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就這麼一句話,就把女兒滿腹的不滿和委屈給堵了回去。女兒一言不發地走了,之後也沒有再找我們來理論。
一開始我還忐忑不安,害怕女兒女婿會把我們趕走。可見他們的態度一如既往,也不曾苛待我們,我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然而,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女兒女婿。在老伴再次病倒住院後,我才明白,原來我們把56萬存款給兒子,還是讓女兒女婿跟我們生分有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