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完整後續

2025-12-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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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臥底回來後,我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

被強制接受治療。

接診的醫生是被我拋棄的前男友。

他推了推眼鏡,漫不經心地道:

「躺床上去。」

我照做。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手錶、白大褂。

「等等!我預約的是睡眠治療。」

他抱著我的腰,一本正經地說:

「季小姐,如果你對我的治療方案不滿意,可以申請換醫生。」

1

我拉低了帽檐,扯了扯口罩。

再次確認了光腦上的地址,才走進了這家私人醫院。

從米洛斯星臥底回來後,我不太適應正常人的生活。

還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

因此被上級強制休假。

他幫忙聯繫了這個領域的專家,並再三強調:

「在體檢合格之前,你將被暫停所有職務。」

前台的小姑娘很熱情。

在系統上確認我的信息後,她點點頭:

「季小姐,您預約的是院長專家號,請跟我來。」

她帶著我進了貴賓專用電梯,又走了幾步後,在院長辦公室前停下。

我敲了兩下門。

一道清越的嗓音從裡面傳出:

「請進。」

屋內的陳設簡單精緻,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和別人通話。

那清瘦挺拔的背影,不由得讓我想起一個故人。

聽見動靜,他微微側了側目光,揚手指向屋子裡的另一道門。

「去裡面躺好。」

連聲音都有些熟悉。

而且那人也是醫生……

不可能的,這世界沒那么小。

甩掉了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我走進了那個房間。

齊全的床上用品,精美的衣櫃,甚至還有一面寬大的鏡子。

不像診療室,倒像那個年輕院長平時休息的房間。

難道是我會錯意了?

正想後退,背部撞上一堵胸膛。

男人悄無聲息地跟了進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

「外套脫了吧。」

我僵著身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男人推了推無框眼鏡,那雙淺藍色的眸子掩蓋住了很多情緒。

「蘭序。」

我有些艱澀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反手扣上了那道門。

房間陷入昏暗中,只剩沒拉緊的窗簾泄入一絲光線。

他也許沒認出我。

去米洛斯星前,我的臉做了一些改動。

這樣也好,省去了前任相見的尷尬。

雖然……有些失落。

2

「季小姐,或許您不知道,睡眠治療是計時收費的。」

蘭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我的時間很貴。」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穩了穩心神。

摘掉帽子,脫了外套,平躺在床上。

這床很軟很舒服,好像是蘭序一直鍾愛的品牌。

不過我怎麼記得他主攻的是外科?

幾年不見,他更厲害了。

蘭序不急不緩地解開胸前的扣子,脫掉了那身白大褂。

然後是手錶、戒指和眼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語氣平淡:

「你躺裡面。」

我支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

「你和我一起睡?」

「季小姐,如果你對我的治療方案存疑,可以申請換醫生。如果你是擔心我對你有非分之想……」

他面無表情,聲音微寒:

「我有職業道德,況且我們都是 Alpha,您的等級在我之上。」

他果然認出了我!

畢竟當時我提分手的理由是:

心裡還是接受不了 AA 戀,討厭 Alpha 的信息素。

現在他用這話來刺我。

我讓出位置後,他上了床。

環抱著我的腰,白皙細膩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睛。

耳邊的聲音輕柔舒緩。

「想像你是一朵雲,漫無目的地飄在天上……」

我慢慢地放鬆了,意識逐漸渙散。

似乎真的感覺自己被雲緊緊地裹住,很安全,很熟悉。

偶爾一兩滴雨水落在身上,又被溫柔地拭去。

很久沒有睡過這麼長的安穩覺,沒有那些逼真恐怖的噩夢。

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蘭序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他坐在桌前辦公。

「謝謝。」

我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他卻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

我試圖找些話題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你每天都工作到這麼晚嗎?」

「季小姐。」

他美睫微垂,冷冷地打斷了我:

「我們不是能談論私事的關係,特別是在工作場合。」

我識趣地閉上了嘴。

蘭序把一盤三明治放在我面前,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帳單會直接發給你所在的軍區,點心是免費贈送。」

我慢吞吞地吃著三明治,他沒有開口趕我。

目光落在桌上相框里的那張合影時,我怔住了。

他和一個女人並肩而立,對方還俏皮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對他這樣冷淡的人來說,已經是很親密的姿勢。

「你有對象了?」

「嗯,未婚妻。」

我幾乎落荒而逃。

3

我出生在聯盟的一顆邊境星上,那裡荒蕪蕭條。

父母離世後,我和妹妹相依為命。

17 歲那年,我考上了主星軍校,就帶著妹妹一起來了聯盟主星。

妹妹生病了,需要靠一種昂貴又稀缺的特效藥維持生命。

於是在空餘的時間,我打起了黑拳。

不合法,但來錢快。

雖然年紀小,但靠著不怕死的狠勁,我逐漸在黑市打出了名氣。

錢賺得越多,匹配到的對手就越兇殘。

流血挂彩成了家常便飯。

蘭序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他在路上攔下了我,指著我的腹部提醒:

「你流血了。」

廢話,難道我感受不到疼嗎?

沒理他,我繼續往軍校趕。

校醫院能免費為學生治療。

蘭序卻握住了我的手腕,不依不饒:

「你該去醫院縫合傷口。」

我看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沒什麼好氣:

「我窮,沒錢!去不起醫院。」

他沒有半點撒手的意思。

「我朋友的診所就在附近,我是醫學生,可以幫你縫合。」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不收錢。」

我鬼使神差地跟他走了。

他的手指纖細靈活,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

「謝了。」

我起身離開時,又被叫住。

「等等。」

他的臉上閃過幾分侷促。

「正好我要練習縫合術,下次如果你受傷……可以來找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腹部的傷口,明明縫合技術很高超。

算了,總有些人喜歡做善事。

至少這裡離黑市近,我果斷應下。

之後每次來,他都在。

漸漸熟悉後,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他比我大了三歲,經常帶些自己做的點心便當。

在我受傷最嚴重的時候,他提出給我錢,別再打黑拳了。

我拒絕了,還吊兒郎當地調侃:

「想包養我?兄弟,你要是香香軟軟的 Omega,我真該好好考慮了。」

蘭序眸色深深,抿唇不語。

我只當他是人美心善,看不得好朋友受苦。

直到無意間看見,他拿起我喝過的水杯喝水。

蘭序有潔癖,卻刻意對準了我的唇印。

哦吼,碰上真基佬了。

我抓心撓肝三天,最終決定假裝不知道這事。

為了這段友情,他也藏得不錯。

可一年後,他猝不及防地表白了。

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我。

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好像也沒有很排斥……

我深吸一口氣:「行。」

4

沒想到蘭序會找上門來。

「季小姐,由於您沒有按時複診,我只能冒昧打擾了。」

他微微頷首,單薄修整的襯衣領口敞開了三顆扣子,清冷得像月亮。

得知他有新對象後,我決定不再打擾他的生活。

所以沒再去醫院。

「上次治療效果很好,我已經能正常睡覺了。」

我很快想好了藉口。

蘭序掏出一面小鏡子,放在我眼前。

乾淨的鏡面映出我眼底的大片烏青。

「諱疾忌醫可不太好。」

見我吃癟,他心情似乎愉快了些。

環顧一圈後,扭頭問我:

「請問浴室在哪?」

得到答案後,他拿著帶來的睡衣去沖澡了。

我撥通了上級的通訊:

「我想換個醫生。」

「理由?」

「他有未婚妻,不方便。」

通訊那頭的人沉默了幾秒,咬牙切齒道:

「是讓你去治病,不是讓你去談情說愛的!」

「我們軍區一堆老光棍,你還想搞特殊呢?」

說罷,不等我開口,他把電話掛了。

和前男友一起睡覺,這算什麼事?

不過這覺也沒睡成,蘭序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有台手術必須他親自操刀。

他向我表達了歉意,我大方地表示理解。

「我沒有開車來,可否勞煩季小姐送我一趟?」

人命關天的事,我答應得痛快。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在急救室門口,我看見了那張照片上的女人。

她知性優雅,和蘭序站在一起時很般配。

受傷的是她的學生,了解了大致情況後,蘭序去準備手術。

女人主動伸出了手:

「我叫葉心,你是序哥的……朋友?」

我淺淺地回握,不知怎麼介紹自己的身份。

前任?病患?臨時司機?

乾脆順著她的猜測點了點頭。

我和蘭序應該還算是朋友的。

5

那場手術做完已經是四個小時後。

天快亮了,飄了些小雪。

葉心探究的目光讓人有些不自在,我選擇回到車裡坐著。

一股沒來由的焦躁從腳底升起,煙盒已經空了。

「我以為季小姐等得不耐煩,先回去了。」

蘭序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眉宇間有些疲憊。

我把沒拆封的水遞給他:

「怎麼會,我已經答應了要等你的。」

他真的很敬業,還記掛著手術後給我做睡眠治療。

「你答應了就要做到嗎?」

蘭序盯著我,問得十分認真。

我莫名有些心虛。

見我不接話,蘭序便自顧自地繼續:

「你也答應過會永遠和我在一起。」

「季姜,你的信用未免太靈活多變。」

這次他終於不再喊我季小姐,只是語氣更加疏離冷淡。

車內的氛圍變得詭異,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種被螞蟻啃咬的感覺纏著我,難以忍受。

我把車停在路邊,那裡有家便利店。

「我去買點東西。」

新買的煙剛抽出一根,就和車窗內清俊的眉眼對上。

算了。

他討厭煙味。

正要回去,一隻玉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Omega 身上濃郁的香水味,讓我微微皺了皺眉。

「姐姐看起來有點難受呢,需要幫忙嗎?」

他的半個身子都靠著我,順手把一張名片塞到了我口袋裡。

誇張的妝容,輕浮的舉止,一眼就叫人看出了他的職業。

他朝我的脖子輕呼一口氣,我瞬間僵住。

一切的不適古怪好像得到了解釋。

易感期到了。

「季姜!」

他臉色陰沉,眼睛冒火,恨不得燒死面前的人。

Omega 被他的氣勢震懾,悻悻地和我拉開距離,卻仍不死心:

「兩人一起的話我也可以接哦,就是價錢要翻倍。」

「滾,離她遠點!」

蘭序罕見地爆了粗口。

他攬過我的肩膀,塞進了副駕駛。

身後傳來那個 Omega 氣憤又尖銳的叫罵:

「死基佬!壞我生意!」

6

「我易感期到了,改天再治療失眠,你可以開我的車回家。」

丟下這句話後,我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幸好當初裝修房子時,特意留出了一間訓練室。

體內躁動的血液在沸騰,叫囂著難以壓制的慾念。

我是超 S 級的 Alpha,當前市面流通的抑制劑對我無效。

只有靠體力發泄,才能熬過這兩天。

一下又一下,用盡全力打在沙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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