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這麼對我,這個時候我不離開,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然而他還不知足,對我還敢發火,那次我就不回頭了。事情是這樣的,他自己吃不了什麼東西,吃點飯都費勁,我就給他熬大骨粥,他卻嫌棄我熬得爛,他覺得我把他當一個廢人,直接把粥打翻,讓我滾。
那次我不再忍讓,把幾十年的氣發泄出來,直接離開他了。我自己委屈那麼多年,還伺候他,他不領情,我憑什麼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