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靜像往常一樣低頭滑手機,直到一股濃烈的、類似油漆的刺鼻氣味鑽進鼻腔。
她抬起頭,瞬間倒抽一口冷氣——眼前站著一個女人,整張臉塗著一種極不自然的、毫無血色的慘白,像是被一層厚厚的白色顏料完全覆蓋,只有眼眶和嘴唇透著詭異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