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轉校生汙衊我是漢子茶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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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不明白,為什麼他只是和林致雅一起捉弄了我一次,我就會選擇離開他十年。

再見面時,林致雅拉著我的手:「許願,你還在因為我揭穿你是個漢子茶的事情生氣嗎?沈恪找你都快找得要瘋了!」

原來,今天竟是他們的同學聚會。

沈恪看著我紅了眼眶,眾人都在起鬨讓我哄哄他。

可我卻淡定地說:「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畢竟,誰會念著高中霸凌自己的人呢?

1

我幾乎是被林致雅拽著胳膊拖進包廂的。

我只是來談個項目,卻沒想到撞上他們所謂的同學聚會。

「許願!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又不來了呢!」林致雅的聲音又尖又亮。

我沒說話。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笑意沒達眼底。

「你不會還在因為我高中拆穿你是個漢子茶的事情生氣吧?要知道你這麼小氣,我當時就忍著不說了!」她故作懊惱地跺了下腳。

我胃裡一陣翻攪。

又是這個詞——「漢子茶」,高中三年,就是這個詞像標籤一樣釘死在我身上,成了他們取笑我、孤立我的理由。

林致雅不等我回應,又自顧自說下去:「不過你生我氣就算了,玩什麼失蹤這一套啊!沈恪這幾年找你都快找瘋了!」

她力氣大得驚人,幾乎是押著我推開包廂的門。

裡面喧鬧的人聲驟然一靜。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驚訝、打量、好奇。

「致雅你行啊!真把許願喊來了?」

有人注意到我的短髮,竊竊私語飄進耳朵:

「這麼多年了還是短髮啊……」

「嘖,不會還是那個女漢子德行吧?」

「什麼女漢子,不就是漢子茶唄……」

林致雅也聽到了這些話,她眼裡露出一抹得意,但我卻沒有像高中那樣不管不顧地與他們吵起來。

林致雅有些失望,又把我往前一推,直接推到沈恪面前。

「喏,你惦記這麼久的人,我給你找回來了!」她語氣輕快,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然後她轉向我,笑容甜美,話語卻像裹了毒的針:「許願,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可別玩高中那套了,今天沒有點辣菜,你應該也不是生理期了,可別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了!」

她頓了頓,又「好心」補充:「沈恪一直想你,當初就和你開了個玩笑,你就一聲不吭走了,他傷心了好久,這事你可做得不厚道。」

我看著她那張無辜又虛偽的臉,再看向站在她身後、眼眶通紅、一言不發的沈恪。

十年了。

他們還是這樣,一個明目張胆地壞,一個沉默縱容地惡。

我忽然笑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整個包廂再次安靜:「我不認為那些事叫玩笑,認真說起來,你們那叫霸凌。」

空氣凝固了。

沈恪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他張了張嘴,嗓音喑啞得幾乎破碎:「願願……」

「別叫得這麼親密,我已經結婚了。」我打斷他,沒有半點猶豫。

沈恪像被釘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你明明……」

「有什麼不可能?你忘了你對我做過什麼了嗎?」我嘲諷道。

2

我和沈恪自幼相識,高中時期情竇初開,我們雖然沒有說開,但保持著與旁人更近的距離。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但直到高一下學期,林致雅轉學過來了。

她像一顆被精心包裝過的水果糖,色彩鮮艷,味道甜膩,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沈恪的——當然,最開始,沈恪的視線還是落在我身上的。

她會每天帶著精緻的早餐塞給沈恪,會捏著嗓子用嗲嗲的聲音問那些明明很簡單的數學題。沈恪起初總是皺著眉拒絕,會下意識地看向我,用眼神告訴我他的無奈和只對我才有的那點親昵。

那天下午,林致雅又拿著練習冊湊到沈恪桌邊,身體幾乎要貼上去。

我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達到了頂點,抱著籃球走過去,故意用輕鬆的口氣說:「沈恪,走了,打球去。」

沈恪幾乎是立刻站起身,像是得到了特赦。

林致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用一種天真又無辜的眼神看向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同學聽見:「許願,你這種行為……好像『漢子茶』哦。」

我愣住了。

這個詞我第一次聽。

她歪著頭,繼續用那種甜膩的嗓音說:「你看你,每天打扮得像個男孩子,頭髮剪得這麼短,只和男生一起玩,還總標榜自己性格大大咧咧不像女生。」

「我和沈恪是同學,我不過是問了他一點數學題,你就不高興了,你不高興你也不說出來,就只喊沈恪打球……哪有女生真的喜歡打球啊?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她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繼續道:「還有溫衡,前兩天隔壁班的李歡歡向他表白,我聽見你私底下說李歡歡的壞話,你是不是不想你身邊的男生交女朋友啊?你的獨占欲好強啊!」

她把我的一切都扭曲了!我剪短髮是因為利落,和男生玩是因為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志趣相投!說李歡歡壞話,是因為我親耳聽見她跟朋友嘲笑溫衡「人傻錢多速來」!

「我不是!」我大聲反駁,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

沒想到,林致雅眼眶一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許願,你為什麼要吼我?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嗎?」

然後她轉向沈恪,眼淚汪汪地問:「沈恪,原來你喜歡這樣性格的女生嗎?」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帶著好奇、審視,還有看戲的興味打量著我。

沈恪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林致雅,又看看氣得渾身發抖的我,嘴唇囁嚅了幾下,而後惱怒地說道:「我和許願只是同學!我、我一直把她當兄弟的!」

兄弟?

我的心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我有些失望。

林致雅立刻抓住了這句話,眼淚還掛著,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勝利般的挑釁:「真的嗎?可我感覺許願很像『漢子茶』哦,你把她當兄弟,但她好像都不允許其他女生靠近你呢!」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沈恪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少年的自尊和窘迫讓他口不擇言,他幾乎是惱怒地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我想和誰談戀愛都可以,許願她……她管不著的!」

林致雅破涕為笑,立刻接話,目光卻銳利地射向我:「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她不等任何人回答,又笑著看我:「許願,你說你不是『漢子茶』,你應該不介意我追求沈恪吧?畢竟,你只是他的兄弟嘛。」

3

從那以後,林致雅就開始堂而皇之地圍著沈恪,沈恪依舊是副高冷模樣,對她愛答不理,但她每次被拒絕了都會說:「又是你那個女兄弟管著你了嗎?唉,許願可真霸道!」

最開始的時候,沈恪聽到這些話還會認真反駁,說是因為我不喜歡你才會拒絕,但後來,他也就不這麼說了,好似默認了是我在從中作梗。

久而久之,「漢子茶」這個標籤就貼在了我身上,女生開始孤立我,每次靠近她們,她們都會說:「你去找你那群兄弟唄!」

男生也躲著我,因為只要他們多和我說一句話,林致雅就會跳出來說:「你也想和許願當兄弟啊!」

我很憋屈,向沈恪抱怨,沈恪聽完之後沒有安慰我,反倒說:「我覺得你性格確實該改改了,成天圍著男生轉像什麼樣子,不如趁這個機會,你學學致雅吧,她就很溫柔了。」

聽到這話,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讓我學林致雅!

「你看,我還沒說什麼你就發火,你不會真的像致雅說的一樣是個漢子茶吧?願願,我可以包容你,但其他人不一定會……」

和沈恪的談話以不愉快告終,我們倆也陷入了冷戰。

那半個月的冷戰,我和沈恪幾乎沒有任何交流,而林致雅則輕而易舉地融入了原本屬於我和沈恪、溫衡他們的小圈子。

但最終還是沈恪先低了頭。

他來找我,語氣有些生硬,還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彆扭:「下午打球,去不去?」

我去了。

心裡那點積壓的委屈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讓我忽略了可能的不愉快。

結果一到球場,心就涼了半截。

林致雅穿著超短裙,坐在場邊的長椅上,笑吟吟地看著我們,仿佛她才是那個被邀請來的主角。

我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溫衡第一個跳出來,他勾著沈恪的脖子,用一種看似玩笑,實則精準捅刀的語氣對我說:「許願,別擺臉色嘛,致雅是來找沈哥的,你別占有欲這麼強哦!不然我都真要懷疑你是不是……」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和旁邊幾個男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漢子茶了?」

「漢子茶」。

這個詞再次被拋出來,輕佻又惡意,我的心狠狠一抽,看向溫衡。

小時候他被欺負,瘦得像豆芽菜,是我一次次把他護在身後,替他打架,陪他練球。

他明明比誰都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林致雅站起身,親昵地站到沈恪另一邊,聲音甜得發膩:「許願姐,你和沈恪是『兄弟』,應該不介意多個『嫂子』吧?」

我猛地看向沈恪。

他抿著唇,視線飄向別處,沒有反駁。

4

整個打球過程,我都像在夢遊,機械地跑動、投球,耳邊是他們嘻嘻哈哈的笑聲,刺耳極了。

我能感覺到他們似有似無的針對與孤立。

打完球,大汗淋漓,林致雅像是早有準備,變戲法似的從旁邊拿出一提礦泉水,挨個發過去,嘴裡甜甜地說著「辛苦了」。

發了一圈,唯獨繞過了我。

我站在那裡,手上的汗還沒幹,尷尬和憤怒一點點爬上脊背。

我剛想開口,沈恪卻先一步擰開了瓶蓋,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語氣理所當然:「致雅這麼瘦,拿不了這麼多水,自己想喝自己去買,別麻煩她。」

我腦子有些發懵,以前的沈恪從來不喝女生送來的水,也不會幫其他女生說話。

林致雅在一旁掩著嘴笑,眼神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許願姐,一瓶水而已,你應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和我計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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