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真的想一死了之,齋戒苦修,三個月不與人說話,天天掃地抄經,手上磨出血泡,還是咬牙堅持。
可一到夜裡,腦子裡全是那朵花和那段海風。
三個月後,他還俗了,這一走,他再沒真心剃度,卻永遠披著僧衣在人世漂。
三次出家與還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