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弟結婚,叔叔要把奶奶送我家養老,趁著我爸不在,我偷偷接走媽
我叫柳依然,今年27歲。當我站在家門口,看著母親蹣跚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時,我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行李箱把手。這一刻,我知道我們的人生即將迎來巨大的轉折。
「依然,快點兒!」母親柔弱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帶著些許焦急和恐懼。
破舊的紅磚房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蕭條,門口的槐樹依舊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枝條。
三個小時前,我接到母親的電話。她哽咽著說:「依然,媽媽受不了了。你爸又動手打我了……」 我的心瞬間揪緊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我的心臟。 「媽,別怕,我馬上回來。」
我強忍著淚水,安慰著電話那頭的母親。 掛斷電話,我立即訂了最近的一班車票,匆匆收拾行李就趕回了家。
一路上,我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童年的記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是一幕幕電影畫面,清晰得令人心痛。
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雖然是獨生女,但我的童年卻充滿了爭吵和不安。

我父親柳建國有個小兩歲的弟弟柳建民,也就是我的叔叔。叔叔一家就住在我家對門,兩家人幾乎天天在一起吃住。
從小,我就感覺到爺爺奶奶對叔叔一家的偏愛。也許是因為重男輕女的思想,也許是因為叔叔有兒子而我家只有我這個女兒。
總之,這種偏心日益嚴重。 記得有一次,外婆特意送來了一大塊新鮮的豬肉,說是給我補身體的。
我哭著跑去告訴爸爸,卻換來他一句輕描淡寫的「小孩子別這麼小氣」。
母親在這個家庭里的地位更是低得可憐。她就像是一個免費的保姆,每天忙裡忙外,照顧著兩個家庭的老小。

我清楚地記得,每次家裡有好吃的,總是先給爺爺奶奶和堂弟,輪到我和媽媽時,往往只剩下些殘羹冷炙。
「依然,媽媽對不起你……」母親經常在深夜裡抱著我低聲啜泣。我總是緊緊地摟著她,用稚嫩的小手擦去她的眼淚。
那時候,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帶媽媽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家。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著煤油燈去村口的小學讀書。 放學後,我還要幫媽媽幹家務,照顧爺爺奶奶。儘管如此,我依然保持著優異的成績。
終於,我考上了縣裡最好的初中,又憑藉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市重點高中。

然而,在爺爺奶奶眼裡,我的成就依然比不上連公立高中都沒考上的堂弟。
只是喋喋不休地念叨著:「建民家那小子雖然學習成績不好,但腦筋聰明,以後肯定能掙大錢,肯定比一個丫頭片子有出息。」
大學四年,我刻苦學習,終於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並在一家知名公司找到了工作。
我以為,生活終於要好起來了。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在跟我開玩笑。

三個月前,我接到母親的電話,得知堂弟要結婚了。本來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接下來的消息卻讓我如墜冰窟。
「依然,你叔叔嬸嬸要去幫堂弟帶孩子,想把你奶奶送到咱家來住。」
母親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什麼?」我驚訝地喊出聲來,「那爸是怎麼說的?」
「你爸……」母親停頓了一下,「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還讓我好好伺候你奶奶。」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我知道,母親又要成為那個任人使喚的免費保姆了。

「媽,你不想照顧奶奶就直接說,我來跟爸談。」我強忍著怒氣說道。
「不用了,依然。」母親嘆了口氣,「你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已經說了不想照顧,結果……」
母親的話沒說完,但我聽出了她話中的恐懼。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媽,他又打你了是不是?」
而我,卻總是無能為力。 掛斷電話後,我立即訂了最近的一班車票回家。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了。

當我推開家門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客廳里,花瓶的碎片散落一地,茶几上的杯子東倒西歪。
「依然,你怎麼回來了?」母親慌忙站起來,想要收拾凌亂的客廳。
母親在我懷裡顫抖著,多年積累的委屈和痛苦終於爆發。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媽,我們走吧。」
我堅定地說,「離開這個家,再也不回來。」 母親驚訝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猶豫和恐懼:「可是……你爸……」
「不用管他。」我打斷了母親的話,「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父親的聲音:「老婆子,快出來,咱媽到了!」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慌亂。我快速思考著對策,突然靈光一閃。
父親站在門口,身後是拄著拐杖的奶奶。看到我,父親明顯愣了一下。 「依然?你怎麼回來了?」
我強裝鎮定,說道:「我回來看看媽。爸,您先帶奶奶進屋休息吧,我去給您們倒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