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超規格的玉器,不是丈夫的恩賜,是她本人權力的體現。青銅簋上"仲姜作為桓公尊"的銘文,說明她不只是享用者,還是鑄器者。她有資格以自己的名義為國君鑄造祭器,這在西周女性中絕不尋常。
再看M19,那是芮桓公的另一位夫人,墓里的陪葬品明顯比M26少了一個檔次。兩位夫人的待遇差距,本身就是權力格局的投射。
更有意思的是M26里出土的六件青銅"弄器"。這不是禮器,不是祭器,是放在手邊把玩的小物件:一個鏤空龍紋的香料盒,一個裝碎玉和水晶的小罐子,還有一個人面虎身蓋子的小匜——打開一看,裡面殘留著一種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