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念,你肚子裡都有我的種了,你還想和別人私奔?」
我:?
種,什麼種,我 TM 是你家的一塊菜地嗎?
最後,大半夜被迫加班的家庭醫生匆匆趕來,在一番巨細無遺的檢查之後,一臉古怪地對著紀寒年來了一句:「總裁,以後讓夫人少吃點吧!」
淦,你罵誰飯桶呢!
目送醫生離開後,我看著紀寒年失望的眼神,又心虛地往後縮了縮。
這總不能怪我了吧,是他自己誤會的。
最後,紀寒年確實沒誤會,他再次俯身將我壓在身下,嘴裡喃喃道:「我幫你消化,消化。」
啊呸,禽獸!
(二十六)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一位擁有兩張黑卡的霸總夫人。
是的,兩張。
清晨睡醒,霸總早已沒了身影。
我看著床頭靜靜躺著的黑卡,總感覺像是某些非法交易現場。
不過不同的是,交易者用的是批發來的塑膠。
是的,這張黑卡依然沒給密碼。
這霸總夫人,誰愛當誰當,我是一分鐘都當不下去了!
於是,我約見了紀寒年的小青梅。
結果人剛出門,就被麻袋套了頭。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手腳已經全部被綁住了。
而身旁,正是我約見的小青梅。
我看著嚴思思,嚴思思也看著我。
是的,我們倆一起被綁了。
就在我思考這種極限二選一的名場面紀寒年是會選嚴思思,還是選嚴思思的時候,嚴思思率先開口了。
「雇你們的人給了多少錢,我出雙倍,把我們倆放了。」
綁匪目瞪口呆地看著嚴思思似乎有些震驚。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畢竟,她有錢,但我沒有。
當然,接下來的一分鐘,嚴思思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有錢。
(二十六)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看著霸總的小青梅和綁匪討價還價,我突然感覺,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嚴思思:「三倍。」
綁匪:「不……」
嚴思思:「四倍。」
綁匪:「不……」
嚴思思:「五倍。」
綁匪頭頭無可奈何地大吼:「不用那麼高,兩倍就夠了!」
此刻,我的表情和 A 片里的綁匪小弟一模一樣。
「大哥,你這樣干我們的職業操守怎麼辦?」
綁匪大哥看了他一眼,神色傲然:「不亂收費,就是我們最好的職業操守!」
我懂,不是他們沒道德,都怪嚴思思給得太多了!
最後霸總終究是沒有機會參與到救老婆還是救小青梅這生死問答環節。
就在綁匪小弟給我倆解繩索的時候,倉庫的大門打開了。
門口,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形逆著光,就那麼站在那。
然後,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嚴思思甩開手上的繩索,撲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emm,激情熱吻。
此時此刻,我就像走在路上的一條狗,無緣無故被人踹了一腳!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激情熱吻的俊男靚女,突然得到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紀寒年綠了!
被自己的髮小。
就在我糾結該不該把這事告訴紀寒年,順便思考自己被滅口的幾率有多大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沐念!」
哦豁,修羅場!
就,霸總的出場技能都是帶閃現的嗎?
我僵硬地轉過身,意外注意到紀寒年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那邊的嚴思思和許奉。
在思考了零點零一秒以後,我來了波川劇變臉。
用一種無比膩歪的語氣,沖向了紀寒年。
「老公!」
衝進紀寒年懷裡時,我感受到了紀寒年的僵硬。
(二十七)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我正在替霸總的小青梅掩藏姦情。
在我以身色誘的努力下,嚴思思和許奉的姦情終究沒被紀寒年發現。
然鵝這樣的代價就是,我獲得了和霸總小青梅的同款激情熱吻。
一吻結束,紀寒年一臉認真地看著我:「還挺甜。」
好吧,雖然過程不忍直視,但是目的好歹是達到了。
等我轉身之時,身後的兩人早已隔開十米開外,保持住了完美的社交距離。
而兩位霸總在得知全部的事情真相後,大手一揮,多給了十倍的贖金。
「我給你十倍,把雇你來的人一起綁了!」
我看著他們,不是很能理解,有錢人的腦迴路怎麼都是醬醬釀釀的。
許奉像是看出了我的迷茫,主動開口解釋:「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我脖子突然一涼。
就,他到底在說綁架的事,還是在說他和嚴思思剛剛的事?
(二十八)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我很糾結。
綁架事件結束後,霸總為了安撫我受傷的小心靈,回去的路上直接帶我去某高檔商場消費了。
我跟著紀寒年身後,在他一句句的刷卡中迷失了自我。
果然,為女人花錢的男人最帥了!
為此,我原諒了他當晚的放肆行為。
第二天,我愉悅地給我的好閨蜜小張分享了紀寒年給我買的奢侈品。
我:「有沒有很閃,我老公買的。」
小張……
小張:「我失業了。」
哦豁,完犢子了,閨蜜沒了。
我:「互刪吧,窮批!」
小張:「總裁說讓我離你遠點,允許我提前退休,退休金比工資高一萬。」
我:「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處處。」
小張:「再見了夫人,總裁給得實在太多了!」
我:「?」
看著手機里的紅色感嘆號,我陷入了沉思。
失去了我的摯友,我難過了整整一分鐘後,開始思考要不要告訴紀寒年他被綠的事實。
最後,我決定出去轉轉。
(二十九)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我正在霸總公司的樓下。
不要誤會,我只是閒逛,路過的。
好吧,我承認,我故意的,我決定來打探打探紀寒年的口風。
最後,在前台長腿美女鄙夷的注視下,我無奈地給紀寒年打去個電話。
電話沒打通,下一秒,我就看見嚴思思從電梯里走了出來,在眾人恭恭敬敬的注視下,上了車。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我連忙躲了起來。
看著嚴思思笑盈盈地離開,我突然有些心酸。
替身,終究成不了正品。
糾結了片刻,我撥通了小張的電話。
是的,作為總裁夫人的我,連公司都進不去。
不到兩分鐘,紀寒年那張帥臉,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似乎走得很急,出現在我面前時,有些喘息,還帶起了一陣風。
「走吧!」
看著紀寒年伸出來的修長手指,我愣了一下,然後握了上去。
去他辦公室的途中,紀寒年將我的手握得很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似乎心情很不錯。
而我,也在一句句的夫人中,迷失了自我。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紀寒年就將我抵在了門上。
他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我:「今天怎麼會想到來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紀寒年的語氣里似乎帶著一些撒嬌的意味。
我搖了搖頭,讓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在頭腦中消散。
愣愣地回他:「我有事想問你?」
他頭也不抬,依然低著頭在我的脖頸處廝磨,像只小狗。
「你問。」
「如果你發現你喜歡的人把你綠了你會怎麼辦?」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你什麼意思?」
我突然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紀寒年卻將我死死地禁錮在原地。
我久久沒有回答,紀寒年好像有些著急了,用力地捏住我的肩膀,惡狠狠地問我:「沐念,你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我!是……」我連忙解釋。
話還沒說完,紀寒年倒是先鬆了口氣,死死地將我抱進懷裡。
「沐念,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我不允許!」
這狂跩霸總發言,突然讓我莫名地心動。
什麼意思,這是不是代表,紀寒年,他也有一點喜歡我?
愣神之際,紀寒年早已將我抱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密密麻麻的吻有些著急地落了下來。
我開始有些懷疑,紀寒年是不是被下藥了。
我有些拘束地捂住衣領,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還好,紀寒年只是在我的唇上廝磨了一會,就緩緩地將我鬆開。
他滿臉情慾地看著我,聲音低啞婉轉:「我帶你去約會吧!」
我有些害羞,紅著臉,動手推了推他:「別鬧,你還要上班呢!」
聲音一出,我的臉更紅了,誰來告訴我,這種羞恥的聲音為什麼會從我的嗓子裡發出來。
紀寒年喉結滾動了一下,整個人好像都有些僵硬了。
「不上了,翹班!」
怎麼辦,我突然覺得紀寒年有點迷人了。
(三十)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我正在和霸總約會。
紀寒年帶著我去做了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
去西餐廳的頂樓吃燭光晚餐,去電影院看了電影,去坐最高的摩天輪。
其實還是有些不同的,畢竟霸總都是直接包場的。
紀寒年在最高處時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枚鴿子蛋鑽戒,真的很大。
在這塊碳結晶的注視下,看著紀寒年認真的臉,我有些害怕,怕自己會陷進去。
我很想問他:「紀寒年,別愛別人了,只愛我一個人好不好?」
可最後,我還是將這句話吞入腹中。
我怕,這話一出口,一切都破滅了。
嚴思思,自始至終,都是我解不開的心結。
我從嫁給紀寒年開始,這個圈子裡的無數人,就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我耳邊提起嚴思思。
他們說,紀寒年和嚴思思從小青梅竹馬,本就該是天生一對。
他們說,紀寒年和嚴思思門當戶對。
他們說,紀寒年的父母都只認嚴思思做兒媳婦。
……
一切都是他們說的,我從未見過紀寒年做過什麼,可我心裡始終有道不過了的坎。
紀寒年他從未說過愛我。
而結婚半年,我也確實沒和紀寒年的父母見過面。
準確來說,我們隱婚半年了。
我與紀寒年,本就有天壤之別,不過是他在想結婚的時候都遇到了我,而我,又足夠乖巧罷了。
或許,相比於這份飄忽不定的愛意,平平無奇的富婆身份,也許更適合我。
而今晚,我只想忘記一切,好好地做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正的紀夫人。
(三十一)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在綁架事件後,我被霸總的小青梅主動約見了。
在踏進咖啡館的那一刻,手機卻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是紀寒年。
他言簡意賅地問我在哪,說要找人來接我。
想著應該是讓小張來,我沒有多想,給他發去了定位。
我剛一落座,眼神就不自覺地瞥到了嚴思思手機里正在播放的新聞。
「女星秦歲兒深夜被綁架,對方拒絕贖金交易,並告知一個月後將人送回,其中到底有何陰謀?」
WTF,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還是赤裸裸的威脅呢?
就在我思考嚴思思會用什麼樣的方法讓我永久閉嘴時,她主動開口了。
她面色陰沉,不似初見那日那般溫和。
她抬手就把「一位老演員」放在了桌面上。
「只要你別把昨天的事告訴紀哥哥,這張卡就是你的了!」
她是在害怕被紀寒年發現。
所以,他們之間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嗎?
我頗為無奈地將兜里的兩張黑卡放在了她面前,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嚴思思看了一眼,略微有些尷尬。
(三十二)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同時,我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霸總推銷員。
我開門見山:「你給我一千萬,我馬上和紀寒年離婚。」
嚴思思微微一愣,冷漠回絕:「別人的男人我不要!」
我:「你給錢呀,我和他離婚以後他就不是別人的男人了。」
嚴思思眼裡透露著三分涼薄、三分漫不經心和四分譏諷,輕啟薄唇:「別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哎,這年頭,霸總是越來越沒有市場了。
我生怕紀寒年砸在手裡,連忙激情四溢地開始了,嗯,推銷。
「紀寒年他腰纏萬貫,富可敵國還長得傾國傾城,你倆從小青梅竹馬,一看就是天生一對 」
「嗯,可他有老婆了。」
嚴思思冷漠地瞥了我一眼,然後波瀾不驚地抿了口咖啡。
我何德何能,怎麼能成為他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我心懷期待,繼續發力:「我可以和他離婚!」
生怕她再度拒絕我,我連忙補充,「如果你嫌太貴的話,我可以給你打折,八百萬怎麼樣?」
就她面不改色,咬了咬牙,繼續開口,「五百萬,不能再少了!」
就在我說得正起勁,就差當場要把紀寒年送出去的時候,嚴思思突然定定地看著我。
「從你的言語中,我聽得出來,你不想和紀哥哥離婚,既然如此,那就……」
豁,小青梅誤會了,生意要涼!
我脖子一涼,連忙解釋,「我怎麼不想!!我日思夜想,我左想右想,我朝思暮想,我冥思苦想,我不堪設想,我奇思妙想 !!」
這時,許奉不知道從哪裡閃現過來,他憋著笑,對著嚴思思說,「安之這個老婆可真有意思。」
嚴思思微微一笑,「確實很有意思。」
WTF,我好像那個動物園裡的猴。
(三十三)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就在剛剛,我得知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許奉摟著嚴思思坐下,挑著眉打趣地問我:「你最近很缺錢?」
豁,我缺錢這事何止是最近!
見我沒有回答,嚴思思自顧自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要那麼多錢幹嘛,但是這些黑卡都是沒有額度的,足夠你用了!」
說到這事,我耷拉著眉,十分委屈。
「可是,我不知道密碼誒!」
「噗,寒年沒有告訴你嗎,他的卡都沒有密碼!」
我看著努力憋笑的許奉和嚴思思,完全來不及尷尬,直接一整個愣住了。
就,我守著這麼一大筆財富,我他喵的居然現在才知道!
當然,現在知道也不晚。
我默默地伸手,把桌上的三張黑卡揣進了懷裡,鄭重其事地對著嚴思思說了句:「謝謝老闆,我會保密的!」
至於我為什麼三張都拿呢,我只想說,防患於未然十分重要。
誰知道萬一我哪天和紀寒年離婚了,那個周扒皮會不會停我的卡呢!
但是,在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兩人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
隨後,兩人迅速分開,保持住了最完美的社交距離。
身後,幽幽的語氣傳來。
「謝什麼?」
我僵硬地回頭,看著身後的黑臉總裁,試探性開口:「謝……謝廣坤!」
霸總黑臉加一!
我抱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再次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那,謝大腳?」
霸總無語,皺眉坐下。
(三十四)
我是一位霸總夫人。
此刻,我正在經歷大型火葬場。
紀寒年挨著我坐下,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一臉茫然,什麼意思,這不是第一次嗎?
許奉顫顫巍巍地開了口,似乎有些心虛:「嗐,就,就最近唄!」
「回頭再找你算帳!」
紀寒年冷冷地留下這麼一句,然後就拉著我起身離開。
身後,是嚴思思和許奉瘋狂求饒的聲音。
上了車,我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濛濛地看著黑著臉的紀寒年。
下一秒,紀寒年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言簡意賅地說了句:「嚴叔叔,思思和許奉在一起了。」
紀寒年雖然沒有開免提,但是我還是清晰地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咆哮聲。
我對紀寒年背後告黑狀的行為實在鄙夷。
得不到就毀掉,不愧是霸總!
但是,心裡有些東西,好像釋懷了。
我譴責的目光很快吸引了紀寒年的注意。
他冷冷地看著我,語氣冰冷:「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解釋的?」
解釋,解釋啥?
笑死,我為了錢企圖把他賣給嚴思思這種事情打死我都不會承認好吧!
當然,打不死更不認。
我醞釀了幾秒鐘後,雙目含淚,哽咽地看著他。
「紀總,你生氣了嗎,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但是如果你真的非常生氣的話,我可以給你道歉,也可以補償你。」
豁,我就不信,我都嬌弱委屈成這樣了,他還會為難我。
最後,我還是低估了霸總的臉皮厚度。
在聽完我的這番話以後,霸總冷漠地「嗯」了一聲。
然後問我:「怎麼補償?」
我差點就要說請他吃飯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已經在解我的衣服的話。
好吧,受害者本人已經選好了一切,我只是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