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裝傻三年,他們都想給我家產完整後續

2025-12-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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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揚言要出家,將我甩在婚禮現場。

名媛們篤定,我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

豈料,婚後的談逸一改禁慾形象,同我夜夜傾歡。

就在所有人都認定是我勾引談逸下了神壇的時候。

我聽到了他跟兄弟的談話:

「你老婆真是傻白甜,三年里換了七個人都沒察覺,她還真以為你夜裡花樣百出呢。」

「你白天從不在家,她竟然還貼心給你準備飯菜,從不懷疑你。」

談逸笑著將彈煙灰:「小城市來的窮丫頭,見識少,她哪知咱們城裡人玩得這麼花,少見多怪。」

昨夜與我纏綿的男人糾正:「別那麼說她,她只是心思單純。」

我上上個男人附和:「是啊,知道我頭暈還給我貼心按摩呢。」

談逸臉色變得黑沉。

「以後你們不用來了,我媽想抱孫子。」

我看了眼身上的小弔帶。

深深嘆了口氣。

談逸有七個兄弟,還剩一個沒碰過呢。

1

城裡人玩得花。

新婚夜,滬圈太子爺不僅要關燈,還要給我眼睛蒙上絲絹。

他趕走了別墅里所有的傭人,我的婚紗頭飾鞋子從一樓撒到臥室,期間撞壞了兩個元代花瓶。

黑漆漆的,我什麼也看不見,好在能摸得著他的腹肌。

那手感真不錯。

「談逸輕些……」

這是個肌肉練得極好的,單手從後環繞我肩部,捂住我的嘴,嘴上也沒閒著,在我肩上落下牙印。

新婚第二天,我用事實推翻了談逸性冷淡的傳聞。

我一瘸一拐,連給婆婆敬茶都沒去。

一時間,談逸被勾下神壇的消息不脛而走。

我成了名媛圈裡的熱點人物。

我姐連夜跨洋來電話:「體驗怎麼樣?」

我正在給肩上紅痕遮瑕:「區區七回。」

其實我新婚夜裡就知道那人不是談逸。

他趁我睡了,在我床頭打電話,他的指尖勾著我頭髮:「現在走不了,她哭完剛睡著。」

「怕什麼,你爹媽又不會來檢查。」

「是個單純的,一點都沒發現。」

等他打完電話,我愣是等了幾秒才假裝夢遊,身子他懷裡,一通亂摸。

我知道這男人不禁撩。

既然不是自家的牛,用一次就賺一次。

我深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

半年後我膩了。

趁著這兄弟出差,我找准機會給談逸打視頻騷擾他。

打了十次才接。

「有什麼事,說。」

談逸本人就是這麼冷淡,他不喜歡我,連看見我都覺得煩。

談逸從沒踏入過別墅。

她佯裝不知,嬉笑著:「昨天夜裡,你不是說要弄死我嗎,怎麼還不回來?」

我趴在枕頭上,紅了眼睛:「我好難受啊,這個落地窗能看見海誒,你說外面的人看見過我們嗎?」

「好想再用後背彈鋼琴,你彈得太好聽了。」

談逸沒看我,可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鐵青:「閉嘴,白天別說這些。」

看吧。

他自己主張的惡趣味,說出來時也覺得頭上發綠。

我才不管他:「是你自己答應我的,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公司找你,我不介意辦公室,只給你半小時哦。」

我饞他其餘兄弟好久了。

談逸為了打發我,承諾我今晚就回。

可他本人是不會回來的。

於是半小時後,別墅里的燈又熄了。

來了位陽光體育生。

三年里,櫥窗里的清涼小裙子換了又換,撕了又撕。

2

談逸說得沒錯,我就是個小縣城來的窮丫頭。

我能嫁給他,純粹是因為我踩了狗屎運,他媽媽喜歡我,他爺爺奶奶也喜歡我,他們說我八字生得好,承諾我只要嫁過去就有股份拿。

當然,太招人喜歡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我承認我是實力派!

其實最開始我還不想嫁給他,無他,我覺得太有錢的男人不幹凈。

說什麼清心寡欲要出家,我不信。

男人,貞潔是最好的聘禮!

那時我姐恨不得扇我兩巴掌:「你踏馬是處?」

我搖頭。

也就交了四五個男朋友吧。

「那你雙標個毛線啊!」

「反正都是睡,你去睡談逸啊!他有錢有身材有臉蛋,家人還喜歡你,先睡幾年,過不下去大不了離婚唄!」

「他要是真去出家豈不是更好?公婆愛你,錢包哄你,老公還不回家煩你,也就是你這種二貨才會拒絕!」

「信託基金不比五險一金香?」

就這樣,我一個窮酸丫頭,成了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

我頂著眾人異樣的眼光,吃六位數卻不管飽的飯,穿不能沾水的鞋,看著銀行卡每日進帳七位冰冷數字。

人生慘澹無光,一眼望到底。

我真是太慘了。

我都這麼慘了,他多給我送幾個兄弟怎麼了?

我睡得理所應當!

談逸有七個好兄弟,三年時間,我睡了六個。

我雨露均沾,平均每人維持六個月時間。

正當我又膩了,準備想辦法換下一個時,婆婆生日到了。

我被喊回老宅聚聚。

婆婆盯著我的肚子喟嘆:「三年了還沒動靜,談逸這小子真不行。」

「主要是防護措施做得好。」

「你們還戴?」

我深深點頭。

城裡人雖然玩得花,但不至於玩出人命。

談逸鮮少和我一同出現在公開場合,準確地說,我和他幾乎沒見過面。

一樓會客廳人多,我屁顛屁顛端茶上樓,想去談逸書房躲清凈。

不料屋內傳來一聲嗤笑。

「縣城來的傻丫頭,三年了還是那麼單純,她就從來沒有發覺不對勁?談逸,你家給你挑了個好老婆,好純潔。」

這聲音我熟悉,是談逸其中一個兄弟。

以前我最愛聽這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還是老一輩眼光毒,這小東西,搞得我也想娶一個回家。」

九個男人在書房講話,有歪斜靠牆的,有蹺二郎腿坐沙發的,還有撐著手靠長桌的。

長腿滿屏,隨便掃過都是驚為天人的臉。

「你們說,她最喜歡我們中的哪一個?」

我屏住呼吸,端盤子的手死死扣緊。

老娘吃得可真好!

我以為他們在商量下一個誰出來應付我。

我猜測應該是裡面最小的那個,名叫祈睿。

他還在學校,走的清純路線,沒談過戀愛,每次見到我都乖巧地喊姐姐,跟他多說幾句話他都能紅了耳根。

這種我三分鐘就能欺負哭。

卻不想,一直沒說話的談逸坐起身來,煙灰彈了彈,臉色不太對:「不必了。我媽催我生孩子。」

他兄弟震驚:「那你就妥協了?你不是說永遠不近女色嗎?」

「我媽查出心臟病,沒幾天了,就想抱孫子。」

靠。

真是個令人傷心的消息呢。

3

睡不到祈睿,清心寡欲的老公還回了家。

雙慘臨門。

我慘兮兮站在臥室外,打開手機等了幾秒。

看見七位數進帳數字,這才扯出笑臉走進去。

「老公,一天不見,想死你了~」

談逸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袖扣鑲鑽,高挺的鼻樑架著金絲眼眶,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祖,確實像個佛子。

他坐在沙發里看書,目光掃落在我身上。

「去洗澡。」

沒看錯的話,他手裡拿的那本書是我的,上一個兄弟拿它墊過。

我在心裡罵了幾句,伸手拽了條睡裙進了洗浴間。

談逸本人不比那幾個差,身材長相都是頂配,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他的臉。

他俯身壓下來時,鼻樑高挺,薄唇性感,睫毛纖長。

很有性張力。

如果不是他壓著我的時候,忽然被床頭伸出來的銬子纏住雙手的話,我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笑出來。

此刻,談逸半卷著身子,臉色黑沉。

「平時你玩這些?」

他顯然是沒想到以前這別墅里玩得那麼花。

他一動,手上的鐐銬更緊了。

我戳戳手指頭,佯裝詫異:「你忘記了,這是你買的呀?」

「不需要我幫你解開吧?」

我將浴袍整理好,雙眼無辜眨巴:「你前兩天說要給我個驚喜,原來是這個,羞死人了。」

談逸臉色更黑了。

他的好兄弟

在他的新婚別墅

送了他的老婆

大禮物。

這禮物他收到了,如今取不下來。

「看來你今天不想跟我玩。」

我忍住狂笑的衝動,抹了把莫須有的眼淚,從他身上跨過去,穿上鞋:「那我去睡客臥,就不打擾你了,我不害怕一個人睡覺,真的。」

「等等!」

談逸咬著牙:「你幫我個忙。」

我當然沒幫他解開。

把他手機丟給了他。

本來手機也不想給的,但萬一他死了賴我,我要是進去了,卡里的錢跟著外人容易受委屈。

我那麼多錢,其他人花得明白嗎?

談逸拿到電話跟人求助。

半小時後,別墅外來了輛豪車。

門是我去開的,外面的風吹得我脖頸冰涼。

秦朗深呼吸變得深了許多。

他是第六個男人。

他昨晚在黑漆漆的空間裡揚言今天要我哭死,今晚卻踏月來給談逸開鎖,估計打電話的時候雙方都在咬牙。

上樓梯的時候我沒站穩,秦朗眼疾手快勾住我的腰。

「寶貝,看路。」

我站穩後瞥他一眼:「你叫我什麼?」

他快速收手,輕咳一聲:「嫂嫂。」

曾經翻來翻去折騰,一次次喊寶貝的人,今天卻多看一眼都不行。

誰能不憋屈呢?

我沒拆穿他:「你是賣那種東西的嗎?」

「什麼?」

我推開臥室門,談逸臉色依舊黑沉,被困在床上,雙手禁錮在兩側床頭,鏈條被他攥得叮叮作響。

我指著他手腕上的冰冷鏈子:「就那個啊。」

4

在兩兄弟死寂般的氣氛里,我的無知顯得分外脫俗。

縣城出來的窮酸丫頭嘛,見識少。

秦朗照著說明書,給談逸解開了鐐銬。

好兄弟相對無言。

我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寧靜。

我掛了電話,道:「我有個客戶想做指甲,我得走了。」

人擁有的錢太多了,就喜歡生出體驗生活的衝動,簡稱沒苦硬吃。

我開了個美甲店。

業績不怎麼樣,忠實客戶倒是有幾個。

談逸很顯然有話要跟秦朗說,將車鑰匙丟給我,讓我自己去開車。

去地下室時,我隱約聽見樓上有人打架。

「你他媽太過分了!」

「是你自己要出家!你怪我?!」

至於誰輸誰贏,管它呢。

海邊的風吹得人舒服。

我提著工具箱,坐在海邊休息室,打開顏色各異的瓶子。

骨節分明的手被我握在手裡,瑩潤的甲油輕輕塗上去,看到有塵埃,我輕輕吹了吹。

男人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你的時間真難約。」

我一個個手指甲給他處理:「我是老闆嘛,一個月能給你做一次就不錯了。」

我精心地給他中指指甲蓋上貼上粉色愛心。

「好看嗎?」

一抬眸,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他在注視著我。

忽然,他伸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溫潤的唇瓣吻上來:「許言,我是男人,從不喜歡美甲。」

他是別墅第一個男人,鍛鍊得很好的肌肉男,薄肌,有力量卻不瘮人。

三分鐘後,我推開了他,甩過去一巴掌。

嘖,手疼。

「我叫岑亦。」

「我知道!」

岑亦愣了片刻,伸手將我打紅了的手握住,吹了吹:「很疼吧,我記得你怕疼。」

兄弟,現在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美女不吃回頭草啊。

我找藉口走了。

岑亦追著我:「談逸從小就討厭女人,發誓要出家的,你身為他的妻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可我不一樣,跟著我的日子你也很快樂,不是嗎?」

我站住腳步。

逆著光,這小子顯得更帥了。

為難帥哥的事情我小女子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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