、現場視頻我都已經備份。誰再造謠誹謗,我會直接起訴。咱們法庭見。】

群里瞬間安靜了。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親戚們,突然全都失聲了。

誰也不想惹上一身官司,更不想被公之於眾自己也是那種賣女求榮的幫凶。

王桂英的語音也不發了。

我看著安靜下來的手機,心裡一陣冷笑。

原來,這些所謂的「長輩」,也是欺軟怕硬的。但我低估了王桂英的下限。

輿論戰沒贏,她開始玩陰的。

一周後,我剛回到省城的公司上班,前台就打來電話,說有人找我。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到大廳,果然看見王桂英帶著陳浩,正坐在沙發上大聲嚷嚷。

「叫你們領導出來!我要評評理!這就是你們招的好員工?連親奶奶都不認!賺了錢不給家裡,在外面逍遙快活!」

王桂英手裡還舉著個橫幅,上面寫著「陳曉慶不孝順,拋棄老人」。

周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

她是想毀了我的工作!

以前的我,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會為了息事寧人而妥協。

但現在,我想起了姑姑的話:「不要進入她的邏輯,要跳出來,把她當成醫鬧處理。」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過去。

沒有憤怒,沒有羞愧,而是一臉的驚訝和關切。

「奶奶?您怎麼來了?您不是在住院嗎?」

我聲音很大,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王桂英一見我,立刻把橫幅往地上一扔,撲過來就要抓我的臉:「你個死丫頭!你還知道出來!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我不孝的孫女……」

我靈活地側身躲開,順勢抓住她的胳膊,大聲喊道:「保安!保安快來!老人家老年痴呆犯了!認錯人了!」

「什麼?」王桂英愣住了,「你說誰痴呆?」

「奶奶,您別鬧了。」我一臉痛心疾首,「上次醫生都說了,您這腦萎縮越來越嚴重了,總幻想孫女不孝順。我每個月給家裡寄錢,弟弟的學費都是我出的,您怎麼都忘了呢?」

「你放屁!」陳浩衝上來推我,「誰是你出的學費?」

「陳浩!」我嚴厲地喝住他,「你是怎麼看奶奶的?明知道奶奶腦子不清楚,還帶她來我公司鬧?你是想讓奶奶發病嗎?還是想訛詐我們公司?」

保安此時已經圍了上來。

我對保安隊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啊隊長,我奶奶年紀大了,腦子有點糊塗,經常發病。這是我弟弟,不懂事。麻煩你們幫忙把他們請出去,別影響大家工作。」

保安隊長一看這架勢,再看看撒潑打滾的王桂英和一臉兇相的陳浩,立刻信了八分。

「老太太,請您出去,不要在這裡鬧事。」

兩個高大的保安架起王桂英就往外拖。

「放開我!我不走!她是騙子!她是我孫女!」王桂英拚命掙扎,但在年輕力壯的保安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陳浩也被推推搡搡地趕了出去。

我站在大廳中央,轉身對圍觀的同事們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各位,家裡老人得病了,給大家添麻煩了。」

同事們的眼神立刻變了,從看笑話變成了同情。

「沒事沒事,曉慶你也不容易。」

「哎,老年痴呆是挺難搞的,我姥姥也那樣。」

「你弟弟也是,怎麼這麼不懂事,帶病人亂跑。」

危機解除。

透過玻璃門,看著在路邊跳腳罵街卻進不來的王桂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經過這次「醫鬧」事件,王桂英消停了一陣子。

但我知道,那是因為陳浩的婚期逼近了,他們急需錢。

果然,沒過幾天,我爸的電話打來了。

這次他的語氣軟了很多,帶著幾分哀求。

「曉慶啊,你也別怪你奶奶,她就是老糊塗了。現在浩浩要結婚,女方那邊催得緊,說是首付必須這周到位,不然就退婚。你看……你能不能先借點給家裡?」

「借?」我拿著電話,語氣平靜,「爸,我上次算過帳了。王桂英那裡有我的幾萬塊壓歲錢,陳浩欠我兩萬三。你們先把這筆錢還我,我再考慮借不借。」

「哎呀,那些錢早就花掉了!家裡哪還有錢啊!」我爸急了,「你是姐姐,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弟弟打光棍?」

「沒錢?」我笑了,「那奶奶給弟弟的一萬壓歲錢呢?弟弟買那雙兩千塊的球鞋錢呢?還有,不是說奶奶最疼我,替我攢嫁妝嗎?原來都是騙我的啊?」

「曉慶!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

「爸,不是我絕情,是你們太偏心。」我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其實,我知道奶奶有錢。」

「什麼?」

「上次我在家,看到奶奶枕頭底下有個存摺,裡面至少有二十萬。那可是她的棺材本。」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猜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王桂英手裡肯定有錢,那是她養老的底牌,她誰都不信,連親兒子親孫子都不信。

但我爸和陳浩不知道。

他們沒法從我這榨出油水,必然會把目光轉向那隻「肥羊」。

據說那晚,陳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陳浩為了買房,逼著王桂英拿錢。王桂英死活不肯,說那是她的命根子。

陳浩急了,罵王桂英是老不死的守財奴。

王桂英氣得真的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

而那個所謂的「城裡女朋友」,聽說陳家連首付都拿不出來,還鬧得雞飛狗跳,直接跟陳浩分了手。

陳浩雞飛蛋打,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王桂英身上,在醫院裡都不去伺候,扔下一句「誰愛管誰管」就跑了。王桂英躺在醫院裡,身邊只有一個護工,還是姑姑出錢請的。

爸媽輪流去送飯,但也是怨聲載道。

我一次都沒去過。

姑姑問我:「不心軟?」

我搖搖頭:「她種的瓜,自己吃。」

有一天,王桂英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聲音虛弱,沒了往日的囂張。

「曉慶啊……你來看看奶奶吧……奶奶想你了。」

「奶奶知道錯了……那個雞屁股,奶奶以後不給你夾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竟然毫無波瀾。

「奶奶,您不是想我,是想找個免費保姆吧?」我冷靜地拆穿她,「護工一天兩百,您是心疼錢了吧?爸媽也不願意伺候您了吧?陳浩更是不見蹤影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曉慶……我可是你親奶奶啊……」

「是啊,親奶奶。」我看著窗外的陽光,「親奶奶會在孫女考上大學時嘆氣,親奶奶會把孫女賣給二婚男,親奶奶會去孫女公司鬧事。」

「奶奶,您以前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現在雖然沒嫁人,但已經被你們潑出去了。」

「水是收不回來的。」

「您就在醫院好好養病吧,醫藥費姑姑會出,這是我們最後的仁至義盡。」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半年後。

我在姑姑的公司做得風生水起,成了業務骨幹。

那天,我回老家辦戶口遷移手續。

路過那個熟悉的院子,裡面靜悄悄的。

聽鄰居說,王桂英出院後,身體大不如前,只能坐輪椅。

陳浩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債,把家裡的積蓄都敗光了,現在整天在家裡啃老,喝醉了就罵人,甚至還會對王桂英動手。

爸媽愁白了頭,整天唉聲嘆氣,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兒女雙全」的虛假幸福感。

我站在巷子口,遠遠地看了一眼。

王桂英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頭髮全白了,身上穿著髒兮兮的棉襖。

陳浩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個雞腿在啃,路過王桂英身邊時,王桂英顫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想吃一口。

陳浩厭惡地推開她的手:「吃吃吃!老不死的就知道吃!咋不早點死把存摺給我!」

王桂英縮回手,渾濁的老淚縱橫。

那一刻,她是不是想起了當年那個把自己碗里的雞腿夾給孫子,卻把雞屁股塞給孫女的自己?

這迴旋鏢,終究是扎到了她自己身上。

我轉過身,大步走向停在路口的紅車。

姑姑正坐在駕駛座上等我,戴著墨鏡,又颯又美。

「辦好了?」

「辦好了。」我晃了晃手裡的戶口本,那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走吧。」

「去哪?」

「去吃烤雞。」姑姑發動車子,嘴角上揚,「這次,我要吃兩個大雞腿。」

我笑了,看著前方開闊的大路。

「好,我也要吃兩個。還有,雞屁股留給垃圾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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