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談了八年的男友奉子成婚,
婚禮上,司儀問我願不願意嫁給粱景川,
我剛要答應,憑空冒出奶糰子的聲音:
【媽咪不要答應!我爸爸不是梁景川!】
【你妹妹肚子裡的小孩才是梁景川的!】
短短兩句話把我的cpu干燒了......
全場等著我回答,我卻僵在了原地。
我肚子裡的孩子既然不是梁景川的,那會是誰的?
下一秒,小奶音繼續響起。
【笨媽媽,渣男早就出軌了,你要是跟他結婚他就會把你關進地下室!】
【快向我爸求救,他是台下那個最帥最有錢的那個!】
我震驚了,不由得瞥向台下那個尊貴矜持的京圈佛子顧成洲。
......
雖然今天是我和梁景川的婚禮,但是所有人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向他聚攏,這男人外表和氣質太過優越。
我掃了他一眼,意外和他冰冷的目光對視,立馬轉移視線心驚膽戰:
「乖寶寶,你知道他是誰嗎?首屈一指的霍氏集團總裁,身邊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小孩?」
「就算梁景川窮點,你也不能故意潑髒水、不認爹啊!乖,認清現實吧。」
「現場認別的爹已經晚了,下輩子重新投胎吧。」
我安慰了下奶團,以為他只是嫌棄梁景川窮所以不肯認,卻沒想到奶糰子直接大叫:
【你忘記你有一次從酒店裡醒來的事了?】
【你老公和你妹把你騙進酒店,想把你獻給客戶,結果你走錯房間......】
【當時你身邊躺著的男人就是顧成洲!】
我大吃一驚:「他是顧成洲?我以為是梁景川......」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深夜布滿紅痕的背部和交纏的肢體。
梁景川還在溫柔注視著我,可我眼前只剩顧成洲那一夜的汗水和禁慾的喘氣,將我的雙手禁錮在頭頂索求,不可一世的佛子私下如此放蕩。
司儀見我沒反應,又重複了一遍:
「季夏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梁景川先生嗎?」
梁景川捏了捏我的手,面露擔憂。
「怎麼了夏夏?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嗎?」
他溫柔地撓撓我的掌心安撫我:「別怕,等你進了我梁家的門,我願意付出所有去疼愛你。」
【別相信他的話!他在你們婚房旁邊買了個別墅,專門養他和你妹妹的孩子!】
我嚇得一個機靈,立即高聲喊道:
「我不願意!」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梁家在鹿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我當眾拒絕梁景川,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更何況我當初追梁景川轟轟烈烈,當舔狗當得沒皮沒臉,大家都說季家大女兒是出了名的浪蕩女。
眼下轉了正,我居然要拒絕這場送上門的婚事。
梁景川面色頓時變得難看,沒想到我會在婚禮上拒絕他:
「小夏,別玩了,這可是婚禮!你要對我有什麼不滿,等婚禮結束後再說......」
【等婚禮結束一切都晚了!我的親爸馬上就要出國追白月光了!】
【老媽,時間不等人,趕緊把這個渣男踹了!追回我那帥氣多金的老爸呀!】
「我不嫁了!」我堅定回答,我的親兒子不可能騙我,他說梁景川是渣男,那就不能嫁!
妹妹這時挺著肚子上台,站在梁景川身邊。
「姐姐,你又在鬧什麼脾氣?景川哥哥不都答應娶你了嗎?」
她走到近前我才發現,她手上戴著的鑽戒,和我的婚戒居然是同一款式。
色澤度對比來看,我這枚像是塑料。
一瞬間我明白了一切,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和梁景川早就計劃好的棋子。
她一個繼女,根本沒資格嫁進梁家。
而我,不過是替她完成了和梁家聯姻的工具。
我的父母站起來怒斥我:「季夏!你丟我們季家的臉還不夠?這婚是你說毀就毀的?」
「是你當初鬧著吵著要嫁給梁景川,現在又當場悔婚,你以為婚姻是兒戲?你能像你妹妹季舒一樣懂點事嗎?」
「今天你不嫁也得嫁!」
2
沒想到婚禮變成一場鬧劇,賓客們議論紛紛等著看我的笑話。
「這季家女兒是真不老實,之前就放蕩不堪追著梁家少爺跑,現在得到了又要悔婚,圈子都在等著看她被趕出家門呢!」
「還不如養女懂事,知書達理,嫁了個富二代,日子過得滋潤又知足。」
「季家是真倒霉,生了個這麼沒出息的親女兒。」
閒言碎語傳進耳朵里,我才發現我在鹿城的名聲已經差得不能再差。
可曾經我才是知書達理的季家千金,似乎從養妹季舒進家門後,我的地位就開始一落千丈,爸媽和梁景川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變了。
梁景川直接拉住我的手,無視我的話向眾人宣布:
「季夏有點鬧脾氣,希望各位海涵,她同意和我結婚,我也願意娶她為妻。」
餘光瞥見一旁的季舒攥緊拳頭,我深呼吸一口氣,甩開梁景川的手:
「我說不嫁就是不嫁!你和我妹妹狼狽為奸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她肚子裡懷的,是你梁景川的種吧?」
這句話像個驚雷一樣,在宴會廳炸開了鍋。
【好樣的!老媽!就是要撕開這對狗男女虛偽的嘴臉!】
【你這養妹一直散播你的負面新聞,你現在名聲這麼壞全是拜她所賜!】
奶糰子唯恐天下不亂,一直興奮地在我肚子裡叫囂。
「你胡說什麼?!」季舒捂著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姐姐,你平時欺負我就算了,為什麼當眾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你怎麼可以拿我的孩子當你逃婚的藉口?」
聽了她的話,梁景川的臉色由心虛轉變為鎮定,義正言辭道:
「季夏,你太過分了!你就算不想結婚,也不該汙衊我和你妹妹!」
我爸媽對我大失所望,一臉憤怒:
「你到底是不是有病!當眾讓你妹妹和未婚夫出醜?我們季家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女兒?」
「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讓我們徹底淪為鹿城的笑話了!」
底下賓客都要笑出聲了:「太精彩了,這季家大小姐真是上不得台面,當眾造謠自己老公和妹妹!」
我直接拽掉頭紗,扔在地上就要走,前方几名健碩的大漢直接將出口堵住。梁景川趁我愣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強行走完婚禮儀式。
聲音從他牙縫中擠出,平日裡溫潤的神情此刻無比猙獰:
「等你嫁到梁家,再也沒資格這麼任性了!」
周圍人的眼神充滿嘲笑和戲弄,沒有一個人尊重我的意願。
我第一次像潑了涼水般清醒過來,原來我現在的處境這麼差,被養妹和未婚夫當成了利益的棋子。奶糰子急得大叫:
【等這個婚禮儀式結束,你就要被你老公找藉口關進地下室了!】
【門口的黑車都停滿了,只要你走出殿堂,你馬上會被綁起來!】
【老媽,快向我親爸求救啊!】
顧成洲?我看向他所在的位置,卻發現他直接起身,帶著助理向外走去。
【不好,我爸要坐飛機找白月光了!】
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在梁景川的虎口處,他吃痛鬆手,我轉身衝出去、朝著顧成洲飛撲。
保鏢跑來攔我,我直接掀翻禮桌,打翻了高高壘砌的紅酒杯,長長的衣擺從混亂的人群中穿梭而過,群眾發出尖叫聲,現場亂成一團。
而我不管不顧,拖著婚紗直奔顧成洲。
他身邊的助理沒有反應過來,顧成洲聽到動靜轉過身,我直直撞進他的懷裡。
「帶我走,求你!」
顧成洲的臉在逆光中看不真切,下一秒我被猛地推倒,他像碰到什麼髒污一樣拍了拍西服,厭惡地看著我:
「滾,你不知道我不碰女人嗎?」
【死裝!別信他的話,他現在最裝了,等我老爸愛上你秒變粘人小狗!】
顧成洲轉身又要走,我死死抓住他的褲腳不讓他離開。
身後腳步聲趕來,梁景川和保鏢跟上來將我鉗制住,我的父母恐懼地看著顧成洲隱隱發怒的表情:
「對不起顧爺,我這女兒精神有點失常,冒犯了您,到時候我們親自上門向您賠罪!」
梁景川也接話,神情卑微:「顧爺,怪我沒看好女朋友,我回去會好好看管她的,還請您多多包涵!」
季舒則一臉痴情地看著顧成洲,這個幾乎全鹿城女人都傾慕的男人。
顧成洲沒答話,低頭看我拽著他褲腿的手,季舒也看過來,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姐姐,你怎麼能冒犯顧爺,快鬆手!」
我慘叫出聲,顧成洲趁機將褲腳抽走,冷漠地大步離開。
眼見著他的背影就要消失,我驚慌地朝他大喊:
「顧成洲,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3
顧成洲突然停下來,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宴會廳的客人們齊刷刷看向我,眼神不再是嘲弄,而是像看傻子。
季舒沒想到我會拉顧成洲下水,滿眼幸災樂禍,在我耳邊小聲道:
「姐姐,你想攀高枝,也打錯主意了吧?」
「顧成洲可不是隨便能攀附的男人。」
她說得沒錯,所有人都知道顧成洲不近女色、厭惡和女人接觸,手上的佛珠是他斷情絕愛的證明。
上一個不懷好意接近他的女人,斷手斷腳成了一座墓碑。
「這女人是不是在找死啊?我以為她只是犯賤,沒想到是神經病。敢惹顧爺的,沒一個好下場......」
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著顧成洲發作。
果不其然,顧成洲轉過身,抿著唇滿臉寒意,冷漠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盯著我,捻動手中佛珠喃喃道:
「我的孩子?呵,季小姐可真敢說。」
「整個鹿城還沒有誰大膽到挺著肚子來我面前冒充,我聽過你的名聲,已經放浪到在自己的婚禮上,認領別的男人當孩子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