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小情人抓進警察局,我笑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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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又一次被小情人報警拘留了。

我被通知去保人時。

那小情人穿著老公的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指著我鼻子罵。

「你這黃臉婆真是個廢物,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我都被他纏得煩死了。」

老公急忙戒備地護在她身前,煩躁地看向我。

以防我又衝上去撕爛他小情人的嘴。

可這次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簽好警察遞過來的保釋書,轉身離開。

老公卻愣了幾秒。

追過來攥住我的手腕死死盯著我臉上的表情。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老婆?」

我眼神淡漠。

很快就不是了。

......

來警察局的路上堵了大半個小時。

我窩在逼仄陰暗的車裡。

滿腔怨氣地想著一會要怎麼打爛老公和那賤人的臉。

猙獰地計劃要用什麼手段逼那女人離開。

陰了很久的天忽然放晴。

我降下車窗。

街對面的公園裡。

兒童追逐嬉戲。

少女笑著捧起銀杏葉拋向空中。

那一刻我忽然就覺得,耗盡時間和情緒去糾纏一個變心的男人。

沒意思透了。

周行之還僵在原地,茫然地看著我。

姜南月不滿他的忽視,扯下衣領露出肩膀上斑駁的紅痕。

「警察叔叔,他強行將我綁在床上好幾天,說什麼離了我會死。」

「你看看我都被他折騰成什麼樣了。」

「這是非法囚禁!」

她挑釁地看向我。

「我有證人,這事她老婆也知道。」

我掐緊掌心。

三天前,我媽病情惡化。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說就想最後再看一眼我和周行之和和美美的樣子。

一直追問為什麼周行之很久不來看她了。

說她不放心留我一個人在這世上。

我一遍遍撥打周行之的電話。

直到媽媽在我懷裡咽下最後一氣,電話才被接通。

我哭得嗓子都嘶啞。

「行之,我沒有媽媽了。」

電話里傳出來的卻是姜南月笑嘻嘻的聲音。

「那恭喜你呀。」

「不過行之現在沒空理你,他生怕我偷偷跑了,成天跟條狗似的守著我。」

那晚我抱著媽媽僵冷的身體流了一夜的淚。

對周行之只剩下恨意。

姜南月很滿意我失魂落魄的表情。

她抱著胳膊,斜了我一眼。

「大姐,裝可憐是留不住男人的呢。」

「我賞你個討好周行之的機會,你跪下給我磕兩個頭,我就不告他非法囚禁。」

我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朝警察說道。

「我要舉報周行之瓢昌。」姜南月瞪大雙眼,扯著尖細的嗓子。

「林舒晴你再嘴賤試試!」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卡地亞手鐲,愛馬仕限量款包包,海瑞溫斯頓藍寶石項鍊。

「周行之給你買這一身,你陪他睡了三天。」

「你們又不是夫妻關係。」

「不是賣是什麼?」

姜南月尖叫著要衝過來扇我,卻被周行之攔住。

他噙著笑。

「行了,舒晴。」

「再鬧下去我都哄不好她了。」

他攔腰抱起情緒激動的姜南月鑽進車裡。

回頭看了我一眼。

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

「晚點一定回去陪你。」

他篤定我會歡喜。

畢竟這一年我哭過、鬧過、抑鬱自殺過。

他也不曾上過我的床。

說什麼答應了姜南月要為她守身。

甚至連家都沒回過幾趟。

以至於我早就習慣了一個入睡。

迷迷糊糊中腰間突然覆上溫熱掌心時,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回來了,你開心了?」

周行之將我壓在身下。

溫柔地吻著。

混雜著其他女人的香味刺入鼻腔。

眼前一幕幕閃過姜南月曾和周行之擁吻纏綿的畫面。

我喉間湧出噁心。

猛地推開他,衝進衛生間撐著洗手盆止不住地乾嘔。

跟過來的周行之蹙緊眉頭看著我。

「哪裡不舒服?」

「髒。」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他想扶起我的手懸在空中,眼神瞬間陰鷙下來。

攥緊的雙拳連骨節都沒了血色。

砰得一聲砸在玻璃上。

「林舒晴你他媽敢嫌我髒?」

他掐住我後頸。

迫使我仰起臉對著碎裂的鏡子。

「你自己看看你哪點比得上南月?」

「我可憐你回來陪你,你反倒裝起清高?」

「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親手將我推到姜南月身邊。」

鏡子裡的女人。

雙眼渾濁布滿血絲。

皮膚暗沉沒有一絲光澤。

雜亂不堪的頭髮里隱約可見幾根白髮。

人人都說,生了孩子的女人會斷崖式衰老。

可死了孩子的女人呢?

女兒三歲那年。

在我眼前,被汽車活生生撞死了。

從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

我總覺得耳邊還飄著女兒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媽媽。

我夜夜蜷縮在她的小床上。

抱住她的被子和玩偶。

痛苦不堪時我將周行之的手背咬得鮮血淋漓。

他哄著我。

「別哭,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我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罵他根本沒資格做甜甜的父親。

甜甜要是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

我不許周行之碰我。

圈子裡的人得了消息,爭先恐後地送女人給周行之。

那些女人一個個狼狽不堪地被扔出來。

合作方噤若寒蟬。

周行之噙著笑,眼底卻凝著冰。

「我要是髒了,太太會不高興的。」

他帶我去瑞士散心,徹底脫離與女兒甜甜有關的環境。

陪我滑雪、去看螢火蟲洞,去追極光。

我和他都以為一切要好起來了。

那晚,全城焰火。

他抱住我。

親吻要落下的那一刻。

我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玩耍的小孩。

忍不住推開他,喊著甜甜的名字哭了出來。

周行之忽然就崩潰了。

「夠了!」

「林舒晴你難道要這樣發瘋一輩子嗎!」

他盯著我許久,眼睛紅得滴血。

轉身走了。

再也沒回來。

之後,身邊就多了一個姜南月。我摸著鏡子碎裂的邊緣,觸碰那張憔悴的臉。

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邊緣鋒利,指尖冒出血珠。

周行之嘆了口氣。

翻出醫藥箱拿出一張創可貼,輕輕握住我的手仔細貼好。

「外面的始終都是外面的。」

「你乖一點,沒人會跟你搶周太太的位置。」

「去給我煲碗湯吧。」

周行之嘴巴很刁。

每次煲湯清洗浸泡食材,再用黃酒蒸軟去腥,還要溫火慢熬。

我在廚房一守就是七八個小時。

發現他和姜南月在一起後。

我爭吵,撕打,最後捨不得十五年感情開始示弱挽留。

每天圍著他轉。

照顧他的衣食住行。

無論多晚都會留一盞燈等他回家。

煲好的湯涼了又熱。

熱了又涼。

哪怕他很少回來,我也堅持了整整一年。

偶爾他回來。

卻只是輕飄飄地掃過湯鍋,然後皺著眉問我。

「林舒晴,你離了我是會死麼?」

現在,我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我睏了。」

「你去找姜南月吧,我覺輕,旁邊有人睡不著。」

我回到床上,扯起被子翻過身。

不再看他瞬間陰沉的臉。

也懶得理會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

許久。

臥室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鬆了口氣。

睡了三年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接下來的幾天。

我聯繫律師商議離婚的事情。

而周行之三年不更新的朋友圈,這幾天像是開了直播。

在拍賣會為姜南月點天燈。

包下整艘遊輪陪她夜看海上明月。

甚至帶她去了我很久都不敢再走進去的湖邊小木屋。

那是我和周行之一起去林子裡砍伐木材,一點點磨削成光滑的木板,徹夜研究圖紙耗時兩年多才搭建好。

我們一家三口經常睡在小木屋裡避暑,透過天窗望著夏夜滿天繁星。

女兒毛茸茸的腦袋枕在我臂彎里,奶聲奶氣。

「爸爸,媽媽,和我永遠在一起。」

女兒去世不過一年。

周行之他怎麼能在那裡和姜南月苟且。

真髒。

我沉下臉驅車趕過去。

見我來了,周行之陰鬱的眸底亮了一瞬。

他姿態慵懶地往後一仰,點燃香煙。

「南月快過生日了。」

「既然你什麼都不在意,那這小木屋也拆了給南月擴建度假屋吧。」

他招手示意施工隊過來,卻遲遲沒下令動工。

一雙漆黑狹長的眸子直直盯著我。

無聲、黑沉。

我點點頭。

「生日的確該送禮物。」

「但這些也不值什麼錢,你該送一個更貴重的。」

「送什麼?」

「送她周太太的身份。」

我淡淡回答。

周行之僵住了。

唇角弧度漸漸變成一條直線。

連額角的青筋都暴起,像是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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