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裡兩點多,我又照例失眠了,於是就披衣下床,來到丈夫的祠堂,跟丈夫傾訴內心的苦悶,情不自禁地,我又開始放聲大哭。
越哭越傷心,越哭越難過,好像要把這大半輩子所有的委屈都要釋放一樣。
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忽然,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剛開始是很輕微的,一會敲一下,過了一會,聲音變得大了,而且敲門的節奏也變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