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爹成了我的金主完整後續

2025-12-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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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保胎保下來的,聽不懂暗示。

在辦公室點螺螄粉吃,老闆走過陰陽我:

「吃得挺香啊!」

第二天,我給她也點了一份。

請假時人事再三問我:

「確定是為了看演唱會,不是家裡有事?」

我猛猛點頭。

所有人都覺得我無藥可救了,愈發憐愛我。

一直到公司資金鍊斷裂,全公司上下都唉聲嘆氣。

我說我有辦法,大家都笑了。

「乖,關鍵時刻別添亂。」

不信?他們怎麼不信呢!

我這麼蠢還這麼陽光,我能是普通家庭出生?

再說……保胎費很貴的啊!

1

找了半年工作還沒著落,我都急了,家人們還勸我:

「不用擔心,要相信你自己——

「哪有那麼好命可以一直不工作?」

所以這一次面試前,我特地翻遍了書庫,找到了幾條面試小竅門!

面試當天,大廳里烏壓壓坐了五十來號人,空氣里全是那種名為「精英」的緊繃感。

只有我,像個誤入狼群的哈士奇,好奇地左看、右看。

一直到門口的掃把倒了,我知道機會來了,一個箭步上前扶了起來。

辦公室地上有個紙團,我也順手撿了。

面試結束,還對著幾位面試官鞠躬,倒退著離開會議室,直到撞上門框才不得不轉身。

回家後,我爸問我:「閨女,你翻的……是《意林》嗎?」

他堅信我從前是被保胎針害了,現在又被毒雞湯害了。

腦迴路清奇、真假不分。

他大言不慚:

「怎麼可能有人錄取你這種人?」

還真有。

HR 通知我的時候,語氣里透著一股難以置信。

後來我才知道,老闆當時原話是:

「每天被一屋子精英逼瘋了,招個傻的進來當個吉祥物吧,別讓我的智商墊底。」

2

但我入職不過一周,老闆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對於我這種周一三五吃臭豆腐,周二四嗦螺螄粉的奇葩。

那天中午,整個辦公區瀰漫著一股下水道炸了一般的味道。

老闆踩著小皮鞋路過,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左眉一挑,右唇角一勾,語氣陰陽怪氣。

「吃得挺香啊!」

我沒嘴回話,只邊埋頭吃,邊沖她豎起大拇指——這家絕了!

老闆嘴角抽搐了兩下,沒說話,轉身走了。

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周晴實在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眼鏡,把椅子滑過來,壓低聲音說:

「姜姜,如果我沒猜錯,她是在暗示你別在辦公室吃味道這麼大的東西,影響環境。」

我終於捨得從飯碗里抬起頭,一臉正氣地反駁:

「不可能!她是老闆,不想讓我吃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哪會拐彎抹角?」

周晴沉默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即將被送去絕育的傻貓。

為了證明我是對的,第二天中午,我特意給老闆也點了一份同款螺螄粉,還細心地備註了「微辣」。

當外賣小哥把那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粉掛在老闆辦公室門把手上時,全公司都安靜了。

大家屏住呼吸,等著看我怎麼死。

然而,並沒有。

老闆沒罵我,但也沒誇我,一整天都風平浪靜。

就是辦公室垃圾簍里的紙巾比往常多了些,水比平常消耗得快了些。

3

儘管如此,全公司依然很快就達成一致,判定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但我這個蠢貨,怎麼說都不生氣,出手還大方。

人事主管找我談轉正的事,順便讓我最近別太高調。

我不懂,反而興沖沖地拿著請假條找她簽字。

「姜姜,你這理由……『去看周杰倫演唱會』?」

人事主管看著請假條,嘴角抽搐。

「其實你是『家裡有事』對吧?是誰身體不舒服?你還是你爸媽?」

我摸不著頭腦。

「沒有啊,我們全家都挺好的,昨天人均乾了三碗飯。」

張茜被氣到無語,嫌惡地吐出一句:

「行,那就這麼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該怎麼轉正!」

還是能轉正的。

回來那天,我給每個人都送了一份伴手禮。

更絕的是,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周杰倫正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聽說姜姜的同事們工作很辛苦,這首《稻香》送給你們,加油哦!」

那一刻,辦公室沸騰了。

「啊啊啊那是我喜歡了十多年的偶像啊!他喊我的名字了……」

「臥槽!姜姜你真能處,有事你是真上啊!」

「這也太牛了吧!這傻孩子居然真的時刻想著我們!」

我就這樣在公司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經常順路開著我的「買菜車」送同事回家,給生理期的女同事買紅糖水,甚至在他們加班時幫忙帶孩子。

有了這些優點,我的「蠢」在他們眼裡,變成了「憨厚可愛」。

4

我們公司的氛圍其實一直很不錯。

雖然老闆每天冷著一張臉,把我們挨個叫進辦公室罵得狗血淋頭,還總是陰陽這個方案做得像屎,陰陽那個 PPT 配色像靈堂。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但她是個好人。

招有生育計劃的女生,給足產假、哺乳假,還允許有孩子的員工帶娃上班。

不僅如此,有一次應酬,對方那個油膩的中年男老闆想揩周晴的油,手都快搭到周晴大腿上了。

老闆當時正在倒酒,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手裡的紅酒直接潑了過去。

她冷冷地看著對方。

「穿好褲子,別凍著賺錢的地方——

「不像我們,我們都習慣靠腦子賺錢。」

也正是因此,大家才死心塌地地跟著她干。

但就是因為她這暴脾氣,得罪了不少人。

公司的業務一降再降。

終於,到了這個月,公司帳上的錢快發不出工資了。

破產的陰雲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全公司都陷入了愁眉苦臉的狀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即將失業的焦慮。

連螺螄粉店的老闆娘都察覺出了不對,給我發微信:

【姜姜啊,最近你們公司怎麼都不點單了?是不是吃膩了?我家新出了雙蛋加倍臭套餐哦!只要你說一聲,馬上送達!】

我想了想,回覆:【來兩碗。】

半小時後,我拎著兩碗散發著毀滅性氣味的螺螄粉,正準備往老闆辦公室走,被周晴和張茜攔住了。

「你不要命了?在這時候去觸她的霉頭?」

可我卻甩開她們的手,推門走了進去。

老闆正在發愁。

桌上堆滿了各種合作商的資料,頭髮抓得亂糟糟的,眼底全是紅血絲。

她見我進來,頭都沒抬,聲音沙啞:

「出去,別來找罵。」

我不聽。

把外賣袋子打開,把那碗加倍臭的粉推到她面前,然後不停地拿手扇風,把味道往她那邊趕。

老闆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在那股熟悉的味道攻擊下,她的喉嚨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

沒一會兒,她的視線就從合作商名單上,挪到了那碗紅彤彤的螺螄粉里。

而我的視線,則順勢從螺螄粉碗里,挪到了那份合作商名單上。

我掃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

我在上面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哎?這不是熟人嗎?

我指著那張名單,興奮地告訴老闆:「老闆,我有辦法了!」

老闆嘴裡塞著米粉,含糊不清地翻了個白眼:

「你能有什麼辦法?去把大家蠢死?

「吃歸吃,鬧歸鬧,別拿公司業務開玩笑。出去吧。」

她還是把我趕了出去。

站在門外,我有點委屈。

不兒?她怎麼就不信呢!

我這麼蠢還能活得這麼陽光,難道我就不能是有點背景的嗎?

再說……當年為了保下我這一胎,我媽可是花了重金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保胎很貴的啊!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爸。我想吃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我想讓你見見我老闆。」

電話那頭,我爸爽快地答應了。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只要你不辭職回家繼承家產,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個電話打完,沒多久老闆就通知我們,公司要有轉機了。

5

第二天晚上,酒局約在了市裡最高檔的會所。

老闆帶著我,還有周晴,如臨大敵。

當看到包廂里坐著的那個中年男人時,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那是業內有名的大佬,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據說脾氣古怪,極其難搞。

但我看到的,只是一個穿著 Polo 衫,肚子微凸,正笑眯眯看著我的老頭——也就是我親爹。

我一進門,我爸的話題就全轉移到了我身上。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慈愛,然後轉頭對老闆說: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那個……那個小姜吧?聽說很有趣?」

老闆趕緊接話:「是的,姜姜是我們公司的開心果。雖然業務能力還有待提高,但人特別實誠。」

飯桌上,我為了表現得積極一點,不停地給我爸倒酒。

「姜總,您嘗嘗這個魚,特別鮮!」

我站起來,直接轉動轉盤,把魚頭對準了我爸。

「姜總,這酒可是好酒,您得多喝點!」

我又站起來,拿著分酒器就往我爸杯子裡倒,滿滿當當,快溢出來了。

我爸看著那杯酒,眉頭直跳,但在我兇狠的目光注視下,還是硬著頭皮喝了。

「姜總,我看您面相,是個大善人,肯定會支持我們這種有夢想的小公司的,對吧?」

我爸被我灌得滿臉通紅,但他很高興,因為這是他閨女第一次這麼殷勤地伺候他。

平時在家,都是他給我剝蝦殼。

就在我湊過去,準備跟我爸說句悄悄話,讓他趕緊把合同簽了的時候,我爸終於憋不住了,被我灌出了尿意。

「那個……我去趟洗手間。」

我爸捂著肚子,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包廂門關上的那一刻,老闆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鐵青色。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姜真!」

我嚇了一跳:「啊?」

老闆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你剛才在幹什麼?湊那麼近,還一直灌酒,還說悄悄話?你當我是瞎子嗎?」

我一臉懵逼:「我在搞好關係啊……」

「搞好關係?」老闆氣笑了,眼眶卻有點發紅,「我告訴你,就算公司明天就倒閉,就算我背一身債去送外賣,也不需要你出賣色相,去陪這種老男人!」

她抓起包,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拖,力氣大得驚人。

「什麼龍頭大佬,不要臉的東西!年紀都夠給人當爹了,還想染指我家小姑娘。

「走!這投資我不要了!噁心!」

我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看著她挺直卻微微顫抖的背影,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暖流。

哎呀,老闆雖然凶,但是真的好帥啊。

但我爸還在廁所呢……這誤會好像有點大?

6

我爸從廁所哼著小曲回來時,面對的是一個空蕩蕩的包廂。

還有一份印著燙金字樣的萬元菜單,孤零零地躺在轉盤中央。

他愣住了,掏出手機給我發微信。

【閨女,人呢?是不是沒錢付帳把親爹押這兒了?】

可我卻沒時間回他。

此時的我,正被老闆拽著,和周晴一起塞進了她的車裡。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老闆雙手死死捏住方向盤,指關節都捏白了。

周晴坐在副駕位,大氣不敢出,只能透過後視鏡,拚命給我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快解釋啊!」

我要解釋什麼?

本來就聽不懂人話,越急我腦子越糊塗。

被急剎車摔了三次後,我終於想通了。

哦!要解釋一下我爸為什麼會成為我爸!

「老闆……」我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再說一遍,我們公司還沒到需要員工出賣自己的地步。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去換投資。」

她的聲音里有壓抑不住的顫抖,這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沒有!」

我急了,提高了音量。

「我沒有出賣色相的心!

「而且……而且我對公司……倒也沒愛到這個地步啊!」

我說的是實話。

我只是想幫她,順便保住我的工作,畢竟找工作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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