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懂,一件黑暗裡的便當盒,早就由溫暖變冷卻,但她的希望——永存母女的牽掛未消。
直到這天,一場地震徹底震掉了蘇花斷崖上層的覆蓋塵土,車牌的金屬片被工人發現,隨後工人水叔從土石坑挖出那台早已鐵化消亡的車體——裡頭散亂悲慘的遺骸仿佛在無聲吶喊著:我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