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你怎麼能這樣冤枉人,你知不知道,要沒這個電話,姚知蕾就要被大家罵死了。】
【你想要入職好的公司,平常就該多努力。】
【就是,搶別人冤枉別人的算什麼本事?】
唐超明也反應過來我是被冤枉了,又腆著臉來跟我道歉。
我自然不會原諒他。
反手又是兩個耳光:「搞清楚點,我們已經分手了!」
唐超明被我打得來的氣。
也明白自己不可能跟我和好如初,所以有些破防。
「你裝什麼裝?」
「你能入職天宇,不就是因為你搭上了高層,上了人家的車嗎?」
「我其實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我一直裝著不知道就是把你當冤大頭,好讓你犧牲自己,給我換來入職的機會!」
「不過我現在也不怕你,我手裡握著你的證據,你要是敢把我開除,我就讓你和那個男人都身敗名裂。」
七:
看著面前面容扭曲的唐超明,我只覺得可笑。
原來他一直都是這麼想我,這麼利用我的。
我本來還覺得奇怪呢。
大家畢業了都在投簡歷,都在找實習的工作,只有唐超明,每天變著法的給我製造驚喜,我還以為是在他看來我比一切都重要呢。
現在想想,他是早就知道了我和天宇高層有不正當的關係。
所以故意這樣討好我,故意利用我的「愧疚」讓我給他安排實習崗。
我還在想著。
陳思思不顧眾人的辱罵,理直氣壯的跟我開口。
「剛剛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你從別人車上下來的視頻我也有。」
「所以我現在命令你,離職天宇,讓我進去。」
「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我被氣笑。
我沒理會陳思思和唐超明,而是突然看向一旁有些焦頭爛額的蘇振東。
「蘇振東,你是不是都沒看過我的入職通知?」
蘇振東點了點頭。
「對啊,你的入職不是我安排的,是更上面的周科長安排的,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搭上了高層的車,所以才能搶走屬於陳思思的實習崗。」
「所以你也別想著給我穿小鞋,要是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擺了擺手,示意讓蘇振東閉嘴。
然後拿出手機,找出了我的入職通知。
「那就讓你們看看吧。」
「我入職的是天宇集團的副總裁,你所謂周科長的車能讓我當副總裁嗎?」
「還有。」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搶了陳思思的崗位,我一個副總裁,至於搶她的實習崗嗎?」
八:
我把這份電子檔的入職通知給眾人看了看,又直接截圖發在了班級群里。
【副總裁?怪不得姚知蕾不慌不忙的。】
【笑死,人家是副總裁,你說人家搶你實習崗,這合理嗎?】
【剛剛不是還要人家辭職,把職位讓給你嗎?你是想去當副總裁?人家讓你你能當嗎?】
我懶得多說。
「事情情況就是這樣了。」
「什麼周科長王科長的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的,我也犯不上去上什麼周科長李科長的車,哪怕我真的上了,也是他們開車我坐後排。」
說完。
我又看著蘇振東。
「你作為公司的人事,竟然聯合一個外人來陷害公司,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崗,豈不是要被你們合夥逼死?」
「所以你不用管周科長說什麼了,你明天不用上班了,當然,也別想著要什麼辭退補貼,我沒起訴你的法律責任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蘇振東腿一軟,差點沒給我跪下。
「我錯了,我錯了,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別開除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只是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蘇振東自然知道我是不可能原諒他,又起身給了陳思思一個耳光。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
兩人扭打成了一團,唐超明則跟個鵪鶉一樣不敢開口。
不過我也沒放過他。
「還有你唐超明,你的實習崗的確是我給你的,既然你覺得這實習崗給的你很噁心,那你也不用去了!」
唐超明不敢開口,只是低著頭。
九:
但是其他的牆頭草同學又來求我了,求著我把多出來的實習崗讓給他們。
我冷笑一聲。
「你們這種牆頭草進了公司也是禍害,所以你們不光進不了天宇總部的實習崗,那些已經獲得分布實習崗的同學們也可以去準備找其他的工作了。」
眾人幾乎要被氣瘋。
【我們...我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們只是誤會了你而已。】
【是啊,什麼牆頭草,哪有您說的那麼難聽?】
【剛剛我是幫了陳思思幾句,可是你明明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卻一直不說,說到底你也有錯啊!】
我被逗笑。
「我是可以一句話解釋清楚。」
「但是你們給我機會了嗎?你們剛開始看熱鬧,後面偏幫偏信,明明你們很多人都接受過我的幫助,都了解我的為人。」
「可是你們只是選擇落井下石,就你們這種人,天宇不需要!」
眾人怨聲載道,卻又找不出什麼能反駁我的話。
只能把怨氣全部撒在餓陳思思的身上。
可憐陳思思剛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看又要經歷第二輪的毆打。
她當機立斷直接裝暈。
唐超明也會意,抱著陳思思就想跑。
我卻站在門口攔住了他們。
「這就想跑?」
唐超明臉一黑。
「她做了這麼多,說到底只是想要一份工作而已,你是副總裁,卻一直瞞著我們,明明你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卻故意不說,故意看我們的熱鬧,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再說了,就算思思有錯也罪不致死,難道還不能去看病嗎?」
十:
我指了指一桌的美食。
「要走也得付錢啊,要是人人吃了飯就裝暈,這酒店不得關門嗎?」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我是在說聚會的費用。
唐超明愣了愣:「你不是說過你請客嗎?現在又要我們付錢是什麼意思?」
我沒反駁。
反而點了點頭。
「是的。」
「本來是我答應了請客,但是我請的是對我好的男朋友,請的是親如姐妹的室友,和友好的同學們。」
「可你們根本不是。」
「所以我不願意了,今天這頓,我們AA吧!」
我直接叫來了門口等候的服務員和經理:「今天這頓我們AA,你算清楚帳,別讓人逃單了。」
說完我起身離開。
眾人又異口同聲的說我也得AA。
飯店經理適時開口。
「諸位放心,姚總是這家酒店的超級VIP,所以她吃飯是不需要給錢的,該是姚總要支付的錢我們自然會減去。」
「今天這頓飯,用完折扣是二十萬,算下來各位每人支付一萬就夠了。」
經理說完,立刻拿出帳單挨個找大家要錢。
【我不給!】
【這是陳思思和唐超明的錯,應該讓她們來給。】
【對啊,要不是他們胡說八道,姚知蕾怎麼可能生氣?我們怎麼可能丟工作?】
...
眾人吵的厲害。
我懶得多聽,直接離開了酒店。
聽說後面陳思思沒辦法繼續裝暈,只能醒來跟著大家一起支付聚會的費用,雖然才一萬塊錢,但是本來不需要付,現在卻莫名其妙的丟了工作,還只出了一萬。
這把大家氣的不輕,險些沒把唐超明和陳思思給罵死!
十一: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一直很忙碌。
唐超明不厭其煩的給我發信息,不停的給我打電話,對我圍追堵截的,畢竟在一起兩年,所以我還真的沒辦法一下子就甩了他。
沒辦法我只好選擇去見他最後一面。
一看見我。
唐超明立刻就哭了。
「蕾蕾,這一切都是誤會啊。」
「我是太愛你了,才會生氣,才會誤會你,我們忘記之前發生的一切,重新開始好嗎?」
「這一切都是陳思思的錯,我跟她之前曾經可能是有什麼,但是以後絕對不會有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見我一直似笑非笑的。
唐超明以為我這是原諒了他。
馬上開始得寸進尺好了起來。
「你入職的是副總裁,這可不是普通的職位,是很辛苦的,我真的捨不得你那麼辛苦,所以不如你別入職了,我幫你去當副總裁。」
「以後你什麼都不用做,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夠了。」
唐超明越說越離譜。
我無語至極。
「你是不是在做夢呢?」
「第一次沒認清楚你是我瞎了眼,第二次還跟你在一起可就是我犯賤了,難道在你看來,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唐超明一愣。
略帶疑惑的說。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你是口是心非對不對?你都特意來見我了,肯定是來跟我和好的,不可能是來跟我吵架的。」
「我們省去這些環節吧,你要去當副總裁也可以,你讓我當個總經理總行了吧?」
我不耐煩的打斷了唐超明的話。
「我來見你不是來和好的。」
「是來跟你算算總帳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手。
「這是我的律師,我現在正式的要求你,償還我在戀愛期間給你的欠款。」
「花的錢我就算了,欠款三十萬你得還給我。」
十二:
一聽到三十萬。
唐超明的臉瞬間就黑了。
「那都是你自願借給我的,憑什麼要我還?」
律師被逗笑。
「借款本來就是要還的,就算鬧去法院也一樣是要給的,你要是不還,就要變成老賴,你自己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難道真的要為這三十萬毀了自己?」
其實。
這三十萬我本來是無所謂的。
但是唐超明一再煩我,一再惹我生氣,我自然沒必要給他留臉面了。
唐超明連連搖頭。
「蕾蕾,你那麼有錢,三十萬對你來說就是一頓飯錢,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趕盡殺絕呢?」
「我已經後悔了啊。」
「其實我是相信你的,是陳思思逼我的,她威脅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我可以保證,以後不再煩你,求你別讓我還錢,求你給我一份工作,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好!」
「更何況,我們曾經還是男女朋友!」
我翻了個白眼。
「你還說的出口我們是男女朋友?」
「我已經去調查過了,跟我戀愛期間借的錢,你全都花在了陳思思的身上,你給她花錢的時候不說我們是男女朋友!」