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財產公證,我家拆遷後我也公證!她全家又覬覦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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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我也將用這一紙公證,回敬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04.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在我家那種沾親帶故的小圈子裡。

我娘家老宅拆遷,分了一大筆錢的消息,終究還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林偉的耳朵里。

那天我剛下班回家,一開門,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勒得喘不過氣。

林偉異常興奮,抱著我轉了好幾個圈,力氣大得驚人。

「老婆!老婆!我聽說咱家發財了!是真的嗎?老丈人家的房子拆了?分了多少?他們說是254萬!」

他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是我從未見過的熾熱。

那種光,比他向我求婚時還要亮,比我們在婚禮上接吻時還要真切。

那是一種對金錢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我被他晃得有些頭暈,不動聲色地推開他。

「你從哪兒聽說的?」

「哎呀你別管我從哪兒聽說的了,是不是真的吧?」他急切地追問,像一隻聞到腥味的貓。

我點點頭:「嗯。」

他立刻發出一聲歡呼,再次衝上來想抱我,被我側身躲過。

「太好了!老婆!我們終於可以換大房子了!換個帶學區的大平層!再給你買輛你喜歡的車!」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冷淡的反應。

第二天,王麗就提著大包小包,笑容滿面地上了門。

有我愛吃的水果,有她託人買的進口零食,甚至還有一套價格不菲的護膚品。

這是我嫁進林家大半年來,從未有過的待遇。

她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問我工作累不累,吃飯香不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親熱得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飯桌上,她更是主動給我夾了一筷子我最愛吃的紅燒肉。

「燃燃啊,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別太辛苦,現在咱們家不缺錢了,該歇就歇歇。」

我默默地吃著飯,看著她和林偉在我面前一唱一和,上演著母慈子孝、家庭和睦的戲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麗終於圖窮匕見。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看似商量的口吻,實則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燃燃啊,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咱們可得好好規劃規劃。林偉,你不是一直研究理財嗎?這事兒啊,就交給你打理,媽最放心。」

林偉立刻像得了聖旨一樣,連連點頭,獻寶似的從他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資料。

「對對對!媽說的對!燃燃你看,我都做好計劃了!」

他把那沓資料在我面前攤開,上面是五顏六色的圖表和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研究過了,咱們先拿一百五十萬,在市中心買一套三室兩廳的學區房,名字就寫我們倆的!剩下的錢,我分成三份,一部分買穩健型的基金,一部分買黃金,還有一部分做個五年期的理財產品,我算了算,按照現在的行情,三年,最多三年,就能再翻一倍!」

他越說越興奮,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

他把那份承載著他所有貪婪和算計的計劃書,推到我的面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不容置喙的語氣說:

「老婆,你明天就把錢轉到我卡上吧。我們家啊,錢要統一管理,這樣才能實現收益最大化。你放心,我肯定把咱們這個家,打理得妥妥當P當!」

「咱們這個家」。

「統一管理」。

我看著他和他媽臉上那副「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的得意表情,忽然覺得眼前的飯菜,都變得索然無味。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筷子,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完了碗里最後一粒米。

動作優雅,且平靜。

林偉有些等不及了,催促道:「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啊?這是好事啊!你高不高興?」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紙輕輕擦了擦嘴。

然後,我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林偉和王麗都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他們大概以為,我是去拿銀行卡了。

我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了那份被我用塑料封套精心保存好的文件。

那份,屬於我的公證書。

05.

我拿著那份文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客廳里,林偉和王麗正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和貪婪。

看到我出來,他們立刻停止了交談,兩雙眼睛齊刷刷地,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期待。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林偉面前。

他伸出手,似乎準備接過我手裡的「銀行卡」。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手裡的文件,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牛皮紙文件袋裡的幾十張A4紙,瞬間天女散花般,散落了一地。

林偉整個人都懵了,臉上還留著被紙張邊緣划過的紅印,呆呆地站在原地。

王麗也驚呆了,反應過來後立刻尖叫一聲:「江燃!你瘋了!」

林偉愣了幾秒,才緩緩蹲下身,撿起了腳邊的一張紙。

他低著頭,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聲音從困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

「財……財產公證……聲明人:江燃……個人所有……該筆款項……為江燃女士的個人財產,與她的婚姻關係、她的配偶林偉,無任何關係……」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血絲,死死地瞪著我:「江燃,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麗一把從他手裡搶過那張紙,快速地掃了一遍,然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你防著我們?!你居然敢防著我們!你這個白眼狼!我們林家真是養了你這麼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這副氣急敗壞的醜陋嘴臉,積壓在心底大半年的怨氣和屈辱,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無比舒心。

「媽,別激動啊。」我慢悠悠地開口,學著她當初那副假惺惺的腔調,「我這不是信不過你們,就是……走個形式嘛。」

我轉向林偉,看著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繼續模仿著他當初勸慰我時的語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老公,我媽就這個性子,你多擔待。簽了,就沒事了。」

林偉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癱軟地靠在沙發上。

王麗的戰鬥力顯然比她兒子強得多,她指著我,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額頭。

「你、你……你這個毒婦!你早就盤算好了是不是!你就是圖我們家的錢不成,現在倒打一耙!」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冷了下來。

「盤算?我能有您會盤算嗎?王麗女士。」

「結婚前一天,拉著我去做婚前財產公證,把我當賊一樣防著的人,是你。」

「我媽生病急用錢,讓我打三萬塊欠條的人,是你。」

「現在,看到我娘家有錢了,就立刻變了副嘴臉,拿著你兒子做的計劃書,想把我爸媽給我的血汗錢全部收入囊中的人,也是你!」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我告訴你們,這254萬,是我爸媽給我的,是我江燃的個人財產!跟你們林家,跟你,跟你這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兒子,沒有一毛錢關係!」

整個客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王麗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氣聲,和林偉失魂落魄的眼神。

這是我結婚以後,第一次,笑得如此發自內心,如此暢快淋漓。

原來,把別人給你的耳光,狠狠地扇回去,是這麼爽的一件事。

06.

短暫的震驚和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

王麗最先反應過來,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天搶地地嚎啕起來。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娶了個攪家精,娶了個白眼狼啊!」

「沒良心的東西!我們林家哪點對不起你了!你居然這麼防著我們!你的心是黑的呀!」

她一邊哭罵,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我的反應,企圖用這種最原始也最無賴的方式逼我就範。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表演,像在看一出蹩腳的鬧劇。

林偉也終於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沖我低吼道:

「江燃!我們是夫妻!夫妻就應該同甘共苦!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

他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哦?夫妻?當初你們拉著我去公證你家那一套房子和一百多萬存款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夫妻?那時候怎麼不說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

林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我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他支吾了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轉換策略,開始打感情牌。

他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聲音也軟了下來。

「燃燃,老婆,你別這樣……我媽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有高血壓,你彆氣她了,好不好?快把那個公證撤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

「以前?」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

「像以前哪樣?是像我過生日買條一千塊的裙子,就要被你媽指著鼻子罵三天『敗家玩意兒』那樣?」

「還是像你家換著最新款的戴森,花著我的錢,你媽卻對外炫耀是你孝順那樣?」

「又或者,是像我媽躺在醫院裡等著手術,我連三萬塊錢都拿不出來,還要被你媽逼著打欠條,而你這個丈夫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那樣?!」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他虛偽的面具。

林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我堵得節節敗退。

坐在地上的王麗聽到「欠條」兩個字,立刻像被踩了電門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也顧不上哭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尖叫:「那錢本來就是我家的!是我們林家婚前的財產!你家的錢憑什麼不能拿出來給我們用!你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她的強盜邏輯讓我徹底開了眼。

我氣極反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對,你說得非常對。那一百七十二萬是你的婚前財產,所以你公證了,我沒話說。現在,這二百五十四萬,是我家的拆遷款,是我爸媽贈與我的個人財產,所以我也公證了。這不是很公平嗎?王女士。」

林偉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開始聲淚俱下地道歉。

「燃燃,我知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是我沒本事,讓你受委屈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你罵我,都行!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甚至還想抱住我,被我嫌惡地一把推開。

我看著他這副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表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個連自己母親都管不住,在妻子受辱時只會躲在後面和稀泥的成年巨嬰,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求我原諒?

我後退一步,與他們保持安全的距離,明確地表明我的態度。

「錢,一分沒有。」

「這個家,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奉陪到底。」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扭曲的臉,徑直走回房間,再次反鎖了房門。

門外,是王麗更加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林偉氣急敗壞的捶門聲。

我充耳不聞,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07.

僵持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林偉嘗試了各種方法。

先是冷暴力,他以為我不理他,是在鬧脾氣,只要晾我幾天,我就會像以前一樣,主動妥協,低頭認錯。

他對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在家裡走動都帶著風,企圖營造一種「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氛圍。

我沒理他,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就進房間看書聽音樂,把他當成一團空氣。

見冷暴力無效,他又開始懷柔。

半夜會偷偷溜進我房間,想從身後抱住我,嘴裡念叨著「老婆我錯了」「我們別鬧了」。

我直接一腳把他踹下床,然後抱著枕頭去了次臥。

王麗則每天準時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一會兒說心口疼,一會兒說血壓高,指揮著林偉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滾出來伺候」。

我直接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到了第四天,林偉大概是黔驢技窮了,也或許是覺得拿捏住了我的軟肋,開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談判」。

他堵在我的房門口,雙手抱胸。

「江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錢拿出來,我們還能是夫妻。不然,這個日子也別過了!」

他以為他在威脅我。

他以為我離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軟弱的江燃。

我打開房門,平靜地看著他。

「好啊。」

然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從身後拿出一份早已列印好的文件,放在了他面前的鞋柜上。

白紙黑字,標題碩大。

《離婚協議書》。

「既然早就過不下去了,那就離吧。」我用一種通知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偉徹底懵了。

他臉上的囂張和篤定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恐慌。

他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主動提離婚。

在他和他媽的認知里,我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能嫁給他這個「城市戶口、家有房產」的男人,是高攀,是我祖上積德。我應該感恩戴德,怎麼敢提離婚?

王麗聽到動靜,從客廳沖了過來,一把搶過那份協議書。

只看了一眼標題,她就尖叫著,將協議書撕得粉碎。

「離婚?離什麼婚!你想得美!想帶著我們家的錢跑?沒門!我告訴你江燃,只要我活一天,你休想離婚!」

「我們家」的錢?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對準了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王女士,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第一,我沒有帶走你們家的錢,你公證的是你的婚前財產,不是我的。第二,現在是我要離婚,不是你。第三,就算離婚,我要分割的,也不是你家的財產。」

我頓了頓,將目光轉向已經徹底慌了神的林偉。

「我要分割的,是我們婚後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開始一筆一筆地給他們算帳。

「結婚九個月,林偉,你的稅後工資是每月一萬二,其中八千上交給你媽『理財』,我們剩下四千。我的稅後工資是七千。我們倆加起來,每月共同收入一萬一。」

「這九個月里,家裡的房貸是你婚前財產,不算。但物業費、水電燃氣費、日常伙食費,還有你時不時給你媽買的補品、衣服,基本都是用我這七千塊工資在支付。你那四千塊,除了給你自己加油、買遊戲皮膚,還剩下多少?」

「哦,對了,家裡現在開的這輛車,雖然寫的是你的名字,但是買車的時候,首付十萬,你出了三萬,我爸媽給我陪嫁了七萬。這筆錢,也是有轉帳記錄的。」

我合上本子,看著他們倆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做了最後的總結。

「所以,真要鬧上法庭,分割婚內共同財產,林偉,你那被你媽『代管』的七萬二千塊工資,要拿出來分我一半。這輛車,我也占了70%的產權。里里外外這麼一算……」

我笑了笑,「你可能還要倒找我錢。」

林偉徹底慌了,他求助似的看向王麗。

王麗也傻眼了。

她一輩子精於算計,把自己的婚前財產守得固若金湯,卻萬萬沒有想到,我這個她一直瞧不起的兒媳婦,釜底抽薪,直接把刀砍向了她兒子本人。

她一直以為,只要守住老本,就拿捏住了一切。

卻忘了,法律保護的是夫妻共同財產。

她想讓我凈身出戶,結果到頭來,要被「割肉」的,反而是她最寶貝的兒子。

看著他們倆那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我心裡的惡氣,又出了一大半。

08.

眼看離婚威脅不成,反而把自己逼到了絕路,王麗開始狗急跳牆。

她發動了她最擅長的技能——輿論攻擊。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幾乎被打爆了。

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是一些我只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的遠房親戚,輪番給我打電話。

電話內容大同小異。

無非是勸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一日夫妻百日恩」。

勸我「女人不要太強勢,要懂得服軟,家和才能萬事興」。

勸我「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錢放誰那兒不都一樣嗎?」

我一概不接。

接了,也只回一句:「這事您問林偉和他媽吧,他們最清楚。」

然後掛斷。

王麗見電話轟炸無效,終於使出了殺手鐧。

她組織了一場「家庭鴻門宴」。

美其名曰「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談談,把話說開」,實則請來了所有在他們家族裡能說得上話的長輩,準備對我進行一場集體的、公開的道德審判。

地點定在一家高檔酒樓的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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