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訂婚,男友就報警,說我收高價彩禮,要求退還。
我退彩禮退婚,一氣呵成。
他得知我有百萬嫁妝,又報警,說他只要求退彩禮,沒要求退婚,我必須跟他領證。
我笑死。
他如果知道我將來繼承的是一座大型農場,會不會瘋掉?
1
男友報警,說我收了他的高價彩禮。
接到警方電話,我一臉懵逼。
我和陸賓認識六年。
戀愛三年。
感情一直很好。
我怎麼也想不到,訂婚剛一個星期,他會因為彩禮報警!
在派出所里,我問他:「你不願意給彩禮,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他說:「我怕你不同意。親愛的,我是愛你的,我不想因為金錢這些帶銅臭味的東西影響了我們的感情。」
他說得深情款款。
幫我們調解的警察叔叔差點笑場,好不容易忍住了。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我也好笑:「訂婚的時候,你痛痛快快給了彩禮,今天卻報警,你這叫愛我?你每天吃喝拉撒睡,哪一樣不跟銅臭味的金錢打交道?在結婚這件事情上,你倒高尚起來了?」
之前雙方父母商量訂婚的事,他父母主動提的彩禮。
商量結果他們全家都同意,也爽快給了彩禮。
現在他卻反手一個報警。
我真搞不懂,他這是什麼操作。
他解釋:「我不是不願意給,是彩禮太高了。你應該知道,現在國家禁止收高價彩禮……」
我笑了一聲,問他:「十二萬六的彩禮,高嗎?」
他反問我:「不高嗎?彩禮應該根據當地的風俗來……」
我打斷他:「我跟你說過,我們老家的風俗,彩禮最低是二十八萬八,我只收了你十二萬六,你還嫌高?那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他說:「我們老家的風俗,彩禮最高六萬六,最低二萬二,也有不給彩禮的。」
之前商量彩禮的時候,這些話他一個字都沒有提。
我不想再浪費口舌,拿出手機:「那我退給你。」
當著警察叔叔的面,我把十二萬六的彩禮錢全部轉給他。
2
離開派出所後,我將陸賓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然後關機。
表面上,我風平浪靜。
事實上,我心裡很難過。
就算是普通同學,長達六年的相處,也是有感情的。
何況是一段投入了全部感情的戀愛。
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回到家裡,我直接上床睡了。
晚上熬夜寫作,還沒有睡醒就去警察局接受調查,我得先補個覺。
睡得很不好,夢裡全是跟陸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相處六年,戀愛三年,那些溫馨的過往歷歷在目。
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報警?
震耳欲聾的敲門聲把我驚醒。
我爬起來,從貓眼看見是同學林瑤。
我打開門。
她打量著我說:「童心,你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啊。」
「那你電話怎麼關機?」
「睡覺呢。」
「嚇死我了。你和陸賓怎麼了?他說你生氣不理他了。」
我還沒有說話,林瑤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接了:「我在童心這裡……她睡覺呢,電話關機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陸賓要跟你說話。」
țū́₂我搖頭不接。ƭů⁴
她開了免提:「童心還在生你的氣,不接電話,我開了免提,你自己說吧。」
陸賓的聲音響起來:「寶寶,睡醒了嗎?出來吃飯,一會兒電影要開始了。」
我:?
他腦子沒病吧?
我好笑地說:「我為什麼還要跟你看電影?」
他說:「我們昨天不是約好的嗎?」
昨天的確約好了。
因為今天是周末,他跟我約好去看電影。
我冷淡地說:「我只跟我的男朋友看電影。」
「對啊,我也只跟我的女朋友看電影,快出來吧。」
3
不知情的林瑤說:「我就不該來,來了就被塞一嘴狗糧。」
我向她搖搖頭,說:「陸賓,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已經退婚了,我憑什麼還要陪你看電影?」
陸賓一副不解的語氣:「寶寶,你瞎說什麼啊?我們哪有退婚?」
我不耐煩了:「退彩禮就是退婚,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我不敢相信這是我認識的那個陸賓。
他是大三學生,一向聰明,今天怎麼像個二傻子。
他更認真:「寶寶,我真的沒要求退婚,我發過誓,會愛你一生一世,我也一定會娶你……」
我不想再理他,直接掛斷。
我把手機還給瞳孔地震的林瑤,講了情況。
她跳起來:「什麼?他給了彩禮又報警?退了彩禮還想和你結婚?他的臉好大啊!」
她比我還氣憤,拿起手機打給陸賓,罵得他狗血淋頭:「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心心愛了你三年,你對得起她嗎……」
她噼里啪啦罵完就掛斷了,不給陸賓還嘴的機會。
然後她安慰我:「還好,你早一點看清了他的人品,如果等結了婚才知道,更麻煩。」
我點頭:「你來找我有事嗎?」
「阿姨給我打電話呀,說你關機了,我就過來看看。」
我跟林瑤租在同一個小區。
我媽找不到我,就給她打了電話。
我趕緊開機,給我媽回電話。
我媽說:「陸賓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不理他,還關機。你們鬧什麼矛盾了?」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我媽講太多,也不想讓她擔心,敷衍了幾句就掛斷了。
我手機里的微信不斷叫,有很多@我的消Ṭű̂₂息。
我打開一看,陸賓在幾個同學群里@我:【心心,你怎麼把我拉黑了?】
【心心,快把我加回來,下午我們還要一起看電影,到時候我找不到你。】
【心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好嗎?】
【……】
不知情的同學們紛紛打趣,叫他跪搓衣板,跪榴槤。
Ŧū́ₜ見我沒有回應,就安靜了。
卻有一個群,很多人反覆@我。
這個群是陸賓建的,群成員以他的老鄉為主。
有他的髮小、小學同學、初中同學。
以及他的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等。
都是同輩的年輕人,但又跟我不熟悉。
陸賓跟我訂婚前,才把我拉進群的。
這會兒他在群里@全體:【我老婆生氣了,大家出來幫我哄哄。】
於是一個接一個地@我。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女人別那么小心眼嘛。】
【就是,女人別斤斤計較,要大度才可愛。】
【要我說,女人就不能慣著,直接打一頓,看她還敢不敢生氣。】
【弟妹,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原諒小賓。】
【嫂子,賓哥這麼優秀,你不抓牢,他就被人搶走了。】
【小賓一直很懂事,小姑娘要學著體諒男人,別動不動生氣。你給小賓道個歉、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
我本想退群一走了之,但我這性格,哪能讓他們如此猖狂?
4
我一一@回去。
【女人不能小心眼?你回家問問你媽媽你姥姥你奶奶,是不是有人在她們頭上拉屎,她們還笑嘻嘻說好吃?
【女人要大度才可愛?你媽媽你姥姥你奶奶是不是從來不跟人爭吵?那她們一定被你爸爸你姥爺你爺爺欺負了一輩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還誇她們可愛,真是不肖子孫!
【女人不能慣著,直接打一頓?你媽媽你姥姥你奶奶被你們家裡的男人打過多少次?對了,你老婆不是在這裡嗎?來來,曬出你打老婆的視頻,讓大家看看你有多能耐。】
我順便@了他老婆:【姐姐小心一點,這人經常跟陸斌說,他要找機會把你打死,再娶個年輕漂亮的。】
這人是陸賓的堂哥。
之前陸賓跟我講過他的笑話,說他在外面罵老婆罵得很厲害,大男子主義十足。
但他老婆一聲吼,他就會嚇破膽。
因為他老婆幹活很厲害,掙錢也厲害。
他是個吃軟飯的,每天無所事事,就在群里耀武揚威當鍵盤俠。
他老婆很忙,一般情況下不看群。
但只要有人@,她就會出來主持正義。
我今天第一次@他老婆,那位姐姐馬上就出來了。
她一頓語音輸出,罵得男人狗血淋頭,把他祖上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還逼他馬上退群。
他灰溜溜退出去了。
我猜,過一段時間,陸賓又會把他加回來。
陸賓@我:【童心,我們年輕人談事情,能不能不要扯長輩?你還把人家另一半@出來,他們如果離婚了,你不內疚嗎?】
我冷笑:【我為什麼要內疚?這種沒出息的軟飯男就應該讓他眾叛親離孤獨終老!】
我繼續找人懟。
凡是說話難聽的,我一個也不放過。
我問他們:【你們誰家沒有女人?誰不是女人生下來的?女人生了你們,養了你們,長大了你們反而看不起女人,什麼事情不問青紅皂白,就責怪女人不懂事,讓女人原諒,逼女人認錯,這就是你們身為一個男人的擔當嗎?】
群里沒人說話了。
5
陸賓又@我:【寶寶,你跟我私聊吧,我們有問題解決問題,你為什麼把我拉黑?】
我頓時火冒三丈:【你自己做過什麼噁心事不知道嗎?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把你拉黑?】
陸賓辯解:【我做錯什麼了?禁止收高價彩禮是國家提倡的,我也是響應國家的號召……】
有人問:【你們不是自己戀愛的嗎?怎麼還要給彩禮?】
陸賓回答:【是自己戀愛的啊,但她爸媽要彩禮,我也不能不給。】
【自己戀愛的還要高價彩禮,有點過分了。】
另一個說:【這說明你們感情不夠,才會彩禮來湊。要我說,凡是要高價彩禮的女人,都別娶,讓她們當老姑娘去,過了三十歲,她們就急了,倒貼都要嫁。】
我問這個人:【你們家娶女人都沒有花一分錢彩禮是嗎?你媽媽你奶奶你姥姥都是倒貼嫁進來的?那你是誇你們家的男人有出息,還是罵你們家的女人沒有出息?連你母親和奶奶都敢罵,你真是個不孝的孽障!】
他啞巴了。
陸賓又@我:【也不是說不能要彩禮,但不應該要高價……】
我冷笑:【十二萬六的彩禮,一百多萬的陪嫁?誰高?】
陪嫁的事,我本來不打算說。
因為那是我準備結婚的時候送給他的驚喜。
現在不結婚了,他也不可能得到這份驚喜了。
陸賓不相信:【你爸媽都ṱũ̂ₔ是農民,哪裡來的百萬嫁妝?】
【我沒必要告訴你。】
有個人陰陽怪氣地說:【既然拿得出一百多萬的嫁妝,說明很富裕啊,那何必為難賓哥?】
我回懟:【我是結婚,不是扶貧!誰規定富裕就不能要彩禮?彩禮只是一個態度,連態度都沒有,還結什麼婚?】
【我們這裡沒有彩禮的說法。只有鄉下人才喜歡要彩禮,越窮越要得多,我估計你家窮得叮噹響吧,還拿得出來一百萬嫁妝?笑死人了。】
我打了個【呵呵】:【一看你就是個還沒有娶著媳婦兒的光棍兒,也沒有正式工作,掙不到錢,啃老,想媳婦兒想瘋Ţṻ₍了,自己沒本事娶不到,只能在網上 PUA 女人,想不花一分錢騙一個傻女孩回去。可惜現在的女孩都聰明了,就算她們不差錢,也要用彩禮來試探你們的真心。】
陸賓又@我:【我就知道寶寶是試探我的,我二話沒說就把錢轉給你了,還是很大方吧?】
我曬出我轉錢給他的截圖:【訂婚給了彩禮,隨後又報警要回去,這就是你所謂的大方?】
群里頓時炸了鍋。
【報警?】
【為什麼要報警?】
【小賓,彩禮的事可以好好商量,你怎麼能報警?】
【你報警,這性質就變了。】
【十二萬也不算什麼高價彩禮,你報警就過分了。】
【……】
6
看著聊天記錄,我好笑。
剛才他們紛紛指責我不懂事,不該要高價彩禮。
現在又清一色指責陸賓不該報警。
看來,這些人不是沒有是非觀念。
只是他們認定陸賓是個好人,不願意相信我這個外人罷了。
我又發了一句話:【陸賓,我們之間已經完了,別再來煩我,否則我也會報警!】
然後我退了群。
林瑤坐在我身邊,一直看著我舌戰群儒。
這時候,她長吁了一口氣:「你罵得太爽了,我看到那些沒素質的話,都氣死了。」
我笑了笑:「不氣了,走,我請你吃火鍋。」
陸賓找了我幾天,我避而不見。
我租的房子,他本來可以隨意進來,但我把門反鎖了。
陸賓在打暑假工。
我和林瑤在寫作,我們倆都需要安靜,所以我們租在同一個小區的兩套房子裡。
這天,我正在潛心寫作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社區警察打來的,他說:「童心嗎?那個小伙子又報警了。」
我不解地問:「他又要做什麼?」
「他說只要求退彩禮,沒有要求退婚,你們也有幾年的感情了,他要求我來幫你們調解一下,你要不要過來跟他談談?」
我覺得陸賓很無聊,他把警察局當成他自己家開的?
一點雞毛蒜皮的事也報警。
我說:「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
那邊傳來陸賓的聲音:「寶寶,我從來沒有說過要退婚的話。我們認識六年,交往了三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無緣無故跟我退婚,我不接受。」
我回答:「之前你對我還算不錯,但彩禮這件事,讓我看穿了你的人品。」
他質問:「你難道用金錢來衡量一個人的人品嗎?」
我笑了一聲:「我以前沒有用錢衡量過你的人品吧?但這一次,我很慶幸跟你提到了錢。你捨不得給我十二萬六的彩禮,我也捨不得給你一百萬的嫁妝。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打斷我:「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不是已經分了?」
「好,」他話鋒一轉,「那我們把帳算一下。還有我放在你那裡的東西,我也得拿回來。」
這話倒合我的意,要分就分個乾乾淨淨。
「可以。」我掛斷了。
兩天後,門鈴響起。
我看見只有陸賓一個人,開了門。
他跨進來就抱我:「寶寶,我好想你。」
我後退一步,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聲,陸賓臉上挨個正著。
他震驚地看著我:「你打我?」
門外突然跑進來幾個人,推搡著我說:「你憑什麼打人?」
「憑什麼打我弟弟?」
「憑什麼打我哥?」
「……」
他們七手八腳把我推進屋裡,砰地關了門。
兩個男人抓著我的肩膀說:「弄進去,給她把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懷了娃,到時候她不嫁也得嫁。」
我又驚又怒。
7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向文質彬彬的陸賓,會用這樣粗暴的方式對我!
我拚命掙扎。
但兩個男人的力氣很大。
我越掙扎,他們把我的胳膊抓得越緊。
兩人還把我的手反在背後,有一個人更是粗暴地用手掐著我的脖子。
我的身體被壓得彎成了九十度,完全沒辦法反抗。
我喊陸賓:「你們想坐牢是嗎?」
他不在意地說:「我們是訂了婚的,睡在一起也正常,最多批評教育一頓。」
兩人將我推進臥室,用數據線把我的手綁在背後,再把我扔上床。
一個男人說:「小賓趕緊跟你媳婦兒辦事,我們在門口守著。」
另一個過來搜走我的手機:「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讓人打擾你們。」
兩人退出去,並關上了門。
陸賓馬上將門反鎖,轉身向床邊走來。
我瞪著他:「你敢碰我……」
突然。
撲通一聲。
陸賓跪在了床邊。
我心裡震驚了一下。
三年前,陸賓向我求婚的時候,同學們都打趣說,要跪下求婚才有誠意。
他堅持不跪。
他說:「我從來不喜歡動不動下跪的人,因為膝蓋是一個男人的風骨。心心也不希望我下跪,不然她反倒看不起我。」
連結婚都不願意下跪的人,這時候反倒跪下了,他在搞什麼鬼?
陸賓看著我說:「寶寶,你原諒我好不好?我這樣做是迫不得已。」
我不理他。
什麼迫不得已,誰逼他了?
陸賓說:「我得了絕症,將不久於人世。」
絕症?
我沒看出來他有病。
「你知道,我們家裡只有我一個兒子,如果我死了,我們家就絕後了。我爸媽希望你給我家生個孩子,繼承香火……」
我好笑。
為了逼我上床,連這樣的謊言都編出來了。
我說:「你家繼不繼承香火,關我屁事!滾!」
他搖頭:「我現在不能出去,他們幾個都是我爸媽請來的人,我爸媽也嚴令我必須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必須?
誰給他們的狗膽!
我冷笑:「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8
他繼續說:「寶寶,我不想強迫你,我只希望你看在我爸媽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的份上,幫他們完成這個心愿。」
我反問:「你爸媽會強迫你妹妹給一個要死的男人生孩子嗎?」
他沉了臉,站起來說:「童心,這是我跟你的事,別扯上我妹妹!」
我好笑:「你說你爸媽把我當親生女兒對待,現在又覺得我跟你妹妹不一樣,你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本來就不一樣,我妹妹是親人,你是我的愛人。」
「所以在你們陸家,親人是用來保護的,愛人是用來糟蹋的?你捨不得讓你妹妹被男人糟蹋,你卻想糟蹋我?」
他改口:「好,算我說錯了,那你看在我爺爺奶奶年事已高的份上,幫幫忙行不行?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傳宗接代,又不要你的命……」
我打斷他:「土地爺爺土地婆婆的年事更高,你是不是還要讓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來道德綁架我?」
他看我如此強硬,又放軟語氣:「寶寶,我們相戀三年,感情一直很好,你看在我將死的份上,滿足我的心愿吧。」
我不耐煩了:「我有什麼義務幫你?分手了還死皮賴臉,滾!」
他一臉傷心地說:「別說分手這兩個字好嗎?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妻子,你一句分手,我像離了婚一樣難過……」
我打斷他:「我不難過,我還跟林瑤出去吃火鍋慶祝了。」
「心心,這三年,我一直拿你當寶貝……」
「那你的寶貝也太廉價了,連十二萬六都不值。」
「不,在我心裡,你是沒辦法用金錢來衡量的,你是我心裡的無價之寶。」
「那是因為我有百萬嫁妝是吧?」
他的臉色變了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你等會兒再出來。別讓他們看出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我被他搞糊塗了,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是在騙我,還是騙別人?
陸賓解開我手上的數據線,打開臥室門出去了。
我的手被勒得很疼,我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回頭看了一眼衣櫃。
陸賓不會是發現了我藏在衣櫃里的人,才突然離開吧?
9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