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句話,那麼沉。
此時,不知為何,特別想抱一抱他。
我跨上小電驢,直衝向地里。
葡萄架下,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裝箱。
陸景川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背心,混在人群里一起裝車。
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滑。
「陸景川!」
我不管不顧地衝過去,抱住他的腰。
他身體猛地一僵:
「眠眠?別……我身上髒……」
他聲音有點慌,大手虛虛護在我腰後。
「你……怎麼了?」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不解和擔憂。
「陸景川。」
我埋在他滾燙的胸口,哽咽著悶聲道,
「以後我們……好好過。」
當初和他結婚,一半是被前男友氣昏頭,一半是覺得他老實可靠。
現在才明白,選男人,人品和擔當才是頂天的。
他嘴笨,說不出漂亮話,可安全感給得足足的,維護我時更是毫不含糊。
「呦,川哥嫂子感情真好啊!」
「大白天就抱上了!」
旁人的打趣讓我臉一熱,慌忙鬆開手。
陸景川耳根也紅了,卻穩穩拉住我的手:
「這裡曬,我們去別處。」
13
他帶我去了附近新建的食品廠。
廠區很新,乾淨整潔。
「這是今年新建的貿易公司,主要做農產品深加工,供給城裡的超市,也接一些外貿單子。」
「最近招了不少大學生來做管理和技術,」
他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無奈,
「不過大多還是不太願意長久留在村子裡。」
是啊,年輕人都是嚮往燈紅酒綠的城市繁華的。
「陸景川。」
我側頭看他汗濕的側臉,想起村口大娘的話:
「那你後悔嗎?當年沒去上大學,留在村子裡?」
他腳步微頓,目光投向遠處的田野,沉默了幾秒:
「不後悔。那時候雖然累點苦點,但也讓我媽多活了兩年,值了。」
又他轉過頭看我,笑了笑,
「而且,現在娶了你回家,我很知足。」
他握緊我的手,掌心滾燙粗糙:
「眠眠,我一定好好對你,你……你不要和我離婚……」
語氣里竟帶著絲懇求。
我哭笑不得:
「我幹嘛要和你離婚?」
這傻大個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
「我……怕你不適應村子裡生活,嫌悶。過幾天,我再去市裡看看房子,可以去那邊住,我兩頭跑也行。」
「不用!」
我立刻搖頭,晃了晃他的手,
「我挺喜歡這裡的!我工作自由,這裡環境又好,吃的又健康新鮮……」
我原生家庭並不圓滿。父母早年離婚,雖然物質上不差,但他們都有了新的孩子,我好像根野草一樣。
在這裡,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屬於家的踏實和暖意。
陸景川帶我參觀了廠區,工人大多是附近村民。
這些日子,也聽了不少關於他的事。
他包地、建廠,讓鄉親們不必離鄉背井去城裡賣苦力。
都說他是大老闆,有本事。
但他渾身沒有一件名牌,沒有豪車,天天一身泥汗下地。
回家就做飯,交錢,笨拙地學著疼老婆。
14
回家時,他騎著小電驢載著我。
雪球跟在後邊撒歡跑。
他人高腿長,騎這小車尤其滑稽。
我抱著他緊窄有力的腰,忍不住笑他。
而就在這時,一個煞風景的聲音插了進來:
「夏眠?」
我循聲望去,竟然是我那前男友陳煒。
他身邊還跟著個花枝招展的女生。
陳煒目光掃過陸景川沾泥的褲腿、洗舊的背心:
「聽說你結婚了,原來是嫁到鄉下了?」
他嗤笑一聲,對旁邊的女生說,
「喏,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要十萬彩禮的拜金前女友。」
那女生配合地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
「管我要彩禮,鄉下才興這一套,最後不還是嫁了個泥腿子。」
陸景川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長腿一跨下了小電驢,幾步就走到陳煒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把嘴放乾淨點!」
「再敢滿嘴噴糞,我讓你爬著出村!」
陳煒被他的身高和體型完全壓制,臉憋得通紅,想掙脫卻紋絲不動:
「你……你幹什麼!怎麼……還要打人不成?果然窮山惡水出刁民!」
那女生嚇得尖叫:
「親愛的我們快走吧,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陳煒冷哼一聲:
「對,不跟這些底層人見識,那邊有個花海,好多拍婚紗照都在那,我們去看看。」
結果,鮮花基地門口。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陳煒不滿質問。
工作人員眼皮一抬:
「老闆說了,垃圾不能進。」
兩人氣得夠嗆,轉頭又想去旁邊的採摘園。
「俺們老闆不讓垃圾進。」
路過村口情報中心,更是捅了馬蜂窩。
大娘們火力全開:
「喲!這不是那個嫌十萬彩禮貴的京城人嗎?咋跑俺們窮山溝來了?」
「不給彩禮就想空手套白狼,俺們村狗配種還得給主家兩斤豬頭肉呢!」
「就是!看看人家眠眠找的阿川,人高馬大能掙錢,彩禮 66 萬眼都不眨!疼媳婦那是實打實的!」
陳煒指著她們氣得夠嗆:
「你們……你們這些刁民,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大娘直接往地上一躺:
「信不信老娘訛你八萬八?」
一頓操作,把他們氣得跺腳。
結果,還吵到了一旁小憩的雪球。
雪球一聲嚎叫。
瞬間,汪汪隊集結完畢。
追著陳煒兩人就攆。
嚇得他們抱頭鼠竄,狼狽不堪地衝到村口想打車。
幾個開三輪的村民大爺慢悠悠嗑著瓜子:
「喲,俺們這破車可配不上您尊貴的屁股。」
最終,只得頂著滿頭草屑,徒步走了好幾里地。
根本不給我手撕渣男的機會。
解氣又好笑。
15
剛到家,還沒喘勻氣,陸景川他姐竟然又來了。
這次臉上堆著笑,一看就沒什麼好事。
陸景川擰眉:「你有事嗎?」
陸紅霞笑呵呵的:
「阿川啊,你們那個食品公司不是招人嗎?我有個朋友……條件特別好,介紹給你,保證能幹!」
陸景川無語:
「招人都有門檻,本科起步,技術崗要求更高。你哪來的那個圈子朋友?」
「你還記得小雪嗎?就高中跟你同桌那個!她最近剛辭職回老家了,高材生!這不正好嗎?來你這幫襯你,給你做個秘書啥的,也能照顧你生活……」
陸景川臉徹底黑了:
「你什麼意思?我結婚了!你把她找來做什麼?」
他顯然動了怒。
「我……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小雪哪點不比你那媳婦強?要文化有文化,還懂事會持家!我看你就是被她那張狐狸精臉迷昏了頭!你說她天天花你錢買一堆破爛,還沒個正經工作……」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陸景川猛地提高音量,目光冷的嚇人,
「什麼叫花我錢?我的錢都是夏眠的!我掙錢就是給她花的!她是自由插畫師,一幅畫頂你幾個月工資!你懂個屁!再敢胡說八道試試!」
陸紅霞被他吼得臉色發白,但還是不死心:
「你就是鬼迷了心竅!我都聽說了,她那相好的今天都找上門了!人家不要的破鞋,你當個寶貝撿回來供著!指定是在市裡沒人要了,才嫁到咱們村……」
「陸紅霞!」
陸景川瞬間暴怒,拳頭捏得咯咯響,那氣勢嚇得陸紅霞連連後退,
「我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一直給你留著臉面!你卻蹬鼻子上臉!媽生病快死的時候你在哪?需要錢救命的時候你在哪?現在看我日子好點了,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攪和我的生活!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對我老婆說三道四!」
他姐見狀,嚇得直接坐地哭了起來:
「我知道你怨我,可媽生病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啊,我剛生完孩子,婆家還嫌我生的是個閨女,我哪有錢,哪有精力去管媽?」
「我不怨你,或許那時你也不容易,你成家了,為你的家著想,我也接受。如今我也成家了,大家各自過好自己日子就得了。」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大門,
「以後,除了生老病死,咱們也別再有來往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陸景川發這麼大的火。
我一直覺得他悶頭悶腦,沒脾氣,什麼都依著我。
今天才發現,這個男人一旦被觸到底線,發起火來,那氣勢真的駭人至極。
陸紅霞被他吼得人都懵了。
尤其聽到不再來往過後,一個勁的後悔抹眼淚。
也不走。
眼看局面僵住,我從客廳探出頭:
「咳,陸景川,食品公司的 logo 我做了幾版初稿,你要不過來看下?」
陸景川看到我,臉上怒氣瞬間收斂了大半。
陸紅霞慌忙道:
「那……那小雪怎麼辦?她……她都來了……」
我一時好奇:
「小雪?誰啊?你之前說是陸景川前女友的那個?」
陸景川一聽又火了:
「你還造謠她是我前女友!!!」
陸紅霞冷汗直流,忙擺手:
「不是不是!誤會!就是以前的同學,真沒談過,沒談過!我瞎說的!」
陸景川冷眼看向她:
「既然她人到了,麻煩你告訴她,讓她過來一趟。」
16
不多時,一個穿著連衣裙,看起來蠻秀氣的女生跟在陸紅霞後面進來了。
她看到陸景川,臉上立刻露出溫婉的笑:
「阿川,好久不見啊,聽說你都結婚了?」
目光卻若有似無地瞟向我。
陸景川面無表情,開門見山:
「既然知道我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來我這工作?」
那叫小雪的女生笑容一僵,尷尬地看了陸紅霞一眼:
「是……是霞姐說你這裡剛起步,需要可靠的人幫忙,我才……想著老同學,能幫襯一把……」
陸景川扯了扯嘴角,眼神銳利:
「幫襯?我記得你大學畢業那年,我姐也熱心地想撮合我們,你怎麼說的?」
「你說你現在是大學生了,我再怎麼努力,也只是個鄉下種地的,不般配。你還說你有男朋友了,是你大學同學,畢業就準備結婚。對吧?」
那女生慌亂解釋:
「我……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說話沒分寸……後來我才發現,他……他根本不是真心……」
陸景川毫不客氣打斷她:
「念著當年同桌一場,也看你是女孩子,本想給你留點臉面。可你,偏偏這時候摻和進來。」
「我這個人嘴笨,但不傻。說白了,你不就是這些年沒找到更好的,想回頭嗎?」
一時被戳破,那女生難堪至極。
陸景川依舊斬釘截鐵:
「今天當著我老婆的面,有些話必須說清楚,免得日後再有什麼誤會。」
「我們之間,不過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學,畢業後幾乎斷了聯繫。當年我確實對你有點懵懂的好感,但早就過去了。你去上大學,我留在村裡種地,從那以後總共就見過兩次。」
「一次是我去城裡送貨,碰巧在街上遇見你,給你帶了點自家種的水果。結果轉頭就聽見你跟旁邊的同學說:『一個送外賣的,煩死了。』」
「還有一次,是你主動聯繫我,說錢包丟了,回不了學校,找我借兩千塊錢應急,那錢。」
他看向我,伸出手:
「眠眠,手機收款碼調出來。」
我愣了下,將手機給他。
他直接舉到小雪面前,丟下兩個字:
「還錢。」
空氣死寂。
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
那女生臉上精彩紛呈。
陸紅霞也傻了眼。
最後。
一個掃碼還錢,一個灰溜溜滾蛋。
17
世界終於清凈。
陸景川轉身,急切地抓住我的手:
「眠眠,我跟她真沒什麼,你信我!」
看著他笨拙解釋的樣子,再想想剛才發火時的兇悍。
反差太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戳了戳他依舊緊繃的手臂,
「陸景川,你剛剛……好兇啊。」
我一直覺得他沒有脾氣,什麼都依著我,今天才發現,這個男人,一旦被惹毛護起短來,真的又 A 又猛,帥得要命。
他緊繃的神色瞬間緩和,大手包裹住我戳他的手指,低聲保證:
「我不會對你凶的。」
我被他看得臉熱,不禁抱怨:
「你床上也很兇……」
而且,跟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樣,瘋子似的。
他俯身湊近我耳邊,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可是我覺得……你好像……挺喜歡的?」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腕內側。
「你……」
我被他撩得耳根發燙,一時語塞。
不行,話題太危險了!
「陸景川,我和陳煒,也不是你姐說的那樣……」
「我知道,我相信你。」
我還是解釋:
「我們談過不長時間,他帶我見了他父母。一家三口擠在五十平筒子樓,還感覺自己是京圈太子爺,覺得我小城市來的,圖他家房子戶口。」
「我承認,當時嫁給你,是被他氣昏了頭。」
我反手握住他寬大的手掌,指尖划過他掌心的厚繭,
「慢慢的,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以後我們好好過,你還有我呢。」
他定定地看著我,沉默了好久。
將我拉進懷裡,滾燙的吻重重落下:
「眠眠,遇見你……真好。」
糙漢子不會說情話,但笨拙又羞澀的樣子,又莫名很戳人。
「好了好了,不是要看 logo 嗎?我拿電腦給你看。」
我輕輕推了推他。
打開電腦,將幾版初稿展示給他:
「喏,這幾個是初步想法,你看哪個感覺更符合咱們產品的調性?」
他湊近螢幕:
「嗯,都不錯,看著都挺……」
話說到一半,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放在電腦旁的一疊手稿。
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我才發現,自己的幾張限制級稿子還沒來得及收!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捻起最上面那張。
一個酷似他的壯漢正將女主抵在牆上,單手托著她的腿彎,姿態極具侵略性。
「老婆。」
低沉的嗓音帶著滾燙的笑意壓過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
他又慢悠悠地翻看餘下的幾張,眼神更暗,
「還有這種……趴在落地窗前的?」
「嗯?還能有這種姿勢?」
我臉一下紅透,手忙腳亂去搶:
「陸景川!那……那只是誇張的藝術表現!為了吸引讀者眼球而已!不是……唔!」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他從椅子上撈了起來,打橫抱起。
「藝術源於生活。」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們……一個個試。」
「啊!陸景川你放我下來!」
我徒勞地蹬著腿抗議。
臥室門被他一腳踢上。
「不行!那裡不能親……」
「陸景川!這樣不可以……唔……」
所有的抗議都被他滾燙的唇堵了回去。
我打他、推他。
可他一身硬邦邦的肌肉,疼的反而是我自己。
我罵他,後來又哭著求他。
他充耳不聞,一心一意,身體力行。
最後,我被折騰得渾身發軟。
他饜足地抱著我,又勤快地換著不成樣子的床單。
我抱著被子難堪到想原地消失:
「丟死人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聲音沙啞又滿足:
「不丟臉,我喜歡看……特別喜歡……」
「你閉嘴……」
我羞憤欲死。
他抱著我,低笑:
「老婆,以後多畫幾張,我一一學習。」
番外
陸景川剛結束一個重要會議,就風塵僕僕往家趕。
一開門,就見妻子正在院子專注擺弄著新到的咖啡器具。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頂棚,灑滿整個陽光房。
夏眠如今懷孕六個月了,肚子圓圓的,襯得她四肢更加纖細。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焦香,雪球在他腳邊撒歡。
花草架上,她精心挑選的綠蘿、月季、繡球開得正好,生機勃勃。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比收穫任何一季作物都讓他滿足。
雪球最先發現的他,搖著尾巴朝他身上撲。
「回來了?」
夏眠抬頭,眉眼彎彎,
「嘗嘗我做的瑰夏手沖!」
他大步走過去,從身後將她整個圈進懷裡。
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眠眠……」
「嗯?」
夏眠靠在他溫暖胸膛,感受著腹中小生命的輕微律動。
「謝謝你……」
他收緊手臂,聲音發緊,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這句話,沉甸甸的, 包含了太多。
從孤身一人扛起所有苦難,到如今妻兒在懷,滿室溫馨。
夏眠心頭一暖, 指尖摩挲著他掌心的繭:
「笨蛋, 是我們一起的家。」
雪球見沒人理它, 不滿地用鼻子拱他的褲腿。
夏眠笑著掙脫開他的懷抱, 將沖好的咖啡遞給他。
他其實一直不太喜歡咖啡的苦,但還是接過來, 仰頭就是一大口:
「嗯, 好喝。老婆做的就是香。」
「誒!你慢點品品啊!」
夏眠哭笑不得。
「這個豆子很貴的,你仔細品, 會有草莓和橙子的果香。」
他有些不解:「老婆,你想吃這些直接去地里摘不就好了?」
夏眠嘆了口氣。
算了,和這個只會種地的糙人說不清。
尤其,在發現他喝美式時,表面說好喝,背地偷偷加糖後。
默默將咖啡換成了冰可樂。
2
陸景川的事業蒸蒸日上。
食品貿易公司打開了高端市場。
牽頭成立的合作社模式,實現了「先富帶動後富」,他被評為「傑出青年企業家」。
偶然的一天,夏眠無意從電視上看到了自己男人, 作為「產業扶貧、鄉村振興」的典型人物, 被電視台採訪。
鏡頭前的陸景川穿著合身的深色西裝, 褪去了幾分田間的粗糲, 卻藏不住一身的野氣。
性張力爆棚。
她莫名想到「西裝暴徒」這個詞,靈感洶湧而至。
當記者問及陸景川成功的動力時, 他直言:
「以前是為了還債,為了對得起鄉親的信任。現在……是為了老婆孩子。」
記者顯然捕捉到了爆點:
「看來陸總和夫人的感情非常好, 能分享一下愛情保鮮的秘訣嗎?」
他有撓了撓頭, 露出個帶著點憨氣的笑:
「沒啥秘訣……就是多幹活,多掙錢,都給她。她開心, 我就開心。她工作時別打擾她, 她想吃什麼趕緊去買……哦,還有,她說什麼都對。」
這番樸實無華的發言,瞬間引得全場鬨笑。
而微博上, 一眾粉絲都來艾特夏眠:
【這是誰家漢子, 快來認領。】
結婚後, 她的那部《閃婚糙漢日常》成了爆款, 天天被粉絲催更, 從第一季畫到第 N 季。
她將陸景川那個憨憨的笑容特寫發到了微博, 配文:
【嗯,他說得對。@種地的川】
順帶宣傳一波自家公司產品。
動態一發, 評論火熱:
【啊啊啊正主發糖了!甜齁了!】
【要磕就磕真夫妻, 這隔空表白,是要甜死誰?】
【太太今晚又有新素材了,坐等更新。】
【求更新!求糙漢養崽日常!】
夏眠看了眼窗外, 陽光正好,花草茂盛。
遇見一個很好的人,好像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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