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全省第一,我給她買了喜歡很久的頂奢耳環作為獎勵。
兒媳婦知道後,瞬間破防,
「我幫老沈家生兒子,才給八十八萬紅包,她女兒不過考個大學,就獎勵幾百萬的耳環,憑什麼?」
「就算考上清北又怎樣?不照樣是個賠錢貨?又不能傳宗接代,真不知道那個老不死怎麼想的!」
向來情緒穩定的我,直接扇了她一耳光,
「你在你媽眼裡是賠錢貨,但我女兒不是!」
以為生個兒子就能為所欲為,做夢!
......
女兒高中拼搏三年,終於如願以償,考上清北。
為了獎勵她,我訂了她喜歡很久的頂奢耳環作為獎勵。
再加上配套的項鍊和戒指,一共花了八百多萬。
首飾到貨後,女兒佩戴整齊,開心合影,還發了個朋友圈,
「不愧是我媽,出手就是大方!」
「這幾百萬的耳環,就是不一樣!」
我微笑點贊,
「那是,也不看看誰買的。」
沒想到,當天晚上,家族群就炸了。
原來,女兒發的這條朋友圈,被兒媳婦方婷看到了。
她立馬在小紅薯發了條帖子,
「家人們,誰懂啊,小姑子不過是考上大學,婆婆就獎勵她幾百萬的珠寶,我給他們老沈家生了個兒子,才給八十八萬紅包,也太偏心了吧!」
因為涉及婆媳矛盾,帖子立馬爆了。
更巧的是,這條帖子被女兒沈涵刷到了。
那條帖子的評論里,全都是對方婷遭遇不公的同情。
在她添油加醋的描述里,我變成了一個偏心摳門的惡婆婆。
不僅孕期沒照顧她,坐月子也沒管孩子。
甚至就連她生了兒子,也只給了一對金手鐲和八十八萬紅包。
帖子底下有人評論,
「姐妹,你就知足吧,八十八萬已經不少了,我連八萬都沒有!」
方婷立馬回復,
「你懂什麼?我嫁的可是豪門,八十八萬算什麼?買不起豪車,也買不起豪宅!」
「我婆婆自己都背上百萬的包包,才給我幾十萬的獎勵?這不公平!」
「更何況,我生的可是兒子啊,他們老沈家唯一的香火,她女兒一個賠錢貨,不過是考了個大學,就獎勵幾百萬的耳環,憑什麼?真不知道那個老不死怎麼想的!」
沈涵刷到帖子後,火冒三丈,把帖子分享到了家族群里。
兩個人直接在群里吵了起來。
我因為忙著電話會議,沒有點開群聊。
等到發現,已經是幾百條消息,看得我頭大。
還沒看完,方婷已經抱著三個月大的孫子,拎著行李,出了臥室。
她一臉屈辱,眼角還掛著淚水,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模樣。
我皺了皺眉,
「方婷,你這是幹什麼?」
方婷的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幹什麼?媽,你也不看看沈涵在群里說了什麼!」
「我辛辛苦苦給老沈家生兒育女,原以為同樣作為女人,你能體諒我的辛苦,沒想到你竟然和小姑子一起給我氣受!」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裡,就只有我一個外人,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回娘家!」
這時,女兒也一摔房門,下了樓,
「真以為自己生了兒子,就能為所欲為了?我花我媽的錢,關你什麼什麼事兒?」
「還動不動就回娘家,你倒是回啊?別每次都只打雷不下雨!」
「你今天要是不出沈家大門,我沈涵都看不起你!」
被人指著鼻子罵,方婷頓時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女兒從小乖巧懂事,從來沒跟人急眼過,這次估計是真的生氣了。
可我畢竟是長輩,在沒弄清事實之前,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於是,我軟下語氣,從中調和,
「方婷,我也是第一次給人當婆婆,沒什麼經驗,如果哪裡做的不好,讓你受了委屈,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家人和氣。」
「更何況,沈昊出差還沒回來,你要是回了娘家,我也不好跟他交代。」
「要不,你就給我個面子,等沈昊回來再說。」
見我給了台階,方婷委屈的擦了擦眼淚,剛要答應下來。
沒想到女兒翻了個白眼,直接懟了回去。
「有些人就是不知足,每個月幾十萬零花錢,在家有保姆,在外有司機,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委屈的?」
「現在還得寸進尺,仗著自己生了兒子,把自己當女主人了,連我媽的錢都管,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見方婷臉色不對,我連忙打斷女兒。
可已經來不及了。
方婷聽完,徹底破防。
她抱著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自己命慘。
婆婆和小姑子趁老公不在家,聯合起來欺負她。
任憑我怎麼勸,都不肯起來。
看她這副撒潑打滾的模樣,我有些不耐煩。
商場上爾虞我詐,我處理的遊刃有餘。
可唯獨沒法講理的家務事,最讓我心煩。
見她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孫子也嚇得哇哇大哭。
我實在忍不住了了,直接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陳叔,既然小方要回娘家,那你送她回去吧!」
這話一出,剛剛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方婷,瞬間啞火。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我好一會兒,見我沒有開玩笑。
這才賭氣似的抱著兒子,一摔房門,上了車。
第二天,兒子沈昊剛出差回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即使隔著聽筒,我也知道,對面那個鬼哭狼嚎的女人,是方婷。
見他皺眉聽了好一陣子,才掛掉電話。
女兒有些心虛,試探著問道,
「哥,嫂子跟你說了什麼?」
兒子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你嫂子說,要想讓她回來也行,三百萬,一分不能少。」
「不然,她就帶著洋洋在娘家長住。」
女兒一聽,立馬炸了,
「她瘋了吧?這麼點小事,就要三百萬?她怎麼不去搶?」
我連忙朝女兒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
她默默朝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哥,這事兒你可得掂量掂量,雖然咱家不差錢,但也經不住她這麼折騰啊。」
「要是吵一次架就要三百萬,那咱家遲早要被她搬空。」
我連忙找個藉口,把她支走。
婚姻里的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說明白的。
女兒還小,不懂這些,只會跟著添亂。
見她出門,我這才皺眉問起兒子,
「方婷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兒子沉默了一瞬,開口道,
「她說她弟弟要結婚,但是房車和彩禮的錢不夠,想讓我這個姐夫支援一部分。」
可我記得方婷老家是小縣城的,買房車根本花不了這麼多錢。
更何況,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開口要錢了。
要麼老家房子裝修,要么爸媽看病,前前後後得有幾百萬了。
每次稍有遲疑,方婷就拿出她那套說辭,
「哎呀,都是一家人,幹嘛這麼小氣,大不了這些錢,我讓我弟以後還你。」
可後來,就再也沒影兒了。
想到這,我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涵涵說的對,雖然咱家不缺這幾百萬,但凡事得有個度,不然,只會讓她越來越貪婪。」
「不過,這是你的家務事,作為長輩,我也不好過多干涉,你自己掂量著處理吧。」
兒子點了點頭,和方婷拉扯了一周,最終以一百萬成交。
方婷帶孫子回來後,一直冷著臉,好像我欠她錢一樣。
聽說,她對這個價格很不滿意,但在老家住著,弟弟天天給她甩臉色,這才迫不得已回來。
可她回來後,兒子也沒給她好臉色。
不僅天天加班應酬,就算回來了,也是一身酒氣睡客房,甚至不願意多看方婷和孩子一眼。
而方婷,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我不禁覺得奇怪,當初方婷未婚先育,是兒子非要娶她,兩個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怎麼才一年不到,就冷淡到這種地步?
實在太反常了。
不過,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我也不好過多干涉。
可沒想到,沒過幾天,又出了意外。
這天,我正在公司開會,忽然接到保姆的電話,
「太太,不好了,小姐被人打了,您快來醫院看看吧!」
我一聽,瞬間炸了。
連忙撇下手頭工作,開車趕到醫院。
一進急診室,就看到護士正在幫女兒包紮傷口。
因為傷口太大,還縫了七八針。
一旁的消毒盤裡,全是帶血的紗布,看著觸目驚心。
方婷也在,看著很是心虛。
女兒見我來了,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我氣得直發抖,
「涵涵,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女兒張了張嘴,臉色慘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護士說,女兒驚嚇過度,又傷到了嗓子,所以才會失聲,緩幾天就能恢復。
我一聽,立馬惱了,
「王媽,你說!」
保姆支支吾吾半天,這才開了口,
「太太,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小姐不在家的時候,小方偷偷去了她的房間,拿了你剛給小姐新買的耳環,結果被小姐發現了,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可小方不肯道歉,小姐就說要報警,情急之下,小方就扇了小姐一耳光,還推了她一把,結果小姐就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頭正好撞到玻璃上,流了不少血...」
還沒說完,方婷就心虛辯解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試戴一下...」
我徹底怒了。
女兒從小被我捧在手心,雖然嬌生慣養,但向來講理。
我給她新買的那副耳環,她寶貴得很,自己都沒捨得戴幾次。
如果方婷提前打招呼,想要試戴,她不會不給。
更何況,這副耳環一直被她放在柜子的最裡層,根本沒人知道。
方婷竟然能趁著女兒不在家,這麼輕易就找到,看來早就盯上了。
這和偷又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我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