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糙漢後真香了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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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必須用!

然而,幾分鐘後……

「啊,疼死了……」

「陸景川你怎麼這麼……」

「你到底會不會啊!」

「你出去!」

他滿頭大汗,慌亂無措:

「好好,你……你別哭……」

「我不試了……」

他像只做錯事的大狗,一臉愧疚地退開。

我癱在床上,挫敗感爆棚。

又開始莫名胡思亂想。

網上說剛開始會疼,但忍一下可能就好了。

是不是自己太嬌氣了……

可他那個……也太嚇人了……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要不,再試一次?

總不能,要我提吧?

身邊傳來他小心翼翼的聲音:

「眠眠,對不起……都怪我……」

「你放心,我不動你了,你……你睡吧……」

我:???

「你去次臥睡!」

好氣。

他聽話點頭:

「好。」

竟然真的起身走了。

啊啊啊!

這是什麼品種直男?

7

第二天醒來,身邊又空了。

指定又下地了。

剛想著,大門開了。

他拎著好幾樣吃的進來了。

羊湯,水煎包,油條,大雞排。

早市上賣的,都是我愛吃的。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出門?

飯太香了,我沒顧得上問他。

一心低頭乾飯。

他看著我,正要開口:

「好吃——」

「好吃,我會多吃點的……」

我搶先堵住他的固定台詞。

他悻悻把話咽回去。

空氣安靜得詭異。

幾秒後,他突然開口:

「眠眠,還……疼嗎?」

「啊?」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坦誠:

「昨晚……我不是……」

一口飯差點嗆進氣管,臉瞬間紅透:

「咳!不不……不疼了……」

他立刻伸手給我拍背:

「那就好。」

一想到昨晚那混亂又抓馬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沉默吃完早飯後。

他起身去刷好碗筷。

又給雪球喂了食。

轉悠了幾圈,又給屋子擦了地。

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門。

奇了怪了。

我從浴室出來,撞見他還在客廳轉悠。

「陸景川,你今天不下地了?」

他突然從背後摟住我的腰,下巴蹭著我頸窩,氣息滾燙:

「眠眠,再試一次……好不好?」

我:!!!

「你……大白天的!不能等晚上?」

他手臂收緊,耍賴:

「今天地里沒事。」

騙鬼呢!一個月恨不得長在地里的人,今天突然沒事了?

「我昨晚……認真學了。真的,這次保證不疼。」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

我:「……」

神 TM「學了」!

他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啊!

8

然而,事實證明。

陸景川的學習能力,比他那張笨嘴強很多了。

「陸景川,你……你怎麼能這樣!」

他到底從哪學的這麼深入淺出。

人怎麼可以一夜間進步這麼大。

到最後,我死死抓著他那雙修長帶著薄繭的大手,一味求饒:

「我要死了,不來了……」

我打在,抓他。

可這個人好像沒知覺一樣。

「眠眠乖……」

他低聲誘哄,滾燙的吻密密落下。

學習成果斐然。

理論與實踐完美結合的結果就是。

我快廢了:

「陸景川,你……你下地去干會活吧……」

「今天不幹活,干……」

他吻去我眼角的淚,動作卻更凶。

整整一天。

除了被他半哄半抱起來,草草塞了幾口飯,我幾乎就沒離開過床。

體力恐怖得驚人。

最後,我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9

第二天醒來,早已日上三竿。

整個人被火熱的懷抱緊緊箍住。

我一動,他便又貼了上來。

「陸景川!」

我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節制一點……」

「你想要我死嗎?昨天一整天還不夠嗎?」

他手臂卻收得更緊:

「不夠。」

聲音悶悶的,理直氣壯。

我好氣又好笑。

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用的。

這哪是什麼老實人?分明是只餓狼!

就在我被他困在懷裡,試圖跟他講道理時。

大門突然「哐當」一聲被推開。

「阿川?在家嗎?」

大嗓門伴著小孩嬉鬧。

我們瞬間彈開,手忙腳亂穿衣服。

臥室門「吱呀」被推開。

「哎呦我的娘誒!」

他姐陸紅霞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

「這都幾點了!你們……」

兩個熊孩子嘰嘰喳喳往床邊沖。

我尷尬得想原地消失,背過身狂系扣子。

「出去!」

陸景川瞬間黑了臉,一手一個拎起熊孩子扔出門外。

「姐!你怎麼不敲門?」

他堵在門口,聲音含怒。

「哎呦,你這屋我哪次不是直接進?」

他姐叉著腰,

「娶個城裡媳婦金貴了?親姐都不能來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眠眠!你注意點分寸!」

陸景川寸步不讓。

她撇撇嘴,像主人似的在客廳轉悠:

「以前這房子空蕩蕩的,看著就沒人氣兒!這眠眠一嫁過來,看看,到處擺得花里胡哨的……」

「這城裡媳婦就是不一樣哈,看看這包,這衣服……嘖嘖,這得花多少錢啊?」

「這大房子空蕩蕩的多冷清,你們呀,抓緊生幾個孩子熱鬧熱鬧才是正經!買這些不當吃不當穿的東西,凈糟蹋錢!」

熊孩子眼尖,抓起我架子上的玩偶:

「媽媽!這個小狐狸好好看!」

陸景川厲喝:

「放下!別亂動舅媽東西!」

他姐沒有阻止,只是附和著:

「就是!有沒有點禮貌?得問問舅媽能不能把這個送給我們?」

她這話一出,兩個小孩立刻仰起頭:

「舅媽,能送給我們嗎?」

好傢夥!

這一唱一和,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

陸景川皺眉,正要發作。

我無奈扯起笑:

「行,你們喜歡就拿去玩吧。」

算了,好歹是他姐,鬧太僵不好。

陸景川擰眉看向我,我疲憊搖搖頭:

「算了,小孩子喜歡,拿著玩吧。」

眼不見為凈,只想他們趕緊走。

他姐目的達到,又叮囑他「趕緊去地里」,才帶著孩子離開。

好在,陸景川不纏著我了,出門了。

我又累又困,渾身酸痛。

睡了個回籠覺後,醒來沒忍住,跟閨蜜瘋狂吐槽大姑姐。

閨蜜一聽炸毛了:

「握草!哪來的極品?還跟你擺譜?」

我嘆了口氣:

「陸景川父母都去世了,就剩這個大姐,我也不能太不給面子。」

「可惜了,我的限定版貝兒……」

閨蜜聽完更氣了:

「節日限定那款?鹹魚都賣到三千了!就這麼被搶了?」

可能和閨蜜聊的太投入。

我掛掉電話,才發現身後站著個人。

陸景川目光落在我身上,臉色不是太好看。

「眠眠,那個東西那麼貴嗎?」

「也不是特別貴……」

他什麼意思?覺得我敗家?

他沉默了幾秒,皺眉開口:

「等著,我去給你要回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哎!陸景川!」

我急忙拉住他,

「算了,送出去再要回來多難看。」

他態度卻堅決得很:

「不行。不能慣他們這個毛病。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我本以為就是個普通小玩偶。要知道對你這麼重要,這麼貴,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拿走。」

說完就起身出門了。

半個小時後,人回來了。

手裡拿著我的玲娜貝兒。

「給。」

我有些意外:

「你姐沒跟你吵嗎?」

他語氣平淡:

「沒事。」

我想了想,勸他:

「怎麼也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還是要好好相處的。」

他看著我,忽然低低喊了聲我的名字。

「眠眠。」

「嗯?」

「你才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

不知為何,他眼裡有種我讀不懂的孤獨。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酸酸澀澀,又滾燙得厲害。

10

在家悶得發慌。

吃完飯,我戳戳陸景川硬邦邦的胳膊:

「帶我去地里看看唄?」

他正擦桌子,動作一頓:

「地里……都是土,還有蟲子,曬。」

「我不怕,去嘛~」」

我扯著他 T 恤下擺晃,

他耳根微紅,悶悶應了聲:

「嗯。」

第一次下地,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一望無際的田野,綠浪翻滾,遠處是整齊的果園,空氣里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這……這都是你的地?」

我聲音都飄了。

「嗯。」

他聲音不高,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自豪。

他牽著我往果園走,熟門熟路。

果子掛滿枝頭,沉甸甸的。

他隨手摘了個黃桃,在衣角蹭了蹭遞給我:

「嘗嘗,乾淨的。」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清甜爽口。

「哪種最甜?」

我眼睛放光。

他指著向陽枝頭:

「這種,皮薄,稍微有些軟的。」

我邊啃邊點頭,腮幫子鼓鼓囊囊。

轉了一圈,遇到幾個在地里忙活的村民。

「喲,川哥!帶嫂子視察啊?」

有人笑著打趣。

我臉一熱,往陸景川身後縮了縮。

他倒是坦然,大手虛虛護在我身後,點點頭:

「嗯,帶我媳婦看看。」

「川哥好福氣啊!娶了城裡的大學生媳婦,又俊又有文化!」

陸景川沒說話,嘴角那點細微的弧度卻藏不住。

又有人起鬨:

「嫂子更好福氣!川哥可是出了名的疼媳婦,干一天重活,雷打不動回家給嫂子做飯!」

我臉上更燙了,偷偷掐了下他硬邦邦的後腰。

頭頂忽然傳來「嗡嗡」的聲響。

我抬頭,看見幾架小飛機噴著白霧掠過。

「陸景川,那是什麼?」我好奇。

「無人機,噴農藥。」

他解釋得言簡意賅。

「哇!現在種地這麼高科技了?」

我興奮地拽他袖子,

「能讓我看看嗎?」

他把我往後帶了帶:

「離遠點,藥有毒。」

「這是殺蟲的?」

「不是,」

他搖頭,

「抑制棉花瘋長的。」

「為啥不讓它長高?」我不解。

「枝幹竄太高,光長個兒,不結果實,養分都浪費了。」

他耐心解釋。

「哦——」

我恍然大悟,

「就是頂端優勢抑制了側枝發育嘛!」

職業病犯了,說完才覺得不對。

「植物和人……好像不一樣……」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身邊這人。

人高馬大,某些地方更是天賦異稟……

臉騰地燒起來。

耳邊忽然一熱。

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

「老婆……」

「今天晚上……可以嗎?」

我做賊一樣看了下四周。

紅著臉瞪他:

「最多一次……」

「好。」

農藥味漸濃,他將我拉離了作業區。

「那邊,」

他指著遠處一片絢爛的色彩,

「有個鮮花基地,很多人來拍照打卡。無聊可以去逛逛。」

「村裡還有這個?」我驚訝。

「嗯。東頭有採摘園,也是咱家的。」

好傢夥,他這是有多少產業啊?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家裡……你想怎麼弄都行。我審美……可能太土,不喜歡可以重新裝修。」

我心裡一動:

「好呀!那……把二樓那個空房間改成衣帽間?」

「行。」

「還有院子!我想搭個玻璃陽光房。」

「好。」

他毫不猶豫,

「需要我做什麼,就說。」

11

接下來的日子,充實又有煙火氣。

我除了趕稿,心思全撲在改造小窩上。

衣帽間設計圖改了又改,陽光房頂棚挑哪種透光好,快遞堆成山。

直到在車庫裡發現了輛落灰的小電驢。

瞬間解鎖新世界!

村東買煎餅,村西買炸雞,村南去遛狗,村北取快遞。

風吹在臉上,自由得冒泡。

雪球徹底成了村寵,跟它的汪汪隊們到處撒歡。

我經常拎著狗糧去「探班」,離老遠就能聽到一片興奮的汪汪聲,狗子們激動得原地蹦迪。

村口情報中心的大娘們,起初對我這「快遞狂魔」頗有微詞。

後來嘛……

我秉承「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成功殺入內部。

買的小零食,分!網紅奶茶,請!

至於那幾個嘴碎的?山羊奶酪配無糖干噎酸奶,笑眯眯遞過去:

「嬸子,嘗嘗這個,城裡可流行了!」

對方一口下去,直接「嘔……」一聲。

幾次下來,我的形象,成功從「敗家媳婦」升級為「人美心善小仙女」。

12

這天,我又馱著一車快遞往回騎。

冤家路窄,遇到了陸景川他姐。

她瞅著我滿車快遞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天爺!夏眠眠!你咋又買這麼多?錢是大風刮來的?我弟弟辛辛苦苦種掙錢,你就這麼糟蹋?娶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以前,我可能還客氣一下。

現在?

我支好小電驢,沖她甜甜一笑:

「是呀,你弟弟娶我的時候,可是給了 66 萬彩禮呢。」

「現在他掙的錢呀,都乖乖上交給我。他還說呢,自己沒空花錢,讓我使勁兒花,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你說氣不氣人?」

「你!你……」

她氣得渾身哆嗦。

眼珠一轉,忽然拔高聲音:

「你得意什麼?等著吧!阿川以前的對象可回來了!人家也是大學生,又懂事又會過日子!阿川遲早把你休了!」

沒等我開口,王大娘「呸」了一聲,扯著大嗓門:

「陸紅霞!你少在這噴糞!阿川哪來的前對象?這些年說親的是不少,可人家眼光高著呢,一個沒瞧上!」

「就是!」

李嬸也幫腔,

「你還有臉說是阿川親姐?當年你娘得白血病,你咋說的?『剛生完孩子,管不了』!逼得阿川通知書來了都沒去上,省重點啊!孩子一邊種地一邊跑醫院,東家借西家湊給娘治病花了幾十萬,兩年啊,錢你一分沒出,力你一點沒幫!現在倒好,腆著臉充長輩了?」

「阿川這些年悶頭還債,吃了多少苦!現在看他日子好了,娶了媳婦了,你倒蹦躂出來指手畫腳?我呸!」

周圍幾個大娘紛紛附和,越罵越氣憤。

在眾人的指責聲里,陸景川他姐灰溜溜跑了。

我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輟學……省重點……幾十萬債務……獨自扛下所有……

原來這些年,陸景川這麼苦……

忽然想起那天,他說「你才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時。

那落寞孤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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