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叔叔執意要在老家辦酒席,席間來了很多叔叔的朋友,很多我都不認識,他們觥籌交錯,喝的伶仃大醉,叔叔也癱軟在酒席上。
酒空人散,我和老公扶著醉酒的叔叔來到他臥房,看到了叔叔的保險櫃,因為今天辦酒席需要錢而沒有關閉,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掉落在外面,我撿起來翻開一看,裡面是叔叔寫的,竟然是日記,我都不知道叔叔竟然有寫日記的習慣,本準備合上,但裡面有段內容卻吸引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