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槐晚未休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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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一直認為我對他圖謀不軌。

我解釋了很多次,可他依舊固執己見,對我避如蛇蠍。

直到他醉酒,我去接他。

僅僅是看了他一眼,他便以為我對他拋媚眼。

輕嗤一聲說:「手段了得。」

我忍無可忍對他比口型:「滾。」

繼兄眯了眯眼。

隨即露出一抹瞭然的笑,輕呵道:「想親我?」

他朋友滿臉複雜打斷他:「有沒有可能,是你對你妹圖謀不軌?」

01

「哥哥,睡了嗎?」

我端著牛奶敲響祁鶴的門。

下一秒,祁鶴那張頗有攻擊性的臉出現在眼前。

他滿臉不耐煩。

幾乎已經把厭惡倆字寫到了臉上。

我心臟猛地一跳,強忍著害怕,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哥哥,晚上喝點牛奶對身體好。」

祁鶴居高臨下看著我,眼底沒有任何波動。

似是欣賞夠了我的窘迫。

他緩緩發出一聲輕嗤。

「撒嬌找錯對象了吧?」

我剛想解釋我沒有撒嬌的意思。

但祁鶴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一天到晚哥哥哥哥的,不會好好說話是嗎?」

我鼻頭一酸,突然很想哭。

從小到大,誰見了我不誇我一句嘴甜、可愛。

還是頭一回有人說我噁心。

我壓下眼眶的濕潤,深吸一口氣。

祁鶴懶得再把時間浪費到我身上,直接繞過我走出房間。

我一個沒拿穩,玻璃杯的碎片混雜著牛奶在地板上暈成一片。

祁鶴不耐煩地輕嘖一聲。

聲線壓著怒氣:「真是來討債的。」

我想蹲下收拾碎片。

卻被祁鶴拽著胳膊拉到一旁。

他沉著臉,語氣不耐:「穿著睡裙就敢在我面前晃悠,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明顯了。」

我這才注意到睡裙的領口有些凌亂。

祁鶴連個餘光都沒賞給我,低頭收拾玻璃碎片。

見我傻站著,便加重語氣:「回去睡你的美容覺去。」

02

我媽被祁叔叔追了一年多,才鬆口答應和他結婚。

據她所說,祁鶴為人大方得體,又事業有成。

幾乎算得上沒有缺點的人。

我從小就羨慕別人有個哥哥。

所以得知祁鶴將成為我的繼兄時,我打心眼裡是高興的。

我們的第一面就是在我媽和祁叔叔的婚禮上。

西裝革履的祁鶴遠遠站在角落。

像是暗中觀察的獵鷹。

充滿攻擊性的眉眼死死釘在我身上,神情令人不寒而慄。

我驚慌失措了一瞬。

但一想到我媽交代我要和祁鶴好好相處。

我還是露出了個勉強的微笑,沖他釋放友好的善意。

剛準備去向他打個招呼。

可祁鶴卻在我即將到達時轉身離開。

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拍大合照時,立在我旁邊的祁鶴對我避如蛇蠍。

我們中間足足能再插進去兩個人。

整場婚禮下來,我和他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本以為是祁鶴對我還不熟悉,想著多和他培養一下感情。

於是在我媽和祁叔叔去度蜜月期間。

我開始學著普通兄妹的樣子和祁鶴相處。

祁鶴喜歡重油重辣。

我就讓家裡的保姆做他喜歡的飯菜,陪著他一塊吃爆辣的飯菜。

祁鶴開的酒吧生意火爆,忙起來晝夜顛倒。

我就幫他準備安神的湯,時刻提醒他注意休息。

甚至在祁鶴生病的時候寸步不離地照顧他。

可以說,普通兄妹中都沒我這麼盡責的妹妹。

我已經很努力地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可祁鶴還是對我帶有十足的成見。

以至於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努力方向是不是錯了。

03

當時,我媽和祁叔叔已經結婚了一個月。

我向我媽委婉地表達了這件事。

我媽一臉震驚,驚訝道:「怎麼可能!當時祁鶴知道他多出來個妹妹,還很高興地幫你買了很多衣服。」

「而且我和你祁叔叔還沒結婚的時候,你出去玩到半夜,我擔心你卻抽不開空,還是祁鶴主動提出去接你的。」

我聽完一臉懵逼。

祁鶴啥時候去接我了?

我們倆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婚禮上嗎??

當時我帶著疑問去了祁鶴的酒吧。

他似乎喝多了,在自己的休息室小憩。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小聲道:「哥哥,你醉了嗎?」

祁鶴迷迷糊糊睜開眼。

原來銳利的雙目此刻迷離泛著水光,很漂亮。

看清眼前的我後,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戚冉,我說過了,不用在我身上做無用功。」

我有點委屈。

好歹也相處了大半年,喊了這麼久的哥哥。

怎麼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呢。

我的眼睛紅了紅,低頭不想看他冷漠的視線。

祁鶴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把你對我的心思收回去,我不可能喜歡你,你只會是我的繼妹。」

「我們之間,不會有第二種關係。」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對上祁鶴一臉認真的神情。

我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大半年以來祁鶴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原來他以為我對他圖謀不軌?!

這一秒,眼前迷霧煙消雲散。

像是解出了一道寫了很久的數學題。

我樂得笑出了聲。

「不不不,不是的哥哥,我沒有喜歡你。」

祁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你不用欲蓋彌彰,這麼長時間了,我能看得出來。」

「但是戚冉,你要明白,我爸和戚阿姨很幸福,我不會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我希望你丟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後來我解釋過很多次。

但祁鶴都固執己見,堅信我對他有不軌之心。

對我的厭惡更加明顯。

甚至還給我轉發了很多禁忌之戀悲慘下場的公眾號推文。

【當親情越界:一個家庭是如何被「畸戀」摧毀的?】

【倫理的囚徒:一對兄妹的悲劇,是誰之過?】

【原生家庭的悲劇:當兄妹之情,扭曲成了愛】

【社會容不下的愛情:他們的殉情,是解脫還是懲罰?】

【從兄妹到罪人:那段不見光的戀情,把我們逼上了絕路】

......

04

我收回思緒,重重嘆了口氣。

外面傳來祁鶴讓保姆清理牛奶的聲音。

又聽到他更小聲地囑咐保姆:「戚冉估計晚上會哭一會兒,你半小時後給她送個熱雞蛋敷下眼睛。」

保姆嘆氣:「幹嘛總是對小冉惡語相向的。」

祁鶴沉默了一會兒。

聲音放得更輕:「我是為了這個家好。」

隨後,我聽到他下樓出門的聲音。

我貼在門上,有點無奈。

祁鶴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睡覺前,我突然覺得不能這麼下去了。

於是聯繫了閨蜜陳敏敏,打算搬她家住幾天。

半夜睡得迷糊,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

沒想到是祁鶴的電話。

可接聽後卻發現說話的人不是他。

「你好,妹妹,你哥喝多了,麻煩你來接一下他吧?」

我沉默幾秒,還是心軟了。

半小時後,我到了祁鶴開的酒吧。

走 VIP 電梯到達頂樓,最西面的包廂是祁鶴常用的。

剛走到包廂門口,裡面傳來祁鶴喝醉的聲音。

我記得,每次祁鶴喝醉之後,話都非常多。

「我妹真的對我圖謀不軌。」

他朋友覺得他有病,質疑道:「你自戀越來越嚴重了,人家又沒向你表白。」

祁鶴來了勁,非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

「第一,她張口閉口就是哥哥哥哥,成天向我撒嬌!」

「第二,她竟然總是穿著睡裙在我面前晃悠,這真的合適?」

「第三,她吃飯的時候跟個小貓似的,吃一小口看我一眼,眼神還水光瀲灩的,這不是在撒嬌賣萌??」

「還有還有,每次我一生病,她就忍不住占我便宜,又是摸額頭,又是撓脖子的,害得我都不敢生病了!」

包廂里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原來,這就叫撒嬌啊。

那我真是天賦異稟。

喊哥哥是因為大家都這麼喊,顯得親密。

穿睡裙是因為我只有裙子。

吃飯時那是因為被辣哭了!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頭有點暈。

包廂里的祁鶴還在絮絮叨叨。

我忍無可忍推開大門,打斷他的碎嘴子。

「祁鶴,我來接你回家了。」

祁鶴嘴巴一合,習慣性露出那副陰沉的臉色。

「誰讓你跟蹤我的!」

我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

他朋友一臉尷尬,伸手將祁鶴手動閉麥。

「你別介意啊,他喝多了就是這樣喜歡亂說話。」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扶穩了祁鶴。

他不老實地亂動。

我咬緊後槽牙死死瞪了他一眼。

祁鶴站在原地盯著我。

隨後發出一道短促的氣音,語氣篤定地對他朋友說:「你看,她又撒嬌。」

我眼睜睜看著他朋友穿著人字拖的腳趾摳了起來。

我索性直接壓著嗓音罵了一句:「滾!」

祁鶴眯了眯眼。

像是在辨認我的口型。

幾秒後,他瞭然一笑:「哈?想親我?那不行。」

他朋友已經尷尬地滿地找頭了。

滿臉複雜地看了眼祁鶴。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對你妹圖謀不軌?」

05

我帶著暈過去的祁鶴回了家。

準備離開他房間時,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祁鶴雙手托著我的兩頰,把我臉上的嬰兒肥全部堆在一起。

苦口婆心地勸:「小冉啊,我是哥哥啊,哥哥是不能變成男朋友的。」

我不打算和醉鬼計較。

於是冷臉點了點頭,想把他的爪子拍開。

可祁鶴無動於衷,還在絮絮叨叨:「冉啊,哥哥都是為了這個家好,你要明白哥哥的苦心啊。」

「還有,哥哥真的不喜歡喝牛奶,再喝也長不高了。」

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從祁鶴的魔爪中逃脫,我揉了揉臉頰肉,馬不停蹄地聯繫陳敏敏。

【我今晚就得搬去你家!】

本以為至少能安靜兩天。

可祁鶴第二天就發現我已經搬出了家。

他向來是記不清自己喝醉時發生的事情的。

於是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端出一副厭惡妹妹的哥哥模樣。

【戚冉,你搬出去了?】

【搬哪裡了?地址發過來,我需要看一下是否安全。】

【你如果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關注,那我只會罵你蠢。】

【趁我爸和戚阿姨還在出差,你最好快點回來。】

06

我面無表情地關了手機。

陳敏敏一臉複雜地看完我們倆的聊天記錄。

「你哥是不是有桃花癲?」

我:「……可能吧。」

陳敏敏沉默了,思索了一會說:「這麼下去可不行,要不你去找個男朋友吧?」

我是個破寫文的死肥宅。

自從大學畢業後就沒什麼異性緣了。

但多虧我有個萬人迷閨。

陳敏敏僅用了一個小時,就幫我弄來了好幾位男嘉賓。

我倆湊在沙發上,頭靠頭品鑑男色。

我支著腦袋,看著陳敏敏平板上的照片。

「這個咋樣,985 碩士,180 有腹肌。」

我搖頭,實話實說:「沒祁鶴的臉好看。」

「那這呢?臉可以吧?小狼狗類型的。」

我嘆氣,嫌棄道:「像白斬雞,小學生身材,祁鶴都有八塊腹肌呢。」

「這個總行了吧,肌肉男,臉也不錯。」

我抿了抿唇,直言不諱道:「虛假的繁榮,中看不中用,氣質跟祁鶴差了十萬八千里。」

陳敏敏突然不說話了。

我詫異抬起頭,對上她一臉審視的模樣。

「怎、怎麼了?」

陳敏敏冷笑一聲:「你張口閉口就是祁鶴祁鶴祁鶴,合著祁鶴踩你審美點上了唄,你別給我說你真的喜歡祁鶴。」

我:「......」

倒也不是。

而是我很久沒有接觸過異性了。

每天和祁鶴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有這麼一個參照物。

也難免會和他作對比。

更何況。

祁鶴長得真的很爽啊。

都說評價男色的標準有三個。

——臉蛋、氣質、身材。

但凡其中占了一項,那將吃遍時代紅利。

可祁鶴就不一樣了。

臉蛋頗有侵略性,帥得人不敢和他直視太久。

氣質更是沒得說。

金錢堆砌出來的貴公子氣質,一點銅臭味都沒有。

身材也是萬里挑一的。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長時間打拳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比那些喝蛋白粉的科技肌肉強悍多了。

要不是有繼兄這層關係在。

我真的害怕他給我一拳乾死。

但我實在頂不住陳敏敏探究的銳利目光。

只好瘸子裡面挑將軍,指了個年輕的男大學生。

07

男大學生很主動,也很自來熟。

我和蔣雲聊了一星期後,他向我表白了。

正巧此時祁鶴給我發來消息。

【戚冉,明天戚阿姨和我爸就回來了,要是不想挨罵就給我乖乖回來吃飯!】

發完又給我轉帳 9999。

甚至還貼心地寫上「自願贈予」。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結束冷戰。

我想了下,答應了蔣雲的表白,並邀請他來我家吃飯。

蔣雲答應了。

到了次日下午。

我帶著蔣雲回了家。

打開門,我媽先是說了聲:「可算回來了。」

隨後看到我身後的蔣雲,遲疑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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