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得直白,要想活命,只能做腎移植手術,可手術費加上後續吃藥抗排異,一共得幾十萬,對這個靠死工資過日子的家庭來說,幾十萬就是個天文數字,壓得一家人抬不起頭。
當時孝天才5歲,懵懂無知,還不知道媽媽病得多重,只是天天粘著媽媽要抱抱。
周璐看著兒子天真的臉,又想起家裡本就不寬裕的條件,咬著牙拒絕了腎移植。
她不想把家裡的積蓄全花光,更不想因為自己的病,耽誤孝天上學、耽誤他以後的日子,最後只選了保守的透析治療。
沒人知道透析有多遭罪,普通人每次也就4個小時,可周璐病情重,每次都得透析16個小時,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長期透析讓她添了不少併發症,中間還做了心臟導管手術,每次治療完,她都渾身酸痛,連抬手摸兒子頭的力氣都沒有。
但只要孝天湊到床邊,沖她笑一笑,她就覺得,再難也能撐下去,心裡就一個念頭:一定要陪著兒子長大,至少等到他1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