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次想找機會給樂平道歉,可他一直都不願意見我,這麼多年了,當年的這件事成為了他的心病,也成為了我的心病。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難得秀珍開口,雖然不是樂平來求我們,但這忙我們得幫!當年的事情無法說是誰對誰錯,今天他遇到了難事我們也應該幫他」。
妻子點點頭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這樣吧!家裡還有一點閑錢,我去給你取來」。
趁著妻子去拿錢時,我回到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