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天,我回去之後,攤牌,要和他離婚。他一副用看神經病的眼光看我,覺得我病得不輕。
後來見我堅持,他又讓雙方父母做說客,甚至說,離婚也可以,那間小房子給我,孩子也給我,別想讓他出生活費。
我都同意了。這時候他才有點慌,還對我發脾氣,覺得我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