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說,文革,你睜開眼睛,和你姑娘說說,當年是不是給她買罐頭,你的腿才……
她繼父當時已經渾身沒了力氣,眼皮都睜不開,但還是艱難的抬起胳膊,羞澀的擺擺手。
大叔臨走的時候,我們去火車站送站。
春妮撲在大叔的懷裡,嗷嗷大哭。
大叔眼淚飛濺:姑娘啊,我對天發誓,你繼父他……
大叔,別說了,大叔別說了!
那天,火車站大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再也沒有了爸爸的女孩,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