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海後碰到了初戀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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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嫌我不夠浪。

把我丟給他侄子玩。

門打開,寬肩窄腰的熟悉身影。

是我暗戀八年的同桌。

他穿著浴袍,眼底泛冷:

「你不是說你回老家結婚了嗎?」

1

因為缺錢,我下海去了會所。

入行一個月,一單都沒接到。

老闆說我直男氣息太濃了,得磨練一下。

下班後,他開車帶我走。

我緊張地走出去,服務員小傑沖我眨眼。

「你去幹嘛?」

「老闆說要磨練我。」

小傑曖昧一笑:「哇哦,那你好好享受哦,我們老闆可是不經常親自動手的。」



什麼意思?

上車後,我更緊張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的話。

我餘光打量著老闆齊宸,他三十多歲了仍然保養得很好,一派斯文敗類的精英模樣。

聽其他員工說,齊宸也是 gay。

他一直沒有固定伴侶。

我盯著他的襯衫西褲,皮帶將他的細腰勾勒出來。

完了,不會要我當 1 吧?

我沒做過。

要是反應不對,老闆會不會開除我?

2

車子停在一座歐式別墅門口。

我忐忑地跟他進去。

齊宸拍了拍我的肩:「幹嘛一直低著頭,緊張啊?放心吧,人人都有第一次,放輕鬆就好了。」

他推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好在客廳倒酒喝。

那人沒有轉身。

寬肩窄腰裹著浴巾,背影讓我覺得十分眼熟。

我不敢亂看,低著頭想著等會兒怎麼辦。

那人轉過身,語調很冷。

「能不能別什麼人都帶回家?」

熟悉的清越嗓音。

讓我瞬間呆在原地。

沈越山?

我曾經暗戀八年的同桌。

齊宸上前跟他打招呼:「嗨呀,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聽說你犯病了,帶個人回來給你玩玩,解解壓。」

「哦?」

「不過你注意點,這是我的人,別給我把人玩壞了。」

對方沒吭聲。

齊宸過來推了推我:「這是我侄子,他很會教人的,你去洗個澡,一會跟他回房間。」

我捏緊手指,不知所措地垂眼站在原地。

如果我知道今天會碰到沈越山,打死我也不跟老闆出來。

齊宸晃著車鑰匙離開。

我想跟著他一起走。

還不如和齊宸學呢,讓我做 1,我努努力也不是不可以。

我走了兩步,身後冷聲傳來。

「去哪?浴室在右邊。」

腳步聲噠噠傳來。

一隻手按住我。

「把頭抬起來。」

「……」

我咬牙,緩慢地抬起頭。

久違地看到了熟悉英氣的臉龐。

沈越山比以前更加沉靜了,褪去青澀,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鬱氣。

他似乎沒認出我,扔給我一件新浴袍。

「去洗澡吧。」

3

沈越山不記得我了。

也對,只是同桌了半年。

我現在也記不清前桌長什麼樣子。

我們總會在時間長河裡忘記那些不重要的人。

以前上高中時。

我家裡很窮,揭不開鍋的那種窮。

買不起校服,只能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

沈越山本來不是我同桌的。

他有一次考試發燒缺考,分數太低,換座位分到了我的身邊。

他沒像其他人一樣嘲笑我,而是藉口早餐帶得太多,分給我一半。

亦或者,他把嶄新的資料給我,說是買錯了。

他像是冬日的太陽。

溫暖,但有距離感。

我知道他家裡很有錢,他父親是開公司的,舅舅是學校校長。

整個學生時代,我就默默地看著這顆太陽。

也曾妄想過,離他再近一點。

我成績差,因為業餘時間要去做兼職,要不然沒辦法交學費還有媽媽的醫藥費。

沈越山考的京都大學我高攀不起。

但京都大學隔壁的體校,我可以試試。

我珍惜地做完那些資料,把錯題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在體校選拔特長生的前夕。

我出事了。

我註定還是不能靠近妄想的東西。

4

我走出浴室。

沈越山在房間等我。

我難堪地捏著浴袍袖子,不知道自己要面臨什麼。

如果是沈越山的話,應該不是讓我做 1 或者做 0。

我記得,他有潔癖。

平時想攀上他的男男女女很多,有錢的、漂亮的比比皆是。

他不會碰我的。

「洗乾淨了嗎?」他問。

我點頭。

他抬眼打量我,目光定在我腰下。

「我問的是這裡。」

我臉頰頓時爆紅,忍不住後退一步。

「這個……」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做?」

他皺眉,「你跟了齊宸,什麼都沒學會?」

「他是我老闆,怎麼可能教這麼詳細?」

「老闆?」

他舌頭抵了抵腮幫子,嗤笑一聲。

「行,那我教你。」

5

沈越山把我拖進浴室。

教我如何仔仔細細地打理自己。

我面紅耳赤。

一旦想逃,他就威脅我。

「你沒看到桌上的繩子嗎?你再躲個試試?」

「……」

我窘迫地看著他,嗓子發啞。

「你說的我都聽懂了,你能不能……轉過去?」

這是我最後的尊嚴了。

我不想在他面前留下這種糟糕的印象。

沈越山看了我一眼,喉結動了動。

最後他還是轉過身,並幫我拉上了浴簾。

等我按照他的要求做完。

走出去,他正在慢悠悠地擦拭一個黑色的細長手拍。

我只在動漫 coser 的道具里見過這個。

這時的我還不知道。

這個東西會成為我今晚的噩夢。

……

6

我又一次哭著掙扎時。

一切終於結束了。

沈越山摘掉我眼前的黑色絲帶,輕笑。

「枕頭都被你弄濕了,真能哭啊。」

「……」

身上的束縛去掉。

我揉了揉手腕上的紅痕。

我從來不知道,沈越山會這麼可怕。

不過又有些僥倖。

我看到了他不一樣的一面。

「教導結束了嗎?我可以走了?」

我正要拿起自己的衣服。

他攔住我。

「你叫什麼名字?」

我心頭一緊,又有些酸澀的脹痛。

他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

還真是忘得乾乾淨淨。

「阿諾。」

這是我在會所的藝名。

「啪」的一聲。

手拍打在我的手背上,衣服從我指尖抖落。

「我問的是你的真名。」

剛剛那場遊戲里,如果我不說實話,或者不按他的要求來,他就會這樣抽我。

我猶疑著,要不要再編個名字。

我不想讓他記起來。

「我叫陳……」

「陳泛,泛泛之輩的泛,我說的對嗎?」

低沉的嗓音好似冬日的溪水流過。

我心頭一顫,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這是我高中時的自我介紹。

他還記得。

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和喜歡的人重逢,居然是這麼難堪的姿態。

他會怎麼看我?

應該覺得我很賤吧。

沈越山摸了一下我發紅的眼尾。

「別哭了,你今天很乖。」

他拿了一條手鍊幫我戴上。

上面有一個鋁製的圓形裝飾,刻著「壹」。

「送你的。

「好久不見,陳泛。」

我聲音乾澀得不知道如何回應,垂著眼拿衣服去浴室。

他突然問。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回老家結婚了嗎?」

「……」

高考後,他發消息問過我一次。

我不想說自己沒考上大學,只能騙他說自己回老家結婚了。

我垂下眼,繼續圓謊。

「嗯……離了。」

7

好久不見。

我寧願不見。

也不要他看到我最狼狽的時候。

那天之後,齊宸沒再帶我去那個別墅。

他估計以為我已經被教會了。

我在會所又呆了一個月。

又是空單。

我不理解,是我穿得有問題嗎?

為什麼每次客人們看到我,就避之不及地躲開。

我學著其他人,換了一身白襯衫,故意沒扣領口的扣子。

「怎麼樣?」我問小傑。

「泛哥,你確實直男味太重了,不過我喜歡,要不我點你吧?你今晚跟我回家,我就喜歡你這種壯壯的,像是給人當保鏢的,一拳能打十個,關上燈肯定很爽。」

小傑沖我拋了個媚眼。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

他是 gay,但只釣有錢的。

經理經過,訓斥我們別摸魚。

我正準備離開。

經理接到一個電話,他臉色凝重。

餘光瞥見我,一把拉住我。

「走,就你了,樓上有個喝醉的瘋子,你的機會來了。」

去的路上,經理讓我少說話,乖一點。

推開包廂門,裡面一片醉鬼。

我進去找到那個戴著耳釘的富二代。

經理說這人惹不起,喝多了就喜歡耍酒瘋,讓我送他回房間。

走廊上,他渾身壓在我肩頭。

太重了。

「先生,您的房卡在哪?我送您回去。」

「房卡?」

醉醺醺的雙眼盯著我,戳了戳我的胸肌。

「你倒是長得挺結實,不知道一會兒禁不禁得起折騰。」

我皺眉,「先生,去幾樓?」

會所上面是休息室。

貴賓層要刷卡。

他痴痴一笑,抬起手指了指下面。

「卡在這,你自己找吧。」

這種惡俗的事情,我早就見多了。

伸手在他兜里摸索著。

裡面是車鑰匙和手機。

我正準備換另一邊的兜摸。

他按住我的手:「別停啊寶貝兒~」

倏地,電梯門打開。

沈越山穿著黑色的休閒運動裝。

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橙色火光中,他的臉龐明明滅滅。

看到我和人抱著,沈越山唇角是笑著的。

嗓音卻是從未有過的陰冷。

「不進來嗎?你,和你的客人。」

8

電梯內,氣氛有種死寂般的壓抑。

靠在我身上的富二代還時不時蹭我,手摟在我腰上。

「你身材真好啊,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他估計喝多了,根本沒看清我長什麼樣。

來會所的很多客人都喜歡那種嬌嬌軟軟的白凈男生。

我這種高大健壯的,往往被挑剩下。

還會被人調侃,說我進錯會所了。

應該去隔壁街的夜店伺候富婆。

狹窄的電梯內。

咔噠咔噠,打開打火機的聲音不斷。

聲音的頻率逐漸變快。

昭示著主人的不耐煩。

「叮~」

電梯到了。

我吐出一口氣,連忙帶著客人走出去。

沒想到,沈越山跟了出來。

他拿出一張金色的房卡。

看來也住在這一層。

沈越山刷開 905 的房間。

裡面一個白凈的男生過來跟他講話。

「沈哥,怎麼才來啊?」

男生穿的上衣很短,舉手投足間,細白的腰肢露出一小截。

這個男生我沒見過,應該不是會所的人。

門被關上的瞬間。

沈越山瞥了我一眼。

我識相地移開目光,垂眼低眉,儘量笑得從容禮貌。

「沈先生玩得開心。」

回應我的是冰冷的關門聲。

9

我把富二代送回房間。

發現房間裝修有些不同。

走進臥室一看,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

有一些我在沈越山房間裡見過。

他今晚來這裡,也是和別人做那種事嗎?

那個男生也需要他教導嗎?

我胡思亂想著,心臟像是泡在冰湖裡。

富二代嚷嚷著口渴。

我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他拿起來喝了一半,另一半倒在了我身上。

襯衫瞬間濕透,粘在我身上。

肌肉線條變得清晰起來。

富二代眯起眼睛打量我。

「你是新來的?正好小爺我想換換口味了。」

他抬腳踹了我一下。

很用力,我跪坐在地毯上。

剛要起身,皮鞋按住我的腿。

他眼神逗弄著我,像是在逗狗一樣。

倏地,他瞥見我手腕上的手鍊,神色一冷。

「誰給你的?」

「怎麼了?」

「你他媽有主了還湊過來幹什麼?給老子滾,我要投訴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他將我趕了出來。

門被猛地關上。

我一臉懵逼。

打量了一下手裡的手鍊,我在會所沒見過其他人戴這個。

這有什麼不同嗎?

因為是沈越山送的禮物,所以我上班也不想摘下來。

我一邊看著手腕,一邊按下電梯下樓的按鈕。

還沒想清楚。

一隻手猛地拽住我。

10

我被扯進消防通道。

還沒叫出聲來,我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像是冬季冷杉的淺淡香味。

沈越山按住我,酒氣撲面而來。

這才幾分鐘,他怎么喝這麼多?

「怎麼?被客人趕出來了?」

我狼狽地低下頭,「沈先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手剛碰到他。

他反手按住我的手腕,舉過頭頂。

「別給我轉移話題,培訓都沒結束,誰准你接客了?」

「那天你不是說結束了嗎?」

我眨了眨眼。

四周太黑,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覺得他離得很近,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只是那天結束了而已。」

「……」那還要繼續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心底跟貓抓似的,又是期待,又是想逃避。

「陳泛,你剛剛進去跟他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

「真差勁。」

分明是訓斥,卻讓我聽出了一股幸災樂禍。

沈越山勾了勾我濕答答的襯衣。

「要不要我繼續教你?」

「……要。」

「我上次教給你的,你還記得嗎?」

「嗯。」

「做給我看。」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猶豫了一下,生澀地勾住他的腰。

手順著他的脊骨往上。

一寸寸划過去。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湊近他,親在他的脖子上。

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還沒等我進行下一步。

他突然扣住我的後頸,將我拉開。

「怎麼了,我做錯了嗎?」我緊張地看著他。

「嗯……做得一般。」

我像個差生一樣呆在原地,收回手攪在一起。

倏地,他扔給我一個車鑰匙。

「你開車,我回去繼續教你。」

11

我以為這次就像上次一樣,他欺負我就完事了。

結果沈越山教得很仔細。

如果不是他眼神那麼認真,我都要以為他在調戲我。

我像以前學數學一樣認真。

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親就親,別跟小狗似的舔。」他說。

過了一會兒。

他嗓音發啞。

「你還是舔吧。」

又過了一會兒。

他臉色晦暗不清。

「嘖,你別弄了。」

沈越山抽回手指,食指上有我留下的牙印。

「我做錯了嗎?」

「你很在意?怎麼,你真這麼想接單?」

「……」

也不是。

我就是想得到他的誇獎。

但我不好意思說。

沈越山眯起眼睛,手指碰了碰我發燙的耳垂。

「你不是離婚了嗎?這麼需要錢做什麼?」

我不想把糟糕的處境說出來。

雖然現在自己的模樣已經夠難堪了。

但我就是不想他可憐我。

別人怎麼評價我,我無所謂。

我唯獨害怕沈越山的目光。

「這個……不關你事吧。」我聲如蚊吶。

對方冷笑一聲。

「行。」

「你去地毯上跪坐著。」

「我教你點別的。」

「……」

沈越山突然變得很兇。

衣服上沾著別人的香水味,被他撕碎。

我心疼地看著我的工作服。

又要花錢買了。

「專心點。」

手背被拍了一下。

「不是想賺錢嗎?那就取悅我。」

他這麼說著,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我識相地湊到他身邊。

按照他教的東西反饋給他。

可他總是不滿意。

香檳倒了我一身。

他把我折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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