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娶我老婆吧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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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新婚妻子,膚白貌美大長腿。

三更半夜,我收到朋友妻的信息:

【hi,睡了嗎?】

【沒有,怎麼了,嫂子?】

【你家在哪兒,發個地址,我找你去。】

1

半夜 12 點,我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我點開看了一眼,對方是個美女,頭像是張自拍照,五官精緻立體,跟個女明星一樣。

這女人似曾相識,但我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又看了一下申請備註,顯示是:李芳菲。

我拍了拍腦袋,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朋友劉坤的新婚妻子嗎?

劉坤是我大學同學,我們上學那會兒就是好兄弟,畢業後也經常走動。

前陣子,我還參加了劉坤的婚禮,怪不得這女人看著很是眼熟呢。

但現在三更半夜的,對方加我做什麼?

我雖然心裡犯嘀咕,但還是給通過了。

過了一會兒,李芳菲發來了一條消息:【hi,張遠山,你睡了嗎?】

我回覆說:【準備睡了,什麼事呀,嫂子?】

李芳菲說:【打擾你了,現在方便接電話不?】

我腦子有些蒙,不知道對方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於是回了一句方便。

李芳菲隨即撥打過來,我忙接通了,電話里傳來女人哽咽的啜泣聲。

我的心一沉,難不成這兩口子鬧矛盾了還是咋的?

我趕忙問道:「嫂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劉坤被警察抓走了。」

「啊……被警察抓了?」我一驚,趕忙坐起來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李芳菲哭著說:「今天,劉坤消失了一整天,晚上也沒有回來,剛我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他被刑事拘留了。」

「警察有沒有說,具體是因為什麼事?」

「警察說劉坤涉嫌職務侵占,是他單位報的警。」

劉坤在一家民營上市公司工作,擔任產品運營總監,手底下管著百十來號人。

上周,我跟劉坤在一起喝酒,他還提到公司里關係複雜,相互鬥爭很激烈,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他就被抓進去了。

「我接到警察電話後,感覺天都塌了,怎麼辦呀?」李芳菲的聲音裡帶著無助,「這個時候,我真不知找誰了……你是劉坤的朋友,又是學法律的,請你一定幫幫他。」

我安慰說:「嫂子,你放心,劉坤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一定幫。」

「謝謝你,遠山,咱們見面說一下吧。」李芳菲的語氣很焦急,「這麼晚了還打擾你休息,我於心不安,但我真的要急死了。」

我勸道:「事情既然發生了,你先別著急,明天一早我去找你了解一下詳細情況。」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給我個地址。」

我無奈,這個時候,外面飯館、咖啡店什麼的都關了,只好給她發了一個我的住址。

半個小時後,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過去打開門,見李芳菲站在門口,眼睛和雙頰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李芳菲一米七幾的身材,婀娜高挑,留著齊肩短髮,顯得知性、幹練、職業范兒,即便是素顏,也很有女神氣場。

我這朋友,得此美妻,真是艷福不淺。

我叫了一聲「嫂子」,忙請對方進屋。

李芳菲問:「房子裡還有別人嗎?」

我說:「就我一個人住。」

李芳菲猶豫了一下,脫了鞋子,走進房間。

我請李芳菲到沙發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芳菲接過水,打量著四周:「遠山,你女朋友沒跟你住一起啊?」

我攤了攤手:「我哪有女朋友啊,一直都是光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李芳菲捋了捋臉上的頭髮,望著我說:「哦……劉坤說你換女朋友挺勤的。」

我一愣:「額……他說的是我嗎?」

「也可能是我搞錯了。」李芳菲尷尬地笑了笑,「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我幫你介紹一個。」

我隨口說了一句:「就嫂子你這樣的就行。」

李芳菲聞言,臉刷地一下紅了。

我和李芳菲不熟,見面寒暄一下緩解尷尬,但沒聊幾句氣氛更尷尬了。

李芳菲打破了沉默:「你可以當劉坤的律師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主要做非訴業務的,當然偶爾接個訴訟案件,也沒問題。」

「那太好了,我果然找對了人。」李芳菲頓了頓,有些激動地說,「我老公的案子有問題,他怎麼會侵占單位的錢?一定是被冤枉了。」

我知道真話不好聽,但還是直言說:「嫂子,以我對刑事案件的了解,如果沒有確鑿的定罪證據,警方不會立案抓人。」

「那怎麼辦?」女人的神色一黯,「他的事情,我啥也不清楚,現在只能幹著急。」

我想了想說:「這個事情,剛剛進入偵查階段,律師也無法閱卷,只能申請一下會見,問題的癥結在於劉坤公司,建議找他公司的人聊聊。」

「嗯,都聽你的,拜託了。」

「好的,嫂子,你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李芳菲點了點頭,站起身告辭,說明天再來。

我回到房間,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困死了。

2

我剛睡著,就被一陣砰砰聲驚醒。

我迷迷糊糊爬起來,發現外面有人正在敲門。

我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外面,是李芳菲。

這女人怎麼又回來了?

我打開門,問道:「嫂子,怎麼了?」

「實在抱歉,又把你給吵醒了。」李芳菲有些不好意思,「我到家之後才發現,來找你時走得太急,挎包沒帶,鑰匙和身份證都在裡面,我進不去家了,只能回來找你。」

我愣了一下:「那怎麼辦?」

李芳菲嘆了口氣:「我只能明天再叫師傅開鎖了,今晚能不能在你這暫住一下?」

「這個……」我撓了撓頭,一時不知該怎麼處理。

「給我條被子,我睡客廳沙發就行。」

我有些犯難,對方是朋友的妻子,住在我這裡,孤男寡女的,實在不太好。

李芳菲見我猶豫不決,突然失聲哭了起來。

我趕忙把對方請進來,關上門說:「嫂子,你怎麼不去閨蜜那借住一下?要是被劉坤知道了咱倆住一塊,那還怎麼得了?」

「都這麼晚了,我怎麼好意思再去打擾別人?」李芳菲抹了抹眼淚,「關鍵是,我也不想讓朋友們知道我現在的窘況。」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就去衣櫃找了條被子,給她放到客廳沙發上。

「謝謝。」李芳菲咬著嘴唇說,「我能用衛生間洗漱一下嗎?」

我又翻箱倒櫃,找全了睡衣和洗漱用品遞給她。

「這是新的睡衣,有點大,你湊合著穿。」

「謝謝你,遠山,真的添麻煩了。」

女人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轉身進了衛生間,啪嗒一聲把門鎖上了。

衛生間的門是毛玻璃的,裡面燈光將女人的身影投射到門板上。

我站在外面,可以看到女人脫衣服的動作,以及身體的弧度曲線,模糊、朦朧而美好。

嘩嘩的水聲響了起來,我甚至能看到水滴滑過女人的發梢,順著身體往下流淌。

我感覺自己心跳加快,血流加速,簡直受不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猥瑣,趕忙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電視節目。

但主持人說了些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喝了半瓶礦泉水,還是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想再去瞅一眼衛生間門。

我知道這樣不行,於是打開了窗戶。

夜風湧入,寒意撲面而來。

我打了個激靈,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衛生間的嘩啦水聲停歇了,李芳菲應該洗完了澡,但外面什麼動靜也沒有。

我於是拉開房門,想看一下對方是否還需要幫助。

誰知,李芳菲正站在我房間門外,舉著手要敲門,結果我把門拉開了。

女人的身體失去平衡,慣性地向前跌倒,不偏不倚跟我撞了一個滿懷。

我重心不穩,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李芳菲在我身上,我下意識一推,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女人啊了一聲,像被電到了一樣,掙扎爬起來,生氣地瞅著我,眼神里滿是怒意。

「你這人怎麼搞的呀?悄無聲息的。」

「抱歉,我的錯。」我有些鬱悶,但也不好解釋,「嫂子,你沒傷到吧?」

「沒有。」女人平靜了一下情緒,「我是想問,你家裡有吹風機嗎?」

我點了點頭,在抽屜里找到吹風機,遞給了她。

李芳菲接過吹風機,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過去把電視的插座拔了,然後插上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我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我於是靠在枕頭上,捧著手機刷視頻。

李芳菲吹了一會兒頭髮,把吹風機放回抽屜,坐到我旁邊說:「反正你現在也不睏了,我還想請教你一些法律問題。」

額……什麼叫不困?

我現在困得要死,勉強支棱著而已。

但我還是客氣地說:「什麼法律問題?」

「要是構成職務侵占罪的話,要判多久?」

我想了想說:「一般是三年以下,數額巨大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當然,數額特別巨大的,可能要判十年以上,甚至無期徒刑。」

李芳菲聽到這裡,眼睛裡泛起了水汽,聲音裡帶了哭腔:「多少錢是數額巨大、特別巨大呢?」

我瞅了女人一眼,打了個哈欠:「具體多少我忘了,你可以在網上查一查。」

「我希望劉坤沒事兒。」李芳菲嘆了口氣說,「但不管怎麼樣,三年也好,五年也罷,我都會等他的,也拜託你多費心了。」

我望著啜泣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慰。

所謂患難見真情,她在這個時候能說出這樣的話,一種敬意由衷地打心底升起。

劉坤這人有些吊兒郎當,男女關係吧以前也搞得挺亂,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李芳菲又 balabala 講了很多,有些是詢問我的意見,有些是她和劉坤的一些瑣事。

我都聽睏了,昏昏欲睡。

房間裡的燈關了,但李芳菲什麼時候走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我被鬧鈴聲吵醒,伸手打了個哈欠。

結果,我的手碰到了一個東西,不對,是人。

我驚恐地發現,李芳菲正躺在我的旁邊,側身背對著我,秀髮遮住了半邊臉龐。

女人的身上,還蓋著我被子的一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怦怦直跳。

什麼情況,我居然跟朋友的老婆同床共枕、大被同眠睡了一宿?

女人聽到了動靜,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我們四目相對,一瞬間,感覺空氣都要凝固了。

「啊……」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叫,用頭髮蓋住了自己的臉,「怎麼會這樣,我昨天跟你聊著聊著也犯睏了,真是丟死個人了。」

我愣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來。

「清者自清,我們又沒做什麼。」李芳菲忙下了床,咬著嘴唇說,「但你可別跟劉坤說啊。」

我緩過神來:「嫂子,我又不傻。」

李芳菲望著我,表情突然嚴肅起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一輩子爛在心裡,你要是敢透漏出半個字,我撕爛了你的嘴。」

我又重複了那句:「嫂子,我又不傻。」

女人白了我一眼:「別總嫂子嫂子了,叫我芳菲就行,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

我呆了一下說:「行。」

3

我和劉坤單位 Z 公司的人聯繫上了。

對方叫杜宇傑,是 Z 公司員工監察部門的負責人。

我自我介紹是劉坤家屬委託的律師,劉坤案子上的事情,想找他們溝通一下。

杜宇傑倒是沒有推脫,表示可以見面聊。

我問:「杜總,我可以帶家屬一起去嗎?」

「家屬指的是?」

「他愛人。」

杜宇傑猶豫了一下說:「張律師,你最好自己過來,因為有些話,不適合他愛人聽到。」

我一愣,不明白對方這話啥意思,但還是答應了。

李芳菲很想了解案件情況,都提前請好了假,但得知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去後,失望地「哦」了一聲。

「遠山,那就拜託你去溝通了。」李芳菲叮囑說,「多聽聽對方的訴求,比如退賠什麼的,只要能減輕劉坤的處罰,我什麼都會配合。」

我點了點頭:「嫂子,放心,你的話我會帶到。」

當天下午,我到了 Z 公司樓下,杜宇傑讓人把我接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會議室。

我首先表達了感謝,畢竟案件到了偵查機關,公司層面完全可以拒絕與我們溝通。

「杜總,劉坤被採取刑事措施之後,他的家屬很著急。」我頓了頓說,「我就開門見山了,劉坤到底攤上了什麼事情?」

杜宇傑介紹說:「劉坤在我們這兒其實並不算是一個層級很高的員工,但他手底下管著一個幾十號人的外包團隊,對這些人的績效、獎金有很大的話語權。也就是說,他職位不高,但權力很大。」

我愣了一下,劉坤一直跟我說他是總監,看樣子話里是摻了水分。

杜宇傑繼續道:「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個外包團隊的女孩舉報,劉坤利用職權便利,亂搞男女關係,同時與五個外包女員工處對象,並未經考核程序,擅自給她們漲工資。」

啥,同時與五個女孩交往?!

我下巴差點掉下來,震驚程度無以復加。

這超出了我的想像和認知能力,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劉坤嗎?三觀簡直碎了一地。

「對,舉報他的女孩,就是他其中一個女友。」杜宇傑看了我一眼說道,「劉坤對外宣稱是單身,以正常處對象的方式跟那些女孩交往,有的還去見了家長,如果他愛人知道這些,該是什麼反應?」

額……什麼反應?

這特麼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我要是李芳菲,估計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杜宇傑說:「公司不是他泡妞的場所,這件事性質惡劣,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報警了,另外財務查出來,劉坤通過各種名目,侵吞公司資產 80 多萬元,這還不算他給那些女孩的非法漲薪。」

我說:「杜總,他的家屬讓我表達,願意積極退賠,請求公司的諒解,能夠寬大處理。」

杜宇傑攤了攤手:「我們是商業公司,如果劉坤能積極退賠,讓公司避免損失,我們也願意向司法機關出具諒解的函件。你是律師,應該了解,這是一個重要的量刑情節。」

杜宇傑表達得很直白,他們要追贓挽損。

我問:「您給我們多長時間把款項湊齊?」

「這要看你們自己了。」杜宇傑頓了頓說道,「這個案子事實清楚,證據充分,據我了解,這個月底就會送到檢察院了。」

我了解,這個事情越往後拖,越對我們不利。

我從 Z 公司出來,見到了李芳菲,把杜宇傑的賠償要求說了一下。

當然,劉坤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我一個字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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