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得知丁克的我懷孕後,送我飲料恭喜我,轉頭我就送給她娘家人

2025-07-17     滿素荷     反饋

林悅猛地睜開眼睛。

餐桌上水晶吊燈的光線刺得她瞳孔收縮。

她下意識捂住小腹。

那裡本該有撕裂般的劇痛,此刻卻平靜如常。

「小悅,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丈夫周銘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林悅轉頭,看見他擔憂的眼神,喉頭突然發緊。

這是三周前的家庭聚餐,她死亡那天的場景。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

她聽見自己機械地回答,手指在桌下狠狠掐進掌心。

疼痛真實得可怕,這不是夢。

「哎呀,孕婦就是要注意身體。」

嫂子陳莉笑盈盈地推過來一杯橙汁。

「喝點甜的緩緩。」

玻璃杯折射著冰冷的光,林悅盯著杯壁上滑落的水珠。

就是這杯摻了百草枯的飲料,讓她和未出世的孩子在劇痛中掙扎了四小時才斷氣。

「謝謝嫂子。」

她端起杯子,突然劇烈顫抖,橙汁潑灑在桌布上洇開一片橘紅。

「對不起,我手抖...」

陳莉的笑容僵在臉上:「小心點嘛,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

林悅突然抓住陳莉的手腕。

「剛才...剛才媽說口渴,我把你那杯給她了...」

餐廳瞬間死寂。

陳莉塗著玫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抽搐,精心描畫的眉毛扭曲起來。

「你說什麼?」

「就在廚房,媽全喝完了...」

林悅聲音發顫,右手在口袋裡悄悄按下手機錄音鍵。

她看著陳莉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像條被踩住尾巴的毒蛇。

「媽!」

陳莉尖叫著沖向廚房,高跟鞋在地磚上打滑。

林悅聽見瓷碗砸碎的聲響,混雜著陳母困惑的辯解:「莉莉你發什麼瘋?」

周銘皺眉湊過來:「怎麼回事?」

「待會解釋。」

林悅死死盯著廚房方向。

陳莉跌跌撞撞跑回來時,腮邊的粉底被淚水沖開兩道溝壑:「林悅你騙我!媽根本沒喝!」

「嫂子為什麼這麼緊張?」

林悅歪著頭,「難道飲料里...」

「你胡說什麼!」

陳莉的耳環隨著搖頭動作瘋狂擺動,「我是擔心過期了!」

林悅低頭啜泣,實則盯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錄音時長。

三十秒前陳莉在廚房的哭喊清晰可辨:「快催吐!那杯子裡有百草枯!」

周銘突然站起來擋在林悅身前:「陳莉,你剛才說百草枯?」

「她聽錯了!」

陳母衝過來拽女兒胳膊,鑲鑽的假指甲陷進陳莉手臂,「莉莉是說百草...百草味的果汁!」

林悅趁機觀察著每個人。

陳莉父親在偷偷擦汗,她弟弟林浩正茫然地咬著筷子。

這個曾經在她毒發時堵住急救電話的「家人」,此刻還不知自己娶了怎樣的毒婦。

「我有點不舒服。」

林悅拽了拽周銘衣角,「能先回家嗎?」

電梯下行時,周銘摸到她冰冷的手:「到底怎麼了?」

「回家給你聽個東西。」

林悅把手機貼在心口。

金屬轎廂倒映出她通紅的眼睛。

這次她要把陳莉精心編織的蛛網,一根一根燒成灰燼。

周銘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不規則的節奏。

後視鏡里映出他緊鎖的眉頭。

「現在能說了嗎?」

他瞥了眼副駕駛上緊握手機的林悅。

林悅解鎖螢幕,將那段錄音調至最大音量。

陳莉歇斯底里的「百草枯」三個字在車廂里炸開時。

周銘猛地踩下剎車。

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響。

「她真敢……」

周銘的喉結上下滾動,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林悅輕輕按住他發抖的手腕,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想起前世自己毒發時,這雙手是怎樣徒勞地擦拭她嘴角的血沫。

「不止是下毒。」

林悅點開相冊,放大昨晚偷拍的畫面。

陳莉書桌抽屜里,林家公司的公章正壓在一份股權轉讓協議上。

「她趁爸住院這半年,已經轉走兩套商鋪。」

周銘突然扯開領帶,像是被什麼勒住了呼吸。

他記得那兩間黃金地段的鋪面,是老爺子點名留給未來孫子的。

「還有更精彩的。」

林悅滑動螢幕。

保險單上「林浩」的名字被螢光筆圈得刺目。

八百萬意外險的受益人欄里,陳莉的簽名力透紙背。

「這賤人!」

周銘一拳砸向喇叭。

刺耳的鳴笛驚飛路邊麻雀。

林悅注視著他暴起的青筋。

前世臨死前聽到的對話突然在耳邊回放——

陳莉當時笑著說:「等周銘傷心過度出個車禍,家產就全是浩浩的了。」

「不能打草驚蛇。」

林悅掰開丈夫攥緊的拳頭。

將自己冰涼的手指嵌進去。

「明天你約林浩打球,我找機會進陳莉書房。」

周銘突然轉頭看她。

眼神陌生得像在打量另一個人。

林悅心跳漏了半拍。

她忘了現在的自己不該如此冷靜。

「你什麼時候......」

周銘聲音發澀。

「變得這麼......」

「害怕。」

林悅迅速垂下睫毛。

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怕到睡不著,查了好多資料。」

她顫抖著摸出包里孕期維生素。

藥片在瓶里嘩啦作響。

「每次吃藥都怕被調包。」

這個動作擊碎了周銘最後的疑慮。

他一把將妻子摟進懷裡。

沒看見她靠在他肩上時,眼底閃過的冷光。

次日清晨。

林悅站在陳家別墅前。

手裡果籃的保鮮膜在陽光下反著光。

陳莉開門時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

顯然一夜未眠。

「嫂子臉色這麼差?」

林悅故作驚訝地遞上果籃。

「特意給你帶了助眠的獼猴桃。」

陳莉盯著那抹刺眼的綠色,突然乾嘔起來。

林悅體貼地拍她後背,視線越過她肩膀鎖定書房虛掩的門。

陳母的罵聲從廚房傳來:「現在知道怕了?早叫你別用農藥!」

「媽!」

陳莉驚慌失措地回頭,正對上林悅恍然大悟的表情。

空氣瞬間凝固,只剩果籃塑料袋窸窣的響聲。

「原來……」

林悅後退半步,聲音輕得像羽毛。

「真是農藥啊。」

陳莉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不知道的是,林悅外套紐扣里,微型攝像機正在運轉。

而此刻周銘的手機上,林浩正盯著球場大屏里同步傳來的實時畫面,手中的礦泉水瓶咔擦一聲被捏變了形。

林浩盯著被捏變形的礦泉水瓶,螢幕里陳莉慘白的臉還在不斷閃爍。

球場大屏突然黑屏,周銘若無其事地撿起籃球:「公司系統故障,最近總這樣。」

「哥。」

林浩聲音發啞。

「剛才那段視頻……」

周銘用力拍了下他後背:「你老婆和我老婆又吵架了唄。」

他掏出手機劃拉幾下。

「對了,財務部說上季度分紅有問題,你登錄系統看看?」

林浩機械地輸入密碼,轉帳記錄突然彈出。

陳莉的名字連著五條大額轉帳,收款方是「陳氏建材」。

他手指僵在螢幕上,那是他岳父破產的公司。

「可能系統bug。」

周銘湊過來看了眼。

「不過你最好問問莉莉,最近詐騙多。」

林浩盯著「2000000」這個數字,想起陳莉上周新買的愛馬仕。

當時她說:「我爸老戰友清倉打折。」

回家路上,林浩的油門越踩越重。

後視鏡里,周銘的車遠遠跟著。

他想起視頻里陳莉那句「別用農藥」,胃裡突然翻湧。

陳莉正在衣帽間試新裙子,聽到開門聲嬌嗔道:「老公看我穿這個見客戶行嗎?」

「見哪個客戶?」

林浩站在門口,看著她把鑽石項鍊往包里塞。

陳莉手指頓了頓:「就王總他們呀。」

她轉身時裙擺掃過抽屜,沒關嚴的縫隙里露出保險單一角。

林浩突然抓住她手腕:「我爸那兩間鋪面,是你轉走的?」

「你瘋了吧?」

陳莉甩開他,項鍊啪嗒掉在地上。

「那是爸答應給咱們的!」

林浩撿起項鍊,金屬扣上沾著印泥。

他想起視頻里陳莉書房的公章,喉嚨發緊:「你現在跟我去趟公司。」

「憑什麼?」

陳莉抓起包包。

「我約了做美容。」

林浩擋在門前:「要麼現在去財務部,要麼我現在給爸看轉帳記錄。」

他聲音很輕。

「選一個。」

陳莉的睫毛膏暈開了。

她突然軟下聲調:「老公,我是借給爸爸周轉……」

「兩百萬?」

林浩舉起手機。

「還有上個月的一百五十萬?」

衣帽間突然安靜得可怕。

陳莉的呼吸越來越急,突然抓起梳妝檯上的香水砸向林浩:「你監視我?」

玻璃瓶擦過額角,林浩摸到溫熱的血。

他看著陳莉扭曲的臉,想起結婚時她捧著百合花的模樣。

「我要看保險箱。」

他啞著嗓子說。

陳莉突然笑了:「好啊。」

她扭著腰走向書房。

「就怕你受不了。」

保險箱裡躺著三份文件。

股權轉讓書,意外險保單,還有……林浩的體檢報告。

「肝硬化?」

他盯著異常指標。

「我上個月體檢明明……」

陳莉倚著書桌輕笑:「複查要抽很多血呢。」

她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划過報告單。

「醫生說要保持心情愉快。」

林浩的視線開始模糊。

他想起這半年陳莉每天雷打不動給他泡的「護肝茶」,想起她堅持要自己做的「營養早餐」。

書房門突然被敲響,周銘的聲音傳來:「浩浩?物業說你家水管漏了。」

陳莉臉色驟變,撲向保險箱。

林浩比她更快,抓起文件塞進襯衫。

他拉開門時,周銘身後站著兩名穿制服的警察。

「警察同志。」

林浩把文件遞過去,聲音抖得不成調。

「我要報案。」

「我要報案。」

林浩把文件遞過去,聲音抖得不成調。

陳莉突然撲上來撕扯他的襯衫,指甲在他脖子上劃出血痕:「你瘋了!那是假的!」

周銘一把按住陳莉的肩膀:「警察同志,還有這個。」

他掏出手機播放視頻,陳莉在廚房尖叫「百草枯」的聲音刺破空氣。

陳母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抓著削了一半的蘋果:「幹什麼這是?」

她看到警察制服瞬間腿軟,蘋果滾到林浩腳邊。

「媽。」

林浩彎腰撿起蘋果,突然發現果皮上有可疑的白色粉末。

「這蘋果給誰吃的?」

陳莉突然停止掙扎,嘴唇開始發抖。

林悅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和陳母同款的水果袋:「真巧,我也買了蘋果。」

「你!」

陳母指著林悅的袋子,突然捂住喉嚨乾嘔。

「那袋……那袋是……」

林悅慢慢從袋裡拿出個蘋果:「嫂子昨天說媽愛吃,我特意多買了些。」

她走向餐桌,把蘋果放進果盤。

「大家嘗嘗?」

陳莉突然尖叫:「別吃!」

她衝過去打翻果盤,玻璃盤在地上摔得粉碎。

警察對視一眼,掏出了手銬。

「等等。」

林悅從包里拿出密封袋,小心地撿起幾塊蘋果。

「上周小區有野貓誤食毒蘋果死了,我總覺得不對勁。」

陳母開始劇烈咳嗽,扶著牆滑坐在地上。

陳莉想去扶她,卻被林浩拽住:「你又在蘋果上下毒?這次想害誰?」

「我沒有!」

陳莉甩開他,卻看見林悅正用棉簽擦拭陳母的嘴角。

「你幹什麼!」

林悅把棉簽放進證物袋:「媽剛才削蘋果時舔過手指吧?」

她轉頭對警察說:「百草枯中毒初期會有口腔潰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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