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這段抗癌過程,山姆尼爾表示在治療期間感覺自己沒事情可做,過去已經習慣工作以及天天跟別人相處,「我發現自己無事可做,而且我已經習慣工作了,我喜歡每天和人們待在一起,可是突然間這一切都被剝奪了。」於是他才選擇開始寫作,「我發現它賦予我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