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的葬禮上,許多人勸我不要過度傷心,節哀順變。有好幾次,我的意識恍惚,我覺得這是假的,這只是夢,這只是想像罷了。我想著想著卻笑出了聲,這時的我最清醒,我知道,只是我丈夫去世了,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喜事。大家說得對,我是不該笑,那畢竟是他的葬禮啊。可是,我就是要笑。我把大家嚇壞了,他們以為我受刺激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時的我是最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