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我兒子對你一片真心。結婚時連房本裡面都把你的名字加了進去。你現在竟然還想把我們趕出去,霸占我家的房子。誰來給我們評評理啊?」
我氣笑了。
「周子軒,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心裡沒有一點數嗎?你有能力買房嗎?連你的工作都是我託人給你找的。「
周子軒在一旁弱弱的開口。
「小雨,我知道你不想承認。可這房子確實是我工作這麼多年攢錢買下的。你畢業才多久?怎麼可能買得起房?」
「我的工作也是憑自己的能力找到的。我知道你嫌棄我工資低,你爬上領導的床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我不會介意的,只要你願意好好跟我過下去,我不在意這些的。我求你不要把我們趕出去,好不好?」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怒火更加旺盛了。
這麼好的男人,竟然還不珍惜。
「連你出軌都不介意,你竟然還把人家一家子都趕出去。」
「你這種女人就該脫光了,拉出去遊街示眾。」
......
說著突然衝出來了一個男的,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還沒等我反抗就騎在我身上。接連的在我臉上扇巴掌。
一邊打還一邊說。
「我最恨你這種出軌的婊子,就應該被打死。」
越說手勁越大,直接打的我腦袋發昏,根本掙脫不開。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
全都用一副活該的表情看著我。
直到趕來的保安將人扯開,我才得以喘息。
周子軒這時候才站出來。
蹲在我旁邊,一臉深情的對我說。
「小雨,你快跟大家說知道你錯了。你以後會好好的跟我過。也不會再惦記房子了。」
我臉疼的厲害,腦袋有些發昏。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讓我妥協。
這時候隱約看見周母對著周甜使了使眼色。
「嫂子就算你真的不想把房子還給我們,能不能給些錢?我們一家人的工資都在你手上,現在你不讓我們回去,我們晚上連酒店都住不了。」
我晃了晃腦袋,勉強讓自己清醒些。
反駁道,
「房子是我的,我憑什麼還給你們?我也從來沒有拿你們的錢。」
周子軒的工資平時根本就不給我,周甜的錢平時自己都根本不夠花。別說婆婆天天在家無所事事。
家裡所有的開支和消費都是由我負責的。
從結婚到現在,我根本沒有花過他們一分錢。
但所有人都不信,周甜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心疼。
馬上就有人衝到我面前要搶走我的包,
我死死的摁住,嘴裡大聲喊道。
「你們這是搶劫,我可以告你們,這是要坐牢的。」
卻被人一腳踹倒鬆開了手。
保安想要上來阻攔,但寡不敵眾。
一群人都圍了上來,想要在我身上扒下值錢的東西。
這些人嘴裡還不斷說著,
「我們這是伸張正義。就算是告到警局也有理。」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該被千人騎萬人枕,一切都是活該。」
更有幾個猥瑣的男人趁機撕扯我的衣服。
我感覺有好幾隻手趁亂捏了我的胸。
還有人把手放在我的下面。
我拚命的掙扎,卻發現身旁的周子萱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將我的手死死摁在地上。讓我根本動不了。
我整個人越來越昏沉,力氣也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樓道傳來聲音,
「快住手!你們在幹什麼?」張律師擠到人群里,推開圍在我身上的人,將我護在身前。
「你是誰?」
周子軒一臉敵意的問道。
「我是蘇小姐請來的律師,負責處理離婚事宜,並且進行財產公證。」
我拽了拽張律師的胳膊,虛弱的開口。
「東西帶來了嗎?」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在房子的事情上做文章。
所以我拜託張律師來之前去銀行保險柜取走了房產證用來做財產公證。
他拿出證件遞給我。我打開伸在眾人面前。
「看見了嗎?這房子是我的,寫的名字也只有我。」
四周的人看見了房產證上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沉默。
臉上都有些動容。
周母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奪走我手裡的房產證。
看見房產證上清清楚楚的,只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她嘴裡大聲尖叫,
「不可能,這房子是我兒子買的,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一定是你這個小蹄子跟律師串通好,偷偷更改了房產證明,想奪走我們的房子。」
周子軒在一旁眼神閃了閃,然後委屈的開口道。
「蘇雨,我沒想到你除了爬上領導的床,還跟其他人也有一腿。為了讓我凈身出戶,你可真的是煞費苦心。」
其他人聽見這臉上的那一絲動容瞬間消失,一個個就像正義使者一樣開始聲討我們。
「就是你這女人為了自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什麼律師肯定是你的另外的姘頭。你們串通好了更改房產證明,想侵占人家的房子。」
說完一群人又湧上來,想要替周子軒維護正義。
張律師見我狀態不對,堅定的擋在我前面,
「你們沒看見我當事人現在身體不好嗎?你們剛才做的事情,只要我當事人追究,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那些人聽聞開始動手推搡。
「你看這護犢子的樣子,說他們沒有關係,誰信?」
「一對姦夫淫婦還敢舞到正主面前。」
「這律師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準做了許多冤假錯案呢。」
很快我們又被眾人圍在中間,張律師的眼鏡早就不知道被推到了哪裡。
我在身後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不知道是誰一腳踢到了我手腕,手機飛了出去。
眼看又要遭到一頓圍攻。
「幹什麼呢!」
身後出現了幾個威嚴的身影。
之前被阻攔的保安見事情無法控制,早就已經報了警。
我還沒張口,旁邊就有人搶先說道。
「警察同志,我舉報,這個什麼律師和有夫之婦鬼混在一起。還偽造房產證明,想要侵占人家的房子。」
周母也在一旁邊哭邊喊。
「警察同志,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不過就是個鄉下人,好不容易兒子娶了媳婦,在城裡買了房。結果兒媳婦給我兒子戴綠帽子就算了,還想侵占我們家的房子。把我們一家人趕了出去。你說說這是個什麼事兒啊?」
我已經虛弱的沒辦法再開口。
張律師及時說道,
「你們都在胡說!」
「警察同志,我是金城律師的首席律師張硯。」
「蘇女士是我的客戶,昨天找到委託我為她處理離婚的相關事宜。為了分清財產,特地授權我去銀行保險柜取出了房產證明。」
「我當事人才是房子的主人,並不存在他們所說的非法更改房產證的事情。」周甜在一旁立刻反駁,
「房子怎麼可能是她的,我們倆從大學開始就是室友。她什麼情況?難道我不知道嗎?警察同志,千萬別被他們騙了。他們就是狼狽為奸。」
警察從周母手裡拿走房產證,看了許久。
然後環視了一下周圍。
隨即對周母問道,
「你說這房產證是通過非法手段更改姓名的,你有證據嗎?」
周母理直氣壯的回答。
「這房子是當初結婚我兒子花錢買的,當初結婚說蘇雨要求把她的名字也加在上面。可現在房產證上只有蘇雨一個人的名字,肯定是這個小蹄子串通這個什麼勞什子律師把名字更改了。」
「不信您可以問我兒子,他一定可以拿出證據。」
周圍其他鄰居也開始紛紛的替他說話。
「對呀,警察同志可不要誣陷好人。」
「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肯定是出軌了這個律師,然後兩個人合夥非法謀取別人的房子。」
「安靜!」警察大聲的呵止了這些七嘴八舌的人。
「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不要隨便說出來,否則算作是造謠。」
這群人悻悻地閉了嘴。
隨後警察同志又看向周子軒。
「你可以拿出證據嗎?」
周子軒支支吾吾的不敢出聲。
警察皺著眉頭見他半天不肯說話,又轉頭問我。
「你說這房子是你的,有什麼證據?」
我緩了緩,然後慢慢開口,
「當初購房是全款購買,有銀行的流水證明,並且有具體的時間。」
「這房子是我在三年前購買的,有正規手續,都交給了張律師。」
「房產證是我親自送到銀行暫存的,銀行的人員也可以為我證明。」
警察心下已經有些瞭然,但還是說道,
「這些東西我們會去求證,但現在你們聚眾圍毆。所有人都帶回局裡!」
派出所里,周子軒的臉色十分慘白,有些慌張。
周母還在一旁安慰道,
「沒關係,等結果出來了,看這個小蹄子還怎麼侵占我們的房子。」
其他人也都紛紛安慰著他們。
只有我和張律師坐在另一邊,所里的人安排了女警察已經帶我驗了傷。
她看著我出聲安慰道。
「別擔心,現在已經派人去調取證據了,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我沖女警察笑了笑。
很快,局裡的人拿到了證據擺放在眾人面前。
「我們已經查實了,這房子是蘇雨女士在三年前購買。」
「至於你們說的那些串通律師更改房產證明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一瞬間那些義正言辭,為民除害的人都鴉雀無聲。
臉上都有些不可置信。
我和張律師對視了一眼,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造黃謠,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傷害,並且對我拳腳相加造成了我身體上的傷害。此外還非法搶奪我的財物。我要走法律程序起訴他們,並且不接受任何其他調解方式。」
聽到這些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開始苦苦哀求。
「蘇小姐,對不起我們都是聽了周家人的哭訴,才以為你不檢點。」
「就是,我們願意為你受到的傷害進行賠償,求求你不要把我們告上法庭。」
我冷笑一聲。
「只憑其他人的隻言片語,就敢對別人進行言語侮辱,還敢動手打人和搶劫。」
「結束後,一句對不起和賠償就想解決這件事情,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但凡今天我受到了屈辱,出現了心理問題,不是你們一點賠償就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