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懷的是女孩後,婆婆強制老公和我AA制。
明確要求房貸、車貸、水電、伙食等家庭開銷一人一半。
我還必須承擔一半家務。
更讓人氣憤的是,因為是女孩,後續產檢、生孩子、孩子撫養費、教育費都由我獨自承擔。
我堅決拒絕,婆婆卻說:
「不同意就離婚!」
我找老公理論,他卻勸我:
「先忍忍,簽協議只是安撫我媽,只要是你生的,男女我都喜歡。」
可孕六個月時,我被婆婆推倒,腹痛難忍,懇求老公送我去醫院。
婆婆卻辱罵我是作精、裝貨,把他拽出去遛彎
我忍痛叫了救護車,保住了命,卻失去了孩子。
當我把孩子當作賀禮送到婆婆生日宴上時,
她卻臉色慘白,後悔得要發瘋。
1
懷孕十五周,婆婆堅持帶我去另一家醫院產檢。
醫院人潮擁擠,婆婆將我護在懷裡,生怕別人撞到我。
護士投來羨慕眼光,說我真幸福,遇到一個好婆婆。
我心裡感激,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孝順婆婆。
做彩超時,婆婆特別緊張。
剛做完,就把醫生拉了出去,我以為是問孩子健康,沒多想。
等我出來時,護士嘆了口氣,告訴我婆婆已經離開。
臉色很難看,像是生了大氣,叮囑我小心著點。
給婆婆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
我心中疑惑,獨自打車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被叉著腰等在那裡的婆婆攔住。
她臉色陰沉得嚇人,手裡攥著一份文件,劈頭甩到我面前:
「簽了它,才能進這個家門!」
我頓時懵了,平時和顏悅色的婆婆像突然換了一個人。
我下意識向躲在婆婆身後的老公求助,婆婆厲聲呵斥:
「你看他也沒用!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笑著緩和氣氛:
「媽,這是什麼啊?」
我心裡又慌又急,撿起文件展開,竟是一份「AA制協議」。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婆婆:
「媽,這是什麼意思?」
婆婆臉上滿是嫌惡,毫不掩飾地說:
「醫生跟我說了,你懷的是個丫頭片子,賠錢貨!別想占我們陳家一分錢便宜!」
我身子一僵,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媽,這是你的親孫女啊,你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
婆婆完全不在意,冷哼一聲:
「親孫女又怎麼樣?我不稀罕!」
「丫頭片子遲早要嫁人,是別人家的人,我憑什麼為外人花錢?」
我氣得渾身發顫,肚子發緊。
顫抖著手翻開協議,裡面明確寫明:
婚後房貸、車貸、水電、伙食等所有家庭開銷,男女雙方各承擔一半。
早餐輪流做,午飯婆婆做,晚飯我做,而且我還必須承擔一半家務。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產檢、生孩子,孩子出生後的撫養費、教育費由我獨自承擔。
我攥緊協議,指節都泛了白,堅決搖頭:
「我不簽!這太荒唐了!」
婆婆臉色一沉,直接放狠話:
「不簽字就離婚!」
我再也忍不住,質問臉色尷尬的老公:
「陳凱,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你也同意我簽這個協議嗎?」
陳凱抬起頭,表情難看到極點。
「媽,要不就算了吧,只要是佳佳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婆婆當即坐在地上撒潑,捶胸頓足哭喊:
「要了老命啦,你這個不孝子!」
「我拉扯你長大容易嗎?你爸沒了,你娶了媳婦就忘了娘,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丫頭片子靠不住,以後養老還得靠兒子,我都是為了你好啊,你要是護著她,我現在就去死!」
陳凱被婆婆鬧得滿面愁容。
他拉著我的手,語氣帶著卑微的討好:
「老婆,你忍忍,先簽了協議安撫一下我媽行嗎?」
「等我媽消氣了,我立馬跟她說取消AA制,到時候一切都恢復正常。」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公,心寒至極。
可為了孩子,我只能忍著噁心簽了字。
2
我突然想到剛查出懷孕時,婆婆就追問「有沒有查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說剛懷孕查不了,而且男孩女孩我都一樣喜歡。
婆婆瞬間變臉,直言:
「嫁給我兒子就是要傳宗接代的,生女孩有什麼用!」
聽到婆婆的話,我既震驚又憤怒。
心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重男輕女的封建糟粕思想。
老公打圓場,說:
「媽,現在說這個太早了,而且就算是女兒也很好啊,再生個二胎不就行了。」
婆婆反駁:
「你懂什麼?丫頭片子要不得,你看看你妹妹,有什麼用!」
「如果懷的真是閨女,以後必須AA制,不能讓我們陳家吃虧。」
我忍無可忍,第一次正面反駁婆婆:
「孩子是我和陳凱的,開銷我們會共同承擔,絕不可能AA制。」
「還有,重男輕女思想是封建糟粕,要不得!」
婆婆還要說些什麼,被陳凱一把拽走。
後來婆婆見我更偏愛吃酸的飯菜,便也沒再提這個事。
我卻因為頂撞婆婆心生內疚,第二天還給她買了一條金項鍊賠罪。
我以為這只是孕期一個小插曲,過了就過了。
沒想到她賊心不死,故意帶我去有熟人的醫院產檢,在這兒等著我。
見我簽字,婆婆不嚎了,立馬跳起來奪走協議。
白了我一眼,讓開門口的路,冷冷地說:
「既然你承認了AA制,那就從今天中午嚴格執行。」
我孕期反應強烈,想吃點清淡的飯菜。
婆婆卻不再理會我的口味,只做自己和陳凱愛吃的重油重辣的菜。
還說:「想吃自己做,都AA制了,我憑什麼伺候你。」
最後三菜一湯,我只吃了半碗湯泡飯,A了她24.3元錢。
回到臥室,我委屈的流下眼淚。
質問陳凱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媽欺負我?
陳凱摟著我哄道:
「老婆對不起,你再忍一忍好嗎?我保證以最快速度解決這事兒。」
我心裡有氣,拿枕頭把他砸出臥室。
找閨蜜傾訴,閨蜜勸我及時止損。
但我摸著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想再堅持一下,也想看看陳凱到底怎麼解決。
下午不到五點,婆婆就催著我出去買菜做飯。
在菜市場碰見鄰居李阿姨,她看到我孕期獨自買菜做飯,
忍不住在門口勸婆婆:
「對兒媳好點吧,孕早期不能受累,等你老了還得指望她呢。」
婆婆卻反過來抹黑我「嬌氣、不懂事、裝可憐」。
「我老了有兒子,這輩子都不會指望她。」
轉頭看我買了兩個給孕婦補營養的菜,又陰陽怪氣:
「你看,她給自己買這麼貴的菜,分明就是拿我們當冤大頭。」
李阿姨搖搖頭回了屋。
因為孕反嚴重,我被油煙嗆得幾次半途跑進衛生間嘔吐。
好不容易坐上桌吃飯,婆婆卻「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語氣冰冷道:
「宋佳佳,你可真有心機,用著我兒子的錢,還讓我們給你A錢,你怎麼那麼會算計呢?」
3
我滿臉疑惑:
「我怎麼就用陳凱的錢了?」
陳凱見狀,心虛地低聲勸道:
「媽,算了算了,趕緊吃飯吧。」
「怎麼能算了?!」
婆婆聲音陡然拔高:
「你辛辛苦苦掙的錢,憑什麼給她糟踐了?」
她轉頭瞪著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命令道:
「把我兒子存在那個什么小荷包的錢全轉給我!」
「既然簽了AA制協議,就得嚴格遵守,一分一厘都不能含糊!」
我猛地看向陳凱,胸口憋得發慌:
「你跟你媽說,小荷包的錢都是你的?」
陳凱眼神躲閃,不敢跟我對視。
我更氣了,氣血直衝頭頂:
「那分明是我們兩個一起存的!我每個月存五千,你存一千,從談戀愛到結婚整整三年,你存了三萬六,我存了十八萬!」
「結婚時你那身高定西裝、名牌皮鞋,花了五萬塊,全是從小荷包里出的,你忘了?」
我話鋒一轉,看向滿臉不屑的婆婆:
「如果按照你們的邏輯,你們是不是還得還我一萬四?」
「規矩是定給大家的,不是只給我一個人的!」
婆婆瞪圓眼睛,唾沫星子亂飛地吼道:
「你說什麼胡話!明明是我兒子存五千!你一個破銷售員能掙幾個錢?少在這顛倒黑白、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剛要開口,就被陳凱大聲打斷:
「夠了宋佳佳!」
「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媽爭來爭去有意思嗎?非要把家鬧得雞犬不寧你才甘心嗎?」
說著,他突然湊上前,用力攥住我手腕,壓低聲音哀求道:
「老婆,別說了,我媽要知道你掙得比我多,對我名聲不好,她肯定不會同意我們結婚的。」
「反正十八萬塊對你來說也就兩個月工資,你就給她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不等我反應,他拿起我手機迅速給他媽轉了十八萬過去。
婆婆得意沖我昂了昂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我直犯噁心。
我氣得飯都沒吃,回到臥室收拾東西準備回娘家。
陳凱端著一碗飯菜走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老婆,我知道我沒用,我不該沖你發脾氣。」
「我爸死得早,我媽一個人把我和陳余拉扯大不容易,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她計較好嗎?」
「我答應你,等孩子生下來,我們立刻搬出去住,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看著他卑微哀求的模樣,終究還是捨不得我們這些年的感情。
原本堅定的心又軟了下來。
日子就這麼憋屈又壓抑地過著。
和婆婆的第二次正面衝突,是我孕期第23周。
肚子越來越大,實在幹不了家務,就請了一個保潔阿姨。
沒想到婆婆當場就跳了腳,看我的眼神,像極了從地獄爬出來的陰濕鬼怪。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敗家娘們!就知道浪費我兒子的錢!」
「懷個孕而已,真把自己當金枝玉葉、當老佛爺了?家裡這點活都幹不了,要你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