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聽後,崩潰大哭,他說啥都不做這個手術,並說「頭可斷,血可流」,作為一個人,頭顱是最寶貴的,怎麼能隨隨便便把它打開呢?
我和兒女們勸說了無數次,都無濟於是,丈夫說,要死就讓他痛痛快快地死,他可不想面對手術後帶來的風險和各種不確定因素,那樣,簡直比死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