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圈有個潛規則:要麼靠數量堆出江湖地位,要麼靠質量一劍封喉。李白杜甫屬於前者,而王之渙是後者中的「極端分子」。當同行們忙著在長安街頭瘋狂輸出詩句時,這位邊塞詩人慢悠悠掏出六首詩,其中兩首直接登頂「五絕之首」和「七絕之首」,氣得量產型詩人直跳腳。更諷刺的是,他寫離別詩的比例高達50%——六首詩里三首都在說「再見」,活脫脫一個唐代「emo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