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頭疼的是提交議案。舞文弄墨可以,談國家大計卻心裡沒底。李濟深提醒他:「你就寫馬政嘛,別人可不會。」靈光乍現,他立即跑去張家口、呼和浩特等軍馬場調研,踏勘草場、測骨量、看膘情,忙得腳不沾地。
不久,一份《關於改良軍馬血統及補給運輸的建議書》擺到毛澤東案頭。毛澤東笑著說:「好,就讓他當『弼馬瘟』。」隨即批示:聘為炮兵司令部馬政局顧問。朱德看後也點頭:「行家裡手,正合適。」
職位不高,卻擊中了載濤的長項。他拿到任命書,眼眶濕潤:「知我者,主席也。」那年,抗美援朝戰事吃緊。志願軍缺乏汽車,後勤補給迫切需要大批耐力強、負重大的軍馬。經過全國挑選,最終2.5萬匹戰馬在載濤建議的三條鐵路線上集結,隨後踏雪越嶺奔赴前線。許多老兵回憶,若沒有那批馬,糧彈恐怕難以及時送達。
辛苦歸辛苦,載濤卻樂在其中。1951年春節,他收到中央軍委派人送來的英國菲利普自行車一輛,逢人就夸:「這是我的汗血寶馬。」北京的大爺們聽得哈哈大笑,也佩服這位落拓王爺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