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買房被銷售調換爛尾樓,我卡死供電審批他急瘋了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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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她即使被欺負也忍氣吞聲的原因。

但我總覺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堅韌。

陽光家園。

那個曾經用來嚇唬趙天豪的籌碼。

現在,它真的屬於我了。

我走在雜草叢生的工地上,看著那些裸露的鋼筋水泥。

「林總,這塊地您打算怎麼處理?」

身後的項目經理問道。

「真的建養老社區嗎?」

我搖了搖頭。

「不。」

「這裡,建成廉租房。」

項目經理瞪大了眼睛:「廉租房?」

「在這個地段?旁邊就是雲頂公館?」

「這不符合商業邏輯啊!這會拉低雲頂公館的檔次的!」

我笑了笑。

「商業邏輯?」

「有時候,人心比商業邏輯更重要。」

「把這裡建成全市最好的廉租房,優先提供給剛畢業的大學生和外來務工人員。」

「名字就叫『起航家園』。」

我想到了那天在花壇邊哭泣的小劉。

如果當時有這樣一個地方,也許她就不會那麼無助。

而且,誰說豪宅旁邊不能有廉租房?

讓那些住在雲頂端的富人,每天看看這些為了生活奮鬥的年輕人,也許能治治他們的「富貴病」。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天豪。

他穿著一身舊夾克,頭髮花白,正蹲在工地角落裡吃盒飯。

曾經不可一世的趙老闆,現在成了這個工地上的一名雜工。

這就是現實。

失去了一切的他,背著巨額債務,只能靠出賣體力維持生計。

他看到了我,手裡的筷子停住了。

眼神里有恐懼,有悔恨,但更多的是麻木。

他沒敢過來,只是默默地低下頭,繼續扒著飯。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離開。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回到售樓部,小劉正在給客戶講解沙盤。

「林總,有位女士找您。」

秘書突然走過來說道。

「誰?」

「她說她是小劉的母親。」

我有些意外。

小劉的母親不是在住院嗎?

我來到休息室,看到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

雖然臉色蒼白,但氣質溫婉,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您好,我是林默。」

婦女站起來,看著我,眼神複雜。

「林先生,謝謝您幫了小劉。」

「舉手之勞。」

「不,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就說是救命之恩。」

她頓了頓,突然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為了報答您,這個東西,我想應該交給您。」

我接過文件,打開一看。

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的複印件。

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轉讓方:劉婉清。

受讓方:趙天豪。

標的物:天豪置業(趙天豪發家的公司)40%的股份。

「這是」我震驚地看著她。

「當年,我和趙天豪一起創業。」

劉婉清淡淡地說道。

「後來,他為了獨吞公司,設局陷害我父親入獄,又逼我簽下了這份轉讓協議。」

「我帶著小雅遠走他鄉,隱姓埋名。」

「沒想到,二十年後,小雅還是回到了這裡,還進了他的公司實習。」

「這就是命吧。」

「您把這個給我,是什麼意思?」我問。

「這份協議,當年是被脅迫簽的,我有證據。」

劉婉清從包里拿出一支錄音筆。

「只要您願意,可以用這個起訴他,追回當年的股份。」

「雖然現在公司已經是您的了,但我想,讓他身敗名裂,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有了劉婉清提供的證據,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

我原本以為趙天豪只是個普通的無良奸商,沒想到他身上還背著這種原罪。

我把證據交給了法務部。

三天後,巡捕出現在了那個工地上。

趙天豪正在搬磚,看到巡捕的那一刻,他手裡的磚頭掉在了腳上,砸得血肉模糊。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只是呆呆地看著巡捕出示的逮捕令。

涉嫌詐騙、非法侵占、偽造合同。

數罪併罰。

這一次,他不僅要賠光底褲,還要把牢底坐穿。

被帶走的時候,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不再是麻木,而是瘋狂的怨毒。

「林默!你夠狠!」

「但我告訴你,我趙天豪還沒輸完!」

「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悽厲。

「小心你的『起航家園』!小心你的地基!」

我立刻叫來工程部經理。

「馬上對起航家園的地基進行全面勘測!」

「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查清楚!」

工程部不敢怠慢,連夜調來了最先進的探測設備。

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在起航家園的三號樓地基下面,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而在空洞裡,填滿了建築垃圾和化工廢料。

根據廢料的生產日期,是最近半個月填進去的。

也就是趙天豪接手豪庭**之後,為了省錢,或者是為了某種陰暗的目的,偷偷把隔壁爛尾樓當成了垃圾填埋場。

不出三年,地基就會沉降,樓體就會坍塌。

到時候,住在這裡的幾百戶人家。

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趙天豪,簡直喪心病狂!

如果不是他最後那句瘋話提醒了我,我可能真的會釀成大禍。

「林總,怎麼辦?」工程部經理擦著汗問。

「這清理費用起碼得幾千萬,而且工期要延誤很久。」

「清理!」

我斬釘截鐵。

「不管花多少錢,必須清理乾淨!」

「哪怕把這塊地翻個底朝天,也不能留一點隱患!」

「另外,把這個情況通報給警方和檢方。」

「我要讓趙天豪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清理工作開始了。

巨大的挖掘機轟鳴著,將那些散發著惡臭的黑色廢料挖出來。

媒體聞風而動,全程直播。

全城譁然。

大家這才知道,那個看似倒霉的趙天豪,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而林氏集團,不僅接盤了爛尾樓,還在不計成本地消除隱患。

輿論瞬間一邊倒。

雲頂公館的房價應聲而漲。

起航家園雖然還在清理地基,但預約登記的人數已經爆滿。

##11

監獄探視室。

趙天豪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你贏了。」

「我沒想到,你會去查地基。」

「我本來想,等你建好了,樓塌了,你也得跟我一起死。」

「哪怕我坐牢,能拉你個墊背的,也值了。」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悲。

「趙天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你輸不是因為我比你狠,也不是因為我比你有錢。」

「而是因為你從來沒把人當人看。」

「你把業主當韭菜,把員工當工具,把人命當草芥。」

「所以,當你落難的時候,沒有人同情你,只有人踩你。」

趙天豪慘笑一聲。

「成王敗寇,說什麼大道理。」

「對了,劉婉清她還好嗎?」

我有些意外他會提起這個名字。

「她很好。小劉也很好。」

「我把天豪置業原本屬於她的那部分股份折算成現金,還給了她們。」

「她們現在過得很平靜。」

趙天豪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一年後。

起航家園竣工交付。

雖然是廉租房,但綠化、配套、物業,全都是按照高標準做的。

交付那天,彩旗飄飄,鑼鼓喧天。

我站在台上,把一把把鑰匙交到那些年輕人的手裡。

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和眼裡的光,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種滿足,比賺幾十個億還要爽。

小劉作為項目負責人,站在我身邊,成熟幹練,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的青澀。

儀式結束後,小劉叫住了我。

「林總,晚上有空嗎?我媽想請您吃個飯。」

「好啊。」

我欣然答應。

飯桌上,劉婉清做了一桌子家常菜。

氣氛溫馨融洽。

吃到一半,劉婉清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我。

「林先生,還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您。」

「什麼事?」

「其實,當年那份轉讓協議並不是趙天豪逼我簽的。」

我愣住了。

「什麼?」

劉婉清苦笑了一聲。

「當年,公司遇到危機,欠了巨額債務。」

「趙天豪為了保全我和小雅,故意設局,把所有債務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然後逼我簽了協議,把『乾淨』的股份拿走,把『爛』的資產留下。」

「他還故意裝作壞人,把我們趕走,是為了讓我們遠離那些債主。」

「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那份協議?還要告他?」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斬斷他和過去的聯繫。」

「他這個人,太重義氣,也太執著。」

「如果不讓他徹底死心,不讓他進監獄反省,他遲早會因為那些激進的手段把命都丟了。」

「而且他在地基里埋廢料是真的,他變壞了也是真的。」

「當年的恩情是恩情,現在的罪孽是罪孽。」

「我想讓他活著,哪怕是在監獄裡。」

我沉默了許久。

這其中的情感糾葛,人性的複雜,遠比我想像的要深沉。

趙天豪是個惡人,但他曾經也未必不是個好人。

只是在慾望的泥潭裡,他越陷越深,最終迷失了自己。

「那小劉知道嗎?」我問。

「我知道。」

她笑了笑,眼神清澈。

「所以,我恨他,也謝他。」

「現在這樣,挺好。」

監獄探視室。

趙天豪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你贏了。」

「我沒想到,你會去查地基。」

「我本來想,等你建好了,樓塌了,你也得跟我一起死。」

「哪怕我坐牢,能拉你個墊背的,也值了。」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悲。

「趙天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你輸不是因為我比你狠,也不是因為我比你有錢。」

「而是因為你從來沒把人當人看。」

「你把業主當韭菜,把員工當工具,把人命當草芥。」

「所以,當你落難的時候,沒有人同情你,只有人踩你。」

趙天豪慘笑一聲。

「成王敗寇,說什麼大道理。」

「對了,劉婉清她還好嗎?」

我有些意外他會提起這個名字。

「她很好。小劉也很好。」

「我把天豪置業原本屬於她的那部分股份折算成現金,還給了她們。」

「她們現在過得很平靜。」

趙天豪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一年後。

起航家園竣工交付。

雖然是廉租房,但綠化、配套、物業,全都是按照高標準做的。

交付那天,彩旗飄飄,鑼鼓喧天。

我站在台上,把一把把鑰匙交到那些年輕人的手裡。

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和眼裡的光,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種滿足,比賺幾十個億還要爽。

小劉作為項目負責人,站在我身邊,成熟幹練,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的青澀。

儀式結束後,小劉叫住了我。

「林總,晚上有空嗎?我媽想請您吃個飯。」

「好啊。」

我欣然答應。

飯桌上,劉婉清做了一桌子家常菜。

氣氛溫馨融洽。

吃到一半,劉婉清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我。

「林先生,還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您。」

「什麼事?」

「其實,當年那份轉讓協議並不是趙天豪逼我簽的。」

我愣住了。

「什麼?」

劉婉清苦笑了一聲。

「當年,公司遇到危機,欠了巨額債務。」

「趙天豪為了保全我和小雅,故意設局,把所有債務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然後逼我簽了協議,把『乾淨』的股份拿走,把『爛』的資產留下。」

「他還故意裝作壞人,把我們趕走,是為了讓我們遠離那些債主。」

「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那份協議?還要告他?」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斬斷他和過去的聯繫。」

「他這個人,太重義氣,也太執著。」

「如果不讓他徹底死心,不讓他進監獄反省,他遲早會因為那些激進的手段把命都丟了。」

「而且他在地基里埋廢料是真的,他變壞了也是真的。」

「當年的恩情是恩情,現在的罪孽是罪孽。」

「我想讓他活著,哪怕是在監獄裡。」

我沉默了許久。

這其中的情感糾葛,人性的複雜,遠比我想像的要深沉。

趙天豪是個惡人,但他曾經也未必不是個好人。

只是在慾望的泥潭裡,他越陷越深,最終迷失了自己。

「那小劉知道嗎?」我問。

「我知道。」

她笑了笑,眼神清澈。

「所以,我恨他,也謝他。」

「現在這樣,挺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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