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他的生活極其荒誕,白天持齋,晚上出入青樓酒館,口裡念佛,身上穿僧袍,腳下卻踩在花街柳巷。
他跟歌姬混得熟,唱一首「蘇三起解」,他能聽三遍不眨眼,他說:「人世有情,佛也不能全清。」
最怪的是,他從不破身,女人們都覺得他怪,混進來就是喝酒寫詩,從不動手動腳。
他自稱:「我是和尚,不是登徒子」,人家笑他裝,他笑人家俗。
在上海、南京、廣州,他像個遊魂,背著墨筆到處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