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姐夫的葬禮回來,我借了20萬,做了這輩子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我叫張蘭花,今年55歲,在中學門口賣包子為生。我和老公兩個人靠著這個不到5平方米的包子店,養大了一雙兒女。如果沒有半年前那件事,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繼續包包子了。慶幸的是,
自從一年半前,姐夫查出肺癌來,都是大姐帶著姐夫去看病,一個人忙前忙後。大姐去年也65了,還有腰疼的毛病,要天天照顧一個將近1.8米高的姐夫,確實很辛苦。我都擔心大姐會累壞。

姐夫剛出查出癌症來,我就跟大姐說要跟她們兒子舒明打電話。但是大姐總是說,明明在美國,疫情回來也難,再說之前打電話聽說明明正在實驗室攻克一個難題,到了最緊要關頭,她也不想讓兒子分心。
我當時計劃還有1個多星期就是五一了,學生放假了,店裡會清閒很多。我就抽空去武漢醫院看看姐夫,也給大姐搭把手。
誰知道還沒有等我去,我和大姐通話5天後,大姐打電話一聲哭腔,說姐夫已經走了。聽到這個消息,我也很難過,姐夫是個老好人,當了一輩子的中學老師,教書育人,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走了。
來不及傷心,這要趕緊想後事的事情。我問大姐明明回來沒有,大姐說之前打電話,明明說還要一個星期把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才能回來。我剛才給明明打電話說了他爸爸剛走了,他說他把手上事情交代一下馬上就回來。
雖然明明是大姐和姐夫唯一的兒子,按道理是要等明明見了姐夫最後一眼,安排後事的。但是那時候,特殊情況,一方面明明即使馬上回來也要過2個星期才能回家,另外一方面姐夫的遺體也放不了那麼久。
我跟大姐說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安排姐夫後事吧。大姐雖然很傷心,但是心裡也清楚,指望兒子明明回來辦後事是指望不上了。

我和老公當即立刻趕去武漢醫院幫助大姐處理姐夫的後事。才一個月沒有見大姐,她仿佛老了10歲,走路都踉蹌,姐夫一下子突然走了,估計她心裡難受。看大姐這個樣子,估計她是安排不了姐夫的後事了。
我看著大姐出去打了一個電話,沉著臉走了進來。我趕緊問怎麼了,大姐說,那兩個學生說沒有想到姐夫走得突然,他們原本是安排的5.1回來看望姐夫,這一下子這麼突然,他們恐怕也不好跟公司請假回來。
大姐眼眶紅紅地,背似乎一下子也坨了,我過去無言地抱了一下大姐。突然大姐的電話響起,只見突然大姐的聲音突然興奮了起來,說著殯儀館的地址。看大姐這個樣子,我想難道是明明能來參加姐夫葬禮嗎。
約莫半小時後,一個頭髮凌亂的年近40的小伙子帶著老婆和2個兒子一家子跑了進來。終於姐夫這個2號廳不再這麼冷清,大姐的精神一下子也好了起來。

2個小時辦好姐夫的喪禮,小伙子帶著一家人和大姐告別,告訴大姐以後要是想啥了,隨時給他打電話。反正他住得近,半小時就會給大姐送飯來,大姐感動地直掉眼淚。
這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大姐的電話響起,明明打電話說他終於下飛機了。聽聞大姐說姐夫已經送走了,明明平淡地勸大姐也不要太傷心了,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要正確看待。大姐滿臉怒氣地一聲不吭地掛了電話。
當天從姐夫的葬禮回去,我就失眠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過去幾十年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現。
可是好景不長,剛生下女兒小芳,我們那個搪瓷廠就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我和老公下崗了,想來想去,老公的表姨在老家做包子賣,老公提了5斤蘋果上門跟著表姨學做包子,最後本地中學學門口開了一個包子小鋪。

雖然包子鋪生意不錯,老公手藝好,光顧的學生很多。但這是一個苦活,每天凌晨3點就要起床發麵生爐子,剁餡子,為了多做點生意,我們一直要到晚上10點才關門。下午沒啥生意的時候,我和老公輪流在店裡打下盹。
就在我和老公一天天多做一個包子養家,忍著冬寒夏熱,常年身上都有一股包子味中。大姐和姐夫的待遇越來越好,全社會都尊師重教,姐夫也當上了教導主任。

家裡幾個哥哥都夸還是大姐福氣好,找了一個校長老公,又生了個讀博士的兒子。大家商量著去大姐家聚餐的日子,再也沒有人提去我家聚餐的事情。
我一陣失落,跟小偉說他以後也要讀研究生還要出國深造。當時小偉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表現反感。
我聽到氣得半死,身邊人的兒子女兒讀了大學即使不出國,也沒有幾個人回到我們那個小地方的。大家都說只有混得不好的,才會回去我們那個沒有前途的小地方。
想想這些年我每天在包子鋪從凌晨3點趕到10點,不就是為了小偉將來能出人頭地嗎?現在他居然說生活壓力大,讀完研究生,要回來這個小地方,年紀輕輕就害怕吃苦。我生氣地跟兒子說,如果他回來,我就不認他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和兒子已經一個月沒有聯繫了,兒子剛開始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沒有接,後來他又不打給我,我也不想認輸打給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就打電話給各個親友,借到20萬加上手裡的30萬,一起湊了50萬在小區里買了一個100平的三房,打電話讓兒子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