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臨死前對清潔工丈夫說:我曾是大清的皇妃,丈夫聽後如五雷轟頂

2024-12-24     花峰婉     反饋

文繡

1953年9月17日,北京西城辟才胡同里一間不足10平方米的破舊房屋裡,一名全身疾病的婦女病逝,終年44歲。婦女的名字叫傅玉芳,丈夫劉振東是一名清潔工,夫婦兩人生活清貧,也沒有生育孩子,但這沒有影響夫妻感情。

傅玉芳病逝時,身邊只有劉振東一人。彌留之際,傅玉芳向劉振東透露了一個大秘密,「振東,我曾是大清皇妃,當年溥儀就是我的丈夫。

」聽了妻子的遺言,劉振東陷入深思。傅玉芳去世後,劉振東從清潔隊找來四塊木板,做了一口寒酸的棺材。

傅玉芳的喪事草草了之,劉振東在兩名同事幫助下,用木板車將妻子棺槨運到安定門外埋葬了。那麼,傅玉芳臨終自曝身份是真實的嗎?筆者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傅玉芳說得沒錯,她確實是大清皇妃,第一任丈夫就是末代皇帝溥儀。

傅玉芳,本名額爾德特·文繡,她有一個相對顯赫的家世,1909年內出生於北京方家胡同錫珍府邸。文繡的祖父額爾德特·錫珍官至吏部尚書,家裡擁有萬貫家財,可禁不住兩代人的揮霍。

另外,文繡父親額爾德特·端恭也是一個平庸之輩。文繡母親蔣氏因沒有生下男孩,未能享受子貴母榮。禍不單行,蔣氏生下第二個女兒文珊不久,端恭便因病去世,她只能帶著兩個女兒以及端恭前妻所生的女兒生活。

這時的清朝搖搖欲墜,文繡一家人生活之艱難可想而知。1912年2月末代皇帝溥儀退位,大清王朝滅亡。

從此之後,滿清貴族的統治地位不復存在,他們不再高高在上,所謂的滿清貴族跟普通老百姓沒有區別。

常言道,樹倒猢猻散,大難當頭各自飛。端恭這一脈只能分家,蔣氏只分到一筆很少的現錢,加上一些破舊家俱。眼看繼續坐吃山空不現實,蔣氏便給有錢人家做一些短工。日子過得很快,文繡8歲那年,蔣氏便將她送去讀書。

上小學後,文繡改名為傅玉芳。文繡天資聰慧,國文、算術、自然、繪畫和音樂等功課的成績都很好。除了學習努力外,文繡還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放學後幫母親幹家務活,受到鄰居們的稱讚。

文繡長相雖然一般,可頗有主見,如果不是嫁給末代皇帝溥儀,她或許有一個更為美好的未來。1922年11月30日和12月1日,兩位妙齡女孩坐在花轎里被抬進紫禁城,成為溥儀的一後一妃。

一後就是末代皇后婉容,一妃就是末代皇妃文繡。這年婉容16歲,文繡13歲。因婉容長得漂亮,加上家族顯赫備受關注,這讓平平無奇的文繡得到的關注就比較少了。事實上,通過如今存世的資料來看,文繡無論是才華,還是心智方面都不是婉容所能相提並論的。

溥儀大婚當天跟外國賓客合影

大婚當天,溥儀和兩位妻子都沒有入洞房,他後來說:「被孤零零地扔在坤寧宮的婉容是什麼心情?還有那個不滿十四歲的文繡在宮裡想些什麼?我都連想也想不到。我想的只是這類念頭——『如果不是革命,我就開始親政了……我自己親手要恢復我的祖業!」

剛入宮時,溥儀一度給文繡請了漢文和英文教師,有時還會到她起居的長春宮坐坐。可很快文繡發現自己就成為了「擺設」,溥儀跟婉容越走越近,自己卻獨守空房。

在溥儀自傳《我的前半生》一書中,專門提到了文繡寫過的文章《哀苑鹿》:

春光明媚,紅綠滿園,余偶散步其中,遊目騁懷,信可樂也。倚樹稍憩,忽聞囿鹿,悲鳴婉轉,俛而視之,奄奄待斃,狀殊可憐。余以此鹿得入御園,受恩俸豢養,永保其生,亦可謂之幸矣。然野畜不畜於家,如此鹿在園內,不得其自由,猶獄內之犯人,非遇赦不得而出也。莊子云:寧其生而曳尾於塗中,不願其死為骨為貴也。

這短短一篇文章,文繡把內心的苦悶都表達出來,顯然她對皇宮裡的生活很不滿。

事實上,溥儀對婉容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在滿清遺老的影響下,溥儀心中根本就沒有兩位妻子,滿腦子想的都是「恢復祖業」。

溥儀後來也承認這一點,他說:「即使我只有一個妻子,這個妻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意思。因為我的興趣除了復辟,還是復辟。老實說,我不懂得什麼叫愛情,在別人是平等的夫婦,在我,夫婦關係就是主奴之間的關係,妻妾都是君王的奴才和工具。」

婉容和溥儀

可惜,文繡跟當時其他女孩一樣,從小就接受著封建式的三從四德的教育,何況丈夫還是遜帝,要逃離這樣的生活談何容易?1924年10月,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不久,溥儀被趕出紫禁城。1925年2月,溥儀帶著婉容、文繡、滿清遺老等人一路輾轉來到天津。

溥儀先是住進了張園。張園是張彪的宅邸,此人早年追隨張之洞,一度做到陸軍第八鎮的統制。1911年武昌起義後,張彪去了日本。次年回國來到天津後,張彪開始投資實業,再後來就修建了西洋風格的豪宅張園。

為了迎接溥儀一行的到來,張彪購買了大量生活用品和高檔家俱。張園雖然跟紫禁城不能相比,可溥儀發現居住一段時間後,這裡竟然發現比紫禁城住得還要舒服。在張園,溥儀不用穿笨拙的龍袍,改穿西裝、長袍馬褂,但這並沒有影響婉容、文繡以及滿清遺老對他的叩拜。

天津的繁華讓溥儀流連忘返,而婉容一改之前的裝扮,穿上了旗袍,精心裝扮自己,她跟著溥儀出入天津各大高檔場所。文繡則被徹底冷落了,她在張園居住的房間都要比婉容的小很多,溥儀對她更是不聞不問。

1929年,溥儀搬到了天津市和平區鞍山道70號的靜園。靜園始建於1921年,原名干園,為北洋政府駐日公使陸宗輿宅邸。文繡繼續遭受冷落,這一次她崩潰了,萌生了失婚的念頭。多年後,文繡回憶說:「在天津雖然我們同住一幢樓房裡,無事誰也不和誰來往,形同路人。婉容成天擺著皇后的大架子,盛氣凌人,溥儀又特別聽信她的話,我被他們倆人冷眼相待。」

天津靜園

1931年8月25日下午,22歲的文繡在妹妹文珊和一名貼身太監的陪同下,隨即乘坐小汽車離開靜園,開始了轟動一時的「刀妃革命」序幕。小汽車直奔天津國民飯店,進入飯店房間後,文繡呵斥太監回去。

一看事情不對勁,太監嚇得跪地,哀求文繡回去。文繡則態度堅決,她讓太監帶回一封信給溥儀:「今日之事跟你無關,你拿著這封信,回去轉告皇上。」太監離開不久,文繡聘請的3位律師進入房間,他們將全權處理她跟溥儀失婚事宜。

信中,文繡提到:「事帝九年,未蒙一幸;孤枕獨抱,愁淚暗流,備受虐待,不堪忍受。今茲要求別居。溥應於每月定若干日前往一次,實行同居。否則唯有相見於法庭。」雖然清朝已經滅亡,可一個妃子向遜帝提出失婚,這在中國歷史中絕無僅有。

溥儀看到信件後,氣得渾身發抖,立即命人去國民飯店尋找文繡,誰知文繡早已離開飯店,只有律師們在。律師們對來人說:「文繡女士已經委託我們,你們回去後轉告皇上,就按照信中所提的條件辦理吧。

文繡的回應讓靜園亂成一團,溥儀派人四處尋找無果後,只能派出代表跟文繡的律師們商討。代表們說了很多好話,比如「溥儀與淑妃伉儷情深,絕無虐待之事,請不要誤會」等。未曾想,律師們一口拒絕溥儀。

文繡和婉容、外國公使女兒在一起

文繡出走靜園第二天,這個消息便不脛而走,天津各大報紙爭相在頭版加以報道,結果立即引起轟動。

很快《申報》、《大公報》等全國性報紙也紛紛轉載,連洋人記者都向海外報道,把其當作一件千年難遇的新聞,一時間輿論譁然。

不少報紙還全文刊登了文繡的訴狀,「控告溥儀虐待文繡,使其不堪忍受。溥儀生理有病,同居九年,未得一幸。決意失婚,索要個人日常所用衣物和贍養費50萬元。」原本是家務事,一下子成為全國民眾茶餘飯後的談資,和好已不可能,雙方代表在天津的法國律師事務所見面。

文繡出走的第三天,溥儀的代表和文繡的律師正式展開談判。一開始,溥儀一方就表現出強硬的態度,文繡則始終不願妥協。溥儀跟滿清遺老商量,他們派出文繡家族的族兄文綺來勸說。文綺對溥儀愚忠,他誓死捍衛封建禮教。

得知文繡要跟溥儀失婚,文綺氣不打一處來,他在天津《商報》上連發兩封公開信聲討文繡。公開信中百般辱罵文繡:

「頃聞汝將與遜帝請求離異,不勝駭詫。此等事件,豈我守舊人家所可行者?我家受清室厚恩二百餘載,我祖我宗四代官至一品。且漫雲遜帝對汝並無虐待之事,即果然虐待,在汝亦應耐死忍受,以報清室之恩。今竟出此,吾妹吾妹,汝實糊塗萬分,荒謬萬分矣!」

文繡

文繡也不甘示弱,當即回了一封信給文綺:

「妹與兄不同父,不同祖,素無來往,妹入宮九載未曾與兄相見一次,今我兄竟肯以族兄關係,不顧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九十九條及三百二十五條之規定,而在各報紙上公然教妹耐死。又公然誹謗三妹,如此忠勇殊堪欽佩。惟妹所受祖宗遺訓,以守法為立身之本:如為清朝民,即守清朝法;如為民國民,即守民國法。遜帝前被逐出宮,曾聲明不願為民國國民,故妹袖藏利剪,預備隨遜帝殉清。嗣因遜帝來津,做民國國民一分子,妹又豈敢不隨?」

一切都無法回頭,文繡於9月4日態度堅決地向溥儀提出失婚3個條件:一是雙方徹底脫離,各不相擾;二是我日常使用的衣物已經開列了清單,應照此單全部付給,不得拒絕;三是必須撥付贍養費15萬元(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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