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十年一個人過年後,白眼狼女兒我不要了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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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了和老伴攢了一輩子的積蓄,給他們全款買了房。

當時許微微還主動打了欠條。

我指著簽名處:

「當時他們說會慢慢還。」

「但十年過去了,一分錢沒還。」

我又掏出手機,翻找著銀行轉帳記錄。

從六年前開始,幾乎每個月都有大額款項從我的帳戶轉出。

累計起來,已有近三十萬元。

王律師一一拍照留存。

我想了想,從盒子裡取出幾本相冊。

第一本是許微微從小到大的照片:

她第一次學走路,我彎腰扶著她。

她考上大學,我們一家三口在校門口的合影。

她結婚那天,我給她整理婚紗......

第二本則是我和已故老伴的生活記錄。

我平靜地說,聲音卻有些發顫:

「我老伴生病時,許微微只來看過三次。」

「她總說工作忙,白昊更是只來過一次。」

「我一個人照顧了他兩年,直到他去世。」

王律師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張阿姨,這些足夠了,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向平台舉報不實視頻;第二,發布澄清聲明,第三,如果必要,提起訴訟。」

兩天後,一篇題為《真相:一位母親的十年付出與背叛》的長文,在多個平台發布。

文章附上了欠條、轉帳記錄、抽籤盒照片、朋友圈截圖,以及我照顧病重老伴的證據。

王律師還幫我錄製了一段視頻。

在鏡頭前,我平靜地講述了這十年來的點點滴滴。

如何傾盡所有支持女兒一家,如何被排除在他們的家庭生活之外,如何在年三十發現那個全是「婆家」的抽籤盒。

視頻的最後我說:

「我並不需要同情,只希望真相能被看見。」

「父母的愛不是無限的提款機,子女的孝順,也不應只在需要錢時才想起。」

7

文章和視頻一經發布,輿論就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

最初還有人在評論區質疑:

【單方面說辭,誰知道真假?】

但當越來越多的證據被展示出來,風向開始轉變。

特別是那份有許微微和白昊簽名的欠條,以及長達六年的銀行轉帳記錄。

【天啊,借了那麼多錢,一分沒還?還每個月刷老母親的退休金?】

【那個抽籤盒看得我血壓飆升!一百根簽全是『婆家』!】

【女兒直播時哭得那麼傷心,結果是自己十幾年沒陪親媽過年?】

更讓許微微和白昊措手不及的是,有網友扒出了他們的工作信息。

兩人都在市裡的國企工作,白昊甚至是中層管理人員,年薪不菲。

這與他們在直播中塑造的「經濟壓力大」形象截然相反。

【所以不是什麼工作不景氣,是根本不想還錢吧?」】

【拿著高工資還要刷老母親的退休金,這是什麼偽人操作?】

【老人照顧病重老伴時,女兒只去了三次?這還能說孝順?】

輿論的反轉讓許微微和白昊慌了陣腳。

他們刪除了之前的直播視頻。

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早已有人保存並重新傳播。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親家母唐雅芝。

電話那頭,唐雅芝的聲音聽起來蒼老了許多:

「親家母,我們能見一面嗎?有些事......我想告訴你。」

我本想拒絕,但王律師建議我聽聽對方要說什麼:

「知己知彼,也好為後續可能的法律程序做準備。」

我們約定在一家茶館見面。

唐雅芝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許多,眼袋深重,手指不自覺地顫抖:

「親家母,我知道微微和阿昊做得很過分。」

唐雅芝開門見山,聲音哽咽:

「但他們也有苦衷......」

我平靜地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唐雅芝的眼淚掉下來:

「我老伴......老白他三年前確診了癌症。」

「治療費用很高,醫保報銷也有限。」

「微微和阿昊為了給他治病,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我愣住了,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唐雅芝抹著眼淚:

「他們不是故意要刷你的卡,實在是沒辦法了。」

「老白的病需要靶向藥,一個月就要兩萬多。」

「他們倆的工資,加上我們的退休金,勉強夠醫藥費,但生活開銷就......」

我看著她,定定開口問:

「所以你們一家三口,加上老白的醫藥費,全靠著我的退休金在維持日常生活?」

唐雅芝點頭,又急忙搖頭: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微微說你是她媽,不會不管她的。」

「我們想著,等老白病情穩定了,就......」

「就什麼?」我打斷她:

「唐雅芝,老白生病我很遺憾,但這不是你們欺騙和利用我的理由。」

唐雅芝突然反問我:

「如果我們說實話,你會幫我們嗎?」

我沉默了片刻。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答不上來。

也許我會幫忙,但絕不會以這種方式。

被蒙在鼓裡,當成提款機,連一句真話都得不到。

我最終說: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許微微和白昊在直播中誹謗我,已經對我造成了實際傷害。」

「這不是一句『有苦衷』就能解決的。」

唐雅芝的臉色變得蒼白:

「你要告他們?」

我站起身:

「是他們先選擇了這條路。」

「替我轉告許微微,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離開茶館時,我心中並無快意。

老白的病重確實是個意外。

但這並不能成為許微微欺騙我的藉口。

如果她早些坦白,也許我們的關係不會走到這一步。

但,那都是如果的事。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

而我,沒有當聖母的愛好。

8

王律師正式代表我向許微微和白昊發送了律師函。

要求他們在三天內刪除不實視頻,公開道歉並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起初,他們還試圖抵抗。

在社交媒體上發布言辭模糊的辯解。

但越來越多的證據被網友挖掘出來:

他們近年來的旅遊照片、新換的車、許微微的名牌包......

這些與他們自稱的「經濟壓力大」形成了鮮明對比。

輿論徹底倒戈。

曾經攻擊我的網友轉而批評許微微夫婦。

甚至有人找到他們的工作單位,向單位舉報他們的行為。

壓力之下,許微微終於用別人的手機打來了電話。

她的聲音沙啞:

「媽......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求你別告我們,白昊的單位已經找他談話了,再鬧下去,他的工作可能保不住......」

我的聲音平靜如水:

「這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後果。」

「從你們決定在直播中誹謗我開始,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許微微哭起來:

「爸生病的事我是想告訴你的,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怕你覺得我嫁得不好,怕你嫌我的婆家是負擔......」

我冷哼一聲,問她:

「所以你選擇了欺騙?」

對面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繼續開口:

「十年,許微微,你騙了我整整十年。」

「不是一年兩年,是整整十年。」

電話那頭只剩下壓抑的啜泣聲。

我冷靜地列出條件:

「公開道歉,刪除視頻,把欠我的錢悉數還回來。」

「這是最低要求,否則,我們法庭上見。」

最終,許微微和白昊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道歉聲明。

承認直播內容不實,刪除了所有相關視頻。

還承諾歸還所有借款。

我們簽訂了一份還款協議,約定每月歸還我3000元,直到所有借款還清。

至於那些日常開銷和車貸,我也沒有放棄追索。

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善良的義務。

風波逐漸平息,我的生活恢復了寧靜。

我在旅遊團一個老姐妹的建議下,報了一個老年大學。

老年大學的課程讓我有了新的社交圈。

我認識了同樣熱愛書法的李老師,喜歡養花的老周,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老夥伴。

一個月後,我正式報名了書法班。

任課老師還推薦我當書法班的助教老師。

輔助教學的第一天,我站在講台前。

看著台下二十多張期待的面孔,心中湧起久違的充實感。

我在黑板上寫下第一個字:

「書法如人生,一筆一划都要腳踏實地。」

「今天的課程,我們從『人』字開始......」

下課後,老周拉著我去校園散步。

她小心翼翼地問:

「老張,聽說你女兒後來又來找過你?」

我點點頭:

「上周來的,說她公公的病情惡化了,需要更多錢。」

「你......沒答應吧?」

我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老周嘆了口氣:

「你不覺得心軟嗎?畢竟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我笑了,誠實地說:

「心軟過很多次。」

「但我知道每一次心軟,換來的都只會是更深的傷害。」

「我今年六十八歲了,剩下的時間,我只想留給自己。」

老周理解地拍拍我的手:

「這樣也好,人啊,有時候自私一點,才能活得久一點。」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銀行發來的簡訊。

是這個月的還款到帳了。

我看著那筆3000元的入帳記錄,平靜地關掉了手機。

過去已然無法改變,但未來尚可期待。

子女於父母,是上天的恩賜,而非劫難。

無論何時,都要學會如何愛自己,不斷尋找人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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